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抓到你了
“這小東西一直攔在村子裏,也不知道是碰見啥事兒了,一見到我就搖尾巴,我感覺肯定是有事發生,所以才來找你們的。”
在了解過大概情況後,研究人員看向薑妙妙。
薑妙妙此刻的模樣不像是受了傷。
甚至還很精神。
就是那雙眼睛不斷地環視四周。
就好像有事相求,卻說不出來話似的。
而薑妙妙這會兒也確實夠著急。
拓裏恪現在生死未卜,那些偷獵者肯定還在山上。
要是讓他們發現了狼群的方向,拓裏恪肯定第一個出事。
薑妙妙恨了,為什麽自己就說不了話呢?隻能嚶嚶的哼。
正當薑妙妙心裏盤算著應該怎麽和這些人說清的時候,目光一下就落在了不遠處的海報。
那是掛在走廊裏的,主要是用作日常宣傳和警示。
那上麵畫著的內容也十分簡單,保護野外珍稀動物,杜絕偷獵行為。
薑妙妙拚了命的往那海報上蹭。
那小爪子實在是夠不著,薑妙妙趕緊朝閃電的身上白了一眼。
“還不趕緊過來給我當肉墩子!忘了你之前把我害得有多慘了?”
閃電被薑妙妙說得有些心虛。
這會兒隻能乖乖地低下頭來趴在地上,薑妙妙兩步就竄到了閃電的身上,然後用自己的小爪墊,勉強地扒拉著偷獵兩個字。
“這海報有啥問題嗎?”
剛開始研究人員還沒感覺出什麽來,直到發現薑妙妙隻在偷獵兩個字上反複扒了,這才意識。
“你的意思是,這沙漠裏有偷獵者?”
薑妙妙趕緊瘋狂點頭。
這可是個研究人員,嚇了一跳。
一來試著偷獵行為確實可恨。
還有可能會對野外的生態造成破壞。
這和他們的研究方向是背道而馳的,很有可能他們忙忙碌碌了一個夏天,最後等來的結果卻是生態嚴重被破壞。
因此研究人員對於偷獵行為也是恨之入骨。
另一方麵是被薑妙妙嚇的。
“這野外的耳廓狐會認字?”
“開什麽玩笑,就連閃電都沒認全幾個字。”
邊牧的智商就算夠高的了,閃電能認識數字,能學會基礎的加減,但是也遠遠達不到能認字的水平。
可剛才的這些行為……
“萬一真是有偷獵者這事兒可就麻煩了。”
立刻有人回過神來,趕緊將這邊的發現告訴給院長。
聽說去年的小耳廓狐又回來了,而且帶回了一個驚人的消息,院長趕緊過來。
看著薑妙妙那急得團團轉的樣子,院長試圖用動物的方式分析,卻怎麽也分析不出來薑妙妙的行徑。
反倒是和人有些相似。
“這小耳廓狐確實有些……”
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絕不能讓偷獵者影響到野外的生態。
更不能讓那些珍稀的保護動物受到傷害。
院長立刻聯係了相關部門,同時也在研究院內成立了一支小隊。
“如果發現了偷獵人員,不要第一時間發生衝突,另外,如果不是必要情況,不要插手野外生物的基礎行徑。”
薑妙妙再一次坐上車的時候,心裏那叫一個激動。
它認得路這會兒被安排在了摩托的前麵,有什麽風吹草動就得趕緊示意。
很快,摩托車便按照薑妙妙所指示地朝著前方而去。
兩個小時後,摩托終於來到了山底下。
這岩石山上麵很少能看見綠色,卻還是長出了很多的藤蔓和矮木。
再加上有許多岩石屹立在其中,上山的路其實不是很好走。
薑妙妙抵達山腳下後便激動得不得了。
動物敏銳的嗅覺讓薑妙妙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濃重的火藥味。
那些偷獵者又開槍了!
薑妙妙隻覺得渾身上下的血都在沸騰著。
不知道這些偷獵者這次對準的是拓裏恪還是……
而負責帶薑妙妙一同來的研究人員也第一時間和研究所取得了聯係。
“我們已經抵達了現場,但沒有發現偷獵者的痕跡,這會不會……”
正當研究人員覺得可能是一場誤會,薑妙妙真的隻是單純對那個海報感興趣的時候,山上忽然傳來了一聲槍響!
這一下可是給研究人員嚇得夠嗆。
“不好,真的有狩獵者!”
隨後趕緊發送了坐標,請相關部門的工作人員到現場來及時製止。
研究人員處理完這些事情後,再一回頭,薑妙妙早就不知所趣了。
而閃電則是在一旁拚命的叫著,目光直至山裏!
順著一條小路薑妙妙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
越是向前這林子裏的火藥味也就越是濃重,讓薑妙妙無法忽略。
心中或是恐懼或是激動,那複雜的情緒在薑妙妙的心頭逐漸蔓延。
千萬別是拓裏恪!
薑妙妙在心中暗自盤算,而在經過一處矮木叢的時候,指旁忽然傳來了一個陰森恐怖的聲音。
“抓到你了!”
薑妙妙被嚇了一跳,趕緊向前一竄!
身後什麽也沒有,反倒是薑妙妙因為過度緊張的緣故而重重的摔在地上,身上一下就布滿了灰塵。
幸好不是衝自己來的。
但薑妙妙很快警覺了起來,透過矮木叢一眼便瞧見,一頭瞪羚被獵人控製住。
這些偷獵者無所不用其極。
隻要是有價值的動物都能入了他們的眼。
而這瞪羚頭上的角就是最好的戰利品。
他們果然還在山上!
仔細一數,這裏隻有兩個獵人。
還有兩個難道在更高的地方?
這裏距離狼族的藏身地不遠。
薑妙妙的一顆心怦怦直跳。
它顧不得那頭瞪羚的死活,隻能順著記憶的方向前去尋找。
終於,薑妙妙看到了拓裏恪的身影。
但情況卻要比薑妙妙想象當中的糟糕很多!
拓裏恪站在高處的石壁上狠狠的向下瞪著。
這裏距離獵人很遠,足有百米,子彈很難輕易打透但仍讓薑妙妙一陣膽戰心驚。
在拓裏恪的掩護之下,狼群不知道又躲藏到哪兒去了。
此時的拓裏恪任憑著高處的風吹拂著自己的毛發,就那麽居高臨下的瞪著一雙墨綠色的眼睛裏透出一絲殺氣。
幸好有薑妙妙昨天的包紮,拓裏恪前爪的傷已經不再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