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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四仰八叉

目光堅定,後肢有力,縱身一躍,踏著自己堆起來的堡壘拚命向上,就能——

摔得四仰八叉。

薑妙妙趴在地上,嘴裏無助地哼哼著。

不對呀,到底是哪出了問題?

眨巴著著眼睛再看看自己好不容易堆起來的那些破爛,竟然都摔在地上了。

原來是紙箱根本禁不住這些東西。

剛才不過就是短時間撐了起來。

再加上薑妙妙的體重,直接就崩塌了。

薑妙妙委屈的原地轉圈圈。

這都叫什麽事兒呀?

再看看那一米半高的窗台,想想裏麵的拓裏恪。

薑妙妙就更是著急了。

到底啥樣了?怎麽著也得讓自己看一眼呀。

“拓裏恪你別急,我馬上就想辦法進去!”

說完薑妙妙又開始四周尋找。

紙箱要是不行,大不了撤掉。

剩下的東西那可是實打實的結實。

就是摞在一起搖搖晃晃的讓人看著有些擔憂。

可薑妙妙此刻卻沒有半點退縮的勁兒,反倒是目光堅定地看著那堆東西。

今天說什麽也得衝進去!

薑妙妙卯足了勁兒,隨後又是一個後退,小短腿在地上折騰著。

起跑,縱身,跳……

前爪都已經抬起來了,還沒等薑妙妙後爪使勁兒呢,旁邊的門居然一下開了!

薑妙妙趕緊刹車……然後一頭紮進了這堆破爛裏。

薑妙妙揉了揉剛才撞疼的地方,心裏正奇怪是怎麽回事呢,就瞧見閃電正叼著一個遙控器,一臉無語地看著薑妙妙。

“你這狐大晚上夠折騰的,不在屋裏折騰,就幹脆跑到外麵來了。”

閃電說完,將遙控器放到一旁的台子上,又將薑妙妙搜羅來的這些東西叼回到原本的位置上:“不就是看他它眼嗎?說一聲就完了。”

原來可以探望啊。

薑妙妙的唇微微的**了兩下,但這會兒卻沒心思搭理閃電,而是趕緊衝到了裏麵。

拓裏恪身上的麻藥勁兒已經退下去了,那雙綠油油的眼睛卻仍然顯得沒什麽精神,這會兒就倒在地上,下麵雖然鋪了墊子,但卻不像薑妙妙的那麽舒服。

最讓薑妙妙害怕的是拓裏恪身上的傷。

為了更好的縫合,工作人員將拓裏恪身上的毛發剃下去一部分,然後才進行了細微的縫合。

拓裏恪這次受的傷不輕。

看著它身上的傷痕都讓薑妙妙倒吸口涼氣。

這得多疼啊。

“拓裏恪你還好嗎?”

薑妙妙眨巴著眼睛。

而剛剛隔著一道門聽到的低沉聲音也再次回響在耳旁。

“嗯。”

沒想到第一次和拓裏恪正式交談居然是在這種環境下。

更沒想到這拓裏恪聲音……還挺低沉的。

薑妙妙的尾巴在後麵一掃一掃的,眼睛裏卻滿是焦急。

“餓不餓?能吃東西不?要不我去給你整點東西?”

一想想這兩天發生的事情,薑妙妙的心裏便是一陣激動。

“都怪那壞心眼的狼,要不是它偷襲,你也不能傷成這個樣子。”

“真夠不要臉的,就應該把它身上的毛全剃了,看它還能不能這麽神氣。”

“估計山上的資源這會兒都得被狼群給占了,那可是咱們的。”

薑妙妙在一旁滿嘴抱怨。

而拓裏恪聽著那小狐狸嘴裏念念叨叨的隻覺得……耳根子有點鬧。

這小東西之前就吵鬧的很,沒想到這會兒更是吵得厲害了。

拓裏恪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

而閃電則是在一旁提醒著。

“你還是安靜一會兒吧,讓他歇著。”

薑妙妙本來還有一大堆的話想說呢。

結果這會兒全都卡在了喉嚨裏,咋也說不出了。

再看看拓裏恪身上的傷痕,確實是需要靜養。

“好吧,那你就在這裏好好歇著,我陪你。”

薑妙妙說完蜷縮著身子就要往拓裏恪身上靠近。

誰知拓裏恪卻下意識的想要挪開。

薑妙妙眨巴著眼睛。

以前他們倆不就總待在一起嗎?

怎麽這會兒……

而閃電看著薑妙妙那呆頭呆腦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狐狸怎麽能蠢成這樣呢?

閃電都有點心疼拓裏恪了。

一狗一狼四目相對,閃電先行開口。

“你以前接觸過人類嗎?”

薑妙妙眨巴著眼睛,又朝著拓裏恪身上瞧了瞧。

應該不會吧。

拓裏恪那麽厭惡人類,絕對沒可能的。

誰知拓裏恪卻平靜地回答。

“生活過一年零三個月。”

薑妙妙有些驚詫的看著閃電,急迫的在一旁詢問:“你怎麽知道?”

閃電回答的平靜而又自然。

“隻有接受過人類救治的狼才會表現得這麽平靜,身上受了這麽多的傷,也不見他有逃跑的意思,說明懂得在這裏靜養。”

再看看拓裏恪也沒有反駁的意思。

薑妙妙在一旁歪著腦袋。

不是說邊牧的智商隻有八歲孩子那麽高嗎?

自己可是從現代穿來的成年人。

怎麽腦子還不如一隻邊牧呢?

壞了,難道是自己的智商和耳廓狐的智商取了個中間值,所以已經變得不聰明了?

薑妙妙用後爪撓著腦袋,很快得出一個結論。

它不是不聰明,而是不了解動物的習性。

“你好好在這裏休息,我先帶它走了,隻要你不逃走,這裏是不會威脅到你安全的。”

閃電說完就將嘴巴湊在薑妙妙的跟前。

它呼出的氣都是濕腥的,薑妙妙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趕緊朝著門口跑:“拓裏恪,明天我再來看你。”

拓裏恪沒有回應眸子,始終是一副平靜的樣子。

薑妙妙回了房間,同時還不忘將自己的小墊子放了回去。

躺在柔軟的墊子上,這感覺真不錯,至少不用像以前那樣受委屈了,晚上也不會再被凍醒了。

可想起拓裏恪剛才看著自己的眼神,以及回應自己時的態度,薑妙妙心裏就是一陣不爽。

“人家可是好不容易過去看它的……怎麽就不能一起睡了?我又不會壓到它傷口。”

薑妙妙嘴裏低聲的嘟囔著。

狗的聽覺十分靈敏。

再加上閃電,從小就跟著科研人員走南闖北的緣故,對於外麵的聲音也十分敏感。

這會兒愣是被薑妙妙吵的合不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