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有感情了?
經過這一次的事情後,狼群對於拓裏恪更是多了幾分信任。
沒有人類的威脅,狼群在這山上就是幾乎無敵的存在。
哪怕是有鬣狗上山也能在拓裏恪的帶領之下趕出山去。
母狼負責白日狩獵,其他的幼崽則是待在棲息地玩鬧打架,在一朝一夕之間學習著狩獵。
一直閑不下來的拓裏恪也終於能吃上狼群的福利了。
作為狼王,也作為狼群的第一庇護,拓裏恪現在隻剩下了一個工作。
養傷。
薑妙妙的兩隻前爪在地上瘋狂地跑著,不一會兒就將那枯樹葉弄成了一塊塊泥巴狀的東西。
光是嗅到那苦汁水的味道,薑妙妙就皺緊了眉。
也不知道自己之前到底是怎麽忍著,愣是把這泥巴給嚼碎了。
現在想起來,薑妙妙都愁眉苦臉的。
“弄好了嗎?”
拓裏恪趴在一塊大石頭上輕聲地問。
“別催啊。”
薑妙妙一麵念叨著,一麵蘸取著草藥泥,用自己的小爪子在傷口上塗抹著。
拓裏恪前爪的傷需要休養一段時間,但好在沒傷到骨頭。
“你的傷口已經開裂過一次了,要是再不好好歇著,咱們就又得回到救助站去。”
雖然薑妙妙對救助站的印象還不錯。
最關鍵是那裏吃得好。
可拓裏恪對於人類卻是厭煩的要命。
這會兒愣是被薑妙妙威脅的,聽話了不少。
不一會兒,遠處便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要是仔細聽還能聽見有什麽東西在地上摩擦發出的聲音。
薑妙妙抬起頭來正瞧見一隻身形瘦弱的成年母狼咬著一頭剛成年沒多久的瞪羚從外麵回來。
拓裏恪的眼睛掃在那母狼的身上:“如果我沒記錯,你是剛出去狩獵沒多久吧?”
母狼點點頭:“是。”
“做得不錯。”
拓裏恪的眼神中沒有任何的感情,但語氣卻放緩了許多。
那母狼沒有說話,隻是下意識地朝著拓裏恪那頭靠近了一些。
可還沒等真正的接近呢,拓裏恪便提醒著。
“不過你不是孤狼,既然有其他的狼在附近,就應該懂得配合怎麽自己去抓了?”
如果是狼群襲擊,這頭瞪羚的身上至少還得多留下幾道口子。
那是狼群集體襲擊多多少少會留下的印記,而不會表現得像現在這麽幹淨。
母狼低下頭。
它不過是想在狼王麵前多表現一下自己。
而那點小心思拓裏恪當然看得見,可這樣一來,時間久了反而會威脅到狼群的收益。
“下不為例。”
拓裏恪說完,感覺爪子上一陣清涼,就知道這藥已經上得差不多。
拓裏恪站起身來,如同往日一樣巡視著山野。
而薑妙妙則像個老媽子一樣在旁邊喋喋不休。
“幹什麽,幹什麽!不是說好了讓你少活動嗎?”
“隻要不是狩獵對我而言就不算活動。”
拓裏恪留下這一句,就又一次出發了。
薑妙妙蹲在拓裏恪呆過的那塊石頭上,嘴裏念念叨叨的。
“什麽時候才能真正的聽點話啊?”
以前它們雙方的關係明明是薑妙妙,更需要拓裏恪一些。
可不知道為什麽,現在拓裏恪好像也會在薑妙妙的麵前表現的沒有那麽強勢。
是自己的錯覺嗎?
還是這頭狼真的……有感情了?
正當薑妙妙在心中胡思亂想的時候,耳旁再一次傳來了腳步聲。
是狼群其他外出狩獵的母狼回來了。
狼群這一次帶回的獵物不少。
但大部分都是野兔或是沙鼠,最大的也隻是一頭小鹿。
看著一整頭瞪羚都被帶回來了,又看看那單獨行動的母狼,不知狼群中是誰念叨了一句。
“這麽想在狼王麵前表現自我啊?可惜狼王對你這號的可能沒什麽興趣,你的毛發實在太差了些,光靠著狩獵可不行。”
誰知那母狼卻毫不留情地回懟地回去。
“要是連狩獵能力都沒有,對於狼族就沒有任何的作用,光是毛發好看有什麽用?”
“你說什麽?”
不知道為何現場竟然火藥味十足。
薑妙妙在一旁眨巴著眼睛地看熱鬧。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狼群並沒有傷害薑妙妙半分,又或者說是打從心底裏害怕。
單是一隻薑妙妙當然沒什麽好怕的。
可沒有人會去挑戰狼王的底線,這也讓薑妙妙在族群中的位置,不知不覺間竄高了不少。
聽了一會兒,薑妙妙好像聽出了一絲不對勁。
“你們這是在打拓裏恪的主意呢?”
薑妙妙站在那兒詢問。
雖然薑妙妙四條小短腿兒,總共就那麽點高,可站在拓裏恪的位置上還真有點居高臨下的感覺。
狼群中的兩頭母狼暫時停止了爭吵。
而其中一隻則是朝著對方的身上一撇,這話雖然是說給薑妙妙的,但顯然沒把薑妙妙當回事。
“狼群裏可不光是需要一個首領,最關鍵是要繁衍,某隻母狼糙得都跟頭公狼似的,能被狼王看上就怪了。”
這火藥味頓時又起來了。
薑妙妙懶得聽他們在這念叨,幹脆從石頭上蹦到了平地。
狼族的繁衍嗎?
薑妙妙眨巴著眼睛。
不知道為啥聽到這幾個字,薑妙妙心底裏多少有點酸。
可在現代的時候,薑妙妙那是正經讀過書的,也十分清楚繁衍對於一個種族而言有多重要。
現在這狼群中的任何一隻和拓裏恪都沒有什麽血緣關係。
如果是拓裏恪的後代,日後繼承了狼王的位置,那還好說,否則……哪怕是拓裏恪再能打日後也很難得以善終。
一想到拓裏恪會有年邁的那一天,薑妙妙的心裏就跟成了一塊大石頭一樣別扭又難受。
最終搖了搖頭。
不行,薑妙妙說啥也不想看到那樣的結局。
趁著這會兒母狼還在吵鬧著,薑妙妙順著一條小路向下。
按照拓裏恪平時會走的路線,屁顛屁顛的追了上去。
此時,天氣是越來越暖了。
在經過兩場雨後,哪怕是最不可能孕育出生機來的沙漠裏遠遠的都能看到一點綠色。
那是山裏的這些植物拚命吸飽水後留下的痕跡。
而拓裏恪正在一處水源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