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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很有一套

也省著讓自己心煩。

車子不知又往前開了多久,終於在一處荒無人煙的地帶停了下來,此處黃沙彌漫。風吹過來好像真帶著薑妙妙所說的塵土味兒呢。

有人將籠子放在距離車足有十幾米開外的地方,隨後才打開了籠子,遠遠的讓到一旁。

薑妙妙小心的從籠子裏走出來,一腳踩進了暖和又柔軟的沙子裏。

現在還沒到夏季呢,沙漠裏也不是常年都會炎熱難過的。

這是多麽熟悉又讓人懷念的觸感啊,就好像有無數的小砂礫在給自己做足底按摩一樣。

待在室內的時間太長,薑妙妙的小爪便都給呆嫩了,現在對野外的觸感也變得極其敏感。

薑妙妙的興奮勁兒一下就上來了,蹦蹦跳跳的就從籠子裏麵鑽了出來,又轉頭朝著工作人員的方向看了看。

好歹是相處了大半年呢。

薑妙妙的眼睛臉還在放著光,而拓裏恪卻是頭也不回的朝著沙漠深處走去。

“你說他們會不會想咱們呀?咱們這一走,估計那一個月能省不少肉呢。”

薑妙妙嘴裏念叨著,一回頭才發現拓裏恪壓根沒等自己。

這狼是啥情況啊?

薑妙妙趕緊追了上去。

而身後再一次傳來了車子的聲音,估計是救助站的工作人員已經開車走了。

跟在拓裏恪身旁薑妙妙的眼睛裏都在放著光,嘴裏也是時不時的說著自己的感受。

這野外的自由是真不錯,陽光也沒有那麽炙熱暖暖的照在身上。

可走了沒一會兒薑妙妙的肚子就在咕嚕嚕的叫了。

這野外好是好。

可不管啥資源都得自己找。

好在老天眷顧。

不遠處就有一隻旅鼠在那打著洞呢。

薑妙妙一眼就瞧見了。

它的身子壓的很低,目光也鎖定在那隻旅鼠的身上。

越來越近了。

薑妙妙甚至能呼吸到旅鼠身上毛皮的味道。

那種野外天生的野性瞬間被調動了起來,薑妙妙興奮地立刻竄了出去!

那小東西還沒來得及反應呢,就直接被薑妙妙叼在了嘴裏!

這會兒薑妙妙就像是打了勝仗的將軍一樣,驕傲得意。

一蹦一跳的朝著拓裏恪這邊靠近,眼睛裏還在放著光。

以前薑妙妙絕對會一秒將獵物咬死。

這會兒卻故意控製著,還在向拓裏恪炫耀,口齒不清的詢問。

“怎麽樣……我……我現在打獵是不是很有一套?”

而拓裏恪的眼神中竟然多了一絲溫柔。

“確實做的不錯,你現在越來越像一隻成熟的耳廓狐了。”

能從拓裏恪的嘴裏聽到讚揚的話,薑妙妙心裏那叫一個高興,正準備一口將這小東西咬死,給自己飽餐一頓,卻聽到拓裏恪後麵的話。

“所以你也就不需要我的庇護了。”

薑妙妙的眼睛瞪大,就連嘴巴都下意識的鬆了一點。

啥意思啊?

拓裏恪似乎也猜到薑妙妙又會是一大堆的問題,幹脆不等薑妙妙問,自顧自的就念叨出來了。

“你可以自己一個人去適應沙漠了或者……在這裏等我,靠著自己生存一段時間,到時我會來找你的。”

薑妙妙猛的心頭一沉,心中的激動讓它忘了自己嘴裏還叼著自己的午餐呢,趕緊開口詢問。

“你的意思是不想帶著我了?”

旅鼠摔在沙地裏,身上還帶著薑妙妙的口水呢,但好不容易有個逃跑的機會,哪能閑著,趕緊跑出兩步,然後在一旁打了個洞鑽到地底下去了。

薑妙妙現在可顧不得午餐放生這回事兒了。

趕緊繞在托裏克的麵前,眼睛裏也是一陣焦急。

“你剛才那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你是不是不想帶著我?”

那嚶嚶的聲音繞在拓裏恪耳旁。

拓裏恪不想撒謊:“我要回去。”

“我知道。”

“我會和狼族發生戰爭的。”

“我也知道。”

薑妙妙眨著眼忽然意識到了什麽:“你是害怕影響到我?”

拓裏恪深吸口氣,“狼群之間的較量向來是公狼之間的角逐,我自己回去,它們不會圍剿我,但你不同。”

它們本就不是一類生物。

狼群不會針對拓裏恪,但很有可能會將矛頭指向薑妙妙。

薑妙妙搖著尾巴,滿臉示好的樣子:“可我不想和你分開。”

拓裏恪正準備開口,耳旁卻又一次傳來了薑妙妙的聲音。

“大不了我躲起來就是了,之前兩次我不是都躲得很好嗎?”

眼看拓裏恪還是不肯鬆口薑妙妙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這狼吃軟不吃硬。

就算擠不出來眼淚,薑妙妙也得楞邊。

喉嚨裏發出如幼崽般的嚶嚶聲,加上耳廓狐的那雙大眼睛,完全是一副搖尾乞憐的樣子。

眼看拓裏恪有些動搖,薑妙妙的小爪子一下便踩在了拓裏恪的前爪上。

“除了你,沒有什麽是對我重要的了。”

拓裏恪原本還有一大堆的話是用來勸薑妙妙走的。

可薑妙妙隻用了這一句,就將拓裏恪所有的準備都給打消了。

看著麵前這隻小狐狸,拓裏恪的心還是跟著動了。

心軟隻在一瞬,又隻對它一個。

“好,你可以跟著我。”

薑妙妙原本向後倒去的耳朵一下又立了起來,興奮的搖著尾巴,就連眼睛都在泛著一絲靈光:“真的?”

“嗯。”但拓裏恪的態度卻仍是冷:“但你要聽話,一旦有什麽危險降臨,你要立刻走。”

薑妙妙趕緊點頭。

反正得先跟上拓裏恪。

至於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唄。

就這樣一狼一狐又朝著沙漠的深處走去。

至於剛剛那隻逃跑的旅鼠,薑妙妙已經顧不得了。

畢竟跟著拓裏恪,沒準還能有大物件吃。

那小鼠才多大一點呀。

這第一天兩人走了幾十裏。

薑妙妙從滿眼激動,走到怨聲載道。

走了這麽長時間,也沒瞧見他們呆的那座山。

甚至連個影子都沒有。

這一方麵是能見度低,壓根看不著。

另一方麵……是實在太遠了。

薑妙妙現在甚至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記憶都跟著出問題了。

之前在秋天跋涉了那麽遠,隻為了尋找拓裏恪走了上千裏的,真的是自己嗎?

為啥自己現在的體能一點也跟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