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總裁,夫人有喜了

第196章 虐渣男的手段

“讓我猜猜,你還在賴床。”

歡顏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嚶嚀一聲。

“給我地址,送你去上班。”

女人本能的想要拒絕,畢竟昨晚才成為男女朋友的人,她一時之間還無法適應……嗯,金亦城成為她男朋友的事實。

可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男朋友送女朋友去上班,這貌似是很天經地義的事情吧。

既然決定了要開始新的生活,那就要試著去接受,金亦城帶給她的一切。

“好。”

……

洗漱整理後,她換上了一件淺黃色的連衣長裙,剛出房門,就見到慕淺和慕夫人準備出門。

“這麽早你們要去哪兒?”

歡顏走下樓來,注意到慕小淺看她的目光……嗯,有些怪怪的。

大概,還是無法理解她選擇了金亦城吧。

慕母看到她,微微一笑,說道:“我和小淺準備去醫院看看言商。”

很顯然,戚言商住院的事情,慕淺告訴母親了。

不過,她沒說是歡顏傷的人。

隻說那禽獸半路被人搶劫,給刺了一刀。

嗯好吧,理由聽上去有點扯淡。

聽到要去醫院,葉歡顏盈盈眸子裏劃過一抹暗色。

也對,那人傷的重,一時半會兒是出不了院的。

“歡顏,要跟我們一起去嗎?”

看著慕母那期冀的目光,葉歡顏緩緩搖了搖頭,她知道慕夫人在想什麽。

“不了,我得去公司上班,男朋友在等我。”

果然,聽到男朋友三個字的慕母嘴角的笑驀地一僵。

“什麽時候有的男朋友?”

對於母親的驚訝,慕小淺隻是撇了撇嘴,保持沉默。

慕母還沉浸在言商和歡顏交往過的事情上,所以在聽到歡顏又有新的男朋友時,難免震驚。

“剛交往,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直到葉歡顏離去,慕淺都沒有和她說過半句話。

倒不是有什麽間隙與不愉快,就是……

不知道該說什麽而已。

……

金亦城帶著歡顏先去了一家餐廳,用了早餐。

後來送她去了MY,並且告訴她,下班會來接她。

這些話,這種行為,似曾相識。

葉歡顏記得,曾經那個人,也做過同樣的事,說過同樣的話。

如今,時過境遷,真快啊,想想也不過兩個月的時間而已。

由此可見,她之前的愛情,真是經不起時間的考驗。

“好。”

女人解開安全帶,正準備下車時,金亦城挽住了她的手臂。

歡顏不解回過頭,男人溫淺的吻落在她的眉目之間,很輕很柔。

大概,金亦城和戚言商的不同之處,在於他對她的尊重吧。

……

醫院裏。

慕淺和母親去到病房,就見護士剛從裏麵出來,病**哪裏還有男人的身影。

“病人呢?”

“夜裏就出院了。”

出院了?!

慕小淺那叫一個震驚,認真的麽,傷得那麽嚴重……

隨即那護士又說:“昨晚那病人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非要走,傷口裂開了,醫生第二次縫合之後,病人執意要出院。”

“那你們就讓他那麽走?”

這什麽醫院,什麽醫生護士啊,就不怕病人出去後死在半路上?

呸呸呸!

慕淺咬緊牙關,最後很是無奈地吐了口氣。

受刺激。

定是看到歡顏發的動態了吧。

不得不說一句,葉歡顏同誌懲罰渣男的手段,還是挺厲害的。

隻是禽獸,現在真的那麽那麽在乎歡顏嗎?

如果,如果是真的,那該怎麽辦。

這一刻,慕小淺倒寧願戚言商還是以前那個他,感情隻是玩玩而已,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被虐得……嗯,體無完膚。

雖說活該,但也有點小可憐。

遙想當初這廝對她的好,慕小淺決定……幫他一次。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她不相信歡顏會那麽快喜歡上別人。

……

遠郊的別墅裏。

“砰!”的一聲,花瓶狠狠被人砸在了地上,碎了一地。

聽到動靜的傭人忙上樓去查看,剛推開房門,就聽到女人尖銳的聲音傳來——

“出去,誰讓你進來的!”

坐在輪椅上的Evam雙目泛著猩紅,衝著進來的女傭叫吼道。

傭人看著房間裏的狼藉,沒敢多言,退了下去。

如果可以,沒人願意留在這裏,照顧這位曾經風靡一時的女模。

對,曾經。

如今的她,什麽都不是了。

不再是名模,也不再受人追捧。

就在剛剛,Eva得知公司準備扶植新的模特接替她的位置。

而她的經紀人王琴,也將會去帶新的人。

她,徹底沒了任何價值。

縱使王琴和她的關係好,也比不過利益的價值高。

王琴不傻,知道她站不起來了,回不到T台上了,不準備扶植新人,隻會斷了自己做經紀人的後路。

娛樂圈向來如此,Eva比誰都清楚,可她就是沒有想到,有朝一日,被取代的人,會是她。

“我不甘心!”

她不甘心。

她失去了模特的職業,是為了換取更好的地位。

但現在……

什麽都沒有,除了這一套別墅,除了那些補助她的錢。

錢和別墅,都不是那個男人給她的。

而是他的妻子。

這是在羞辱她,更是斷了她所有的心思。

“為什麽,為什麽我願意為你失去一切,你卻連一點點的愛都不能給我……”

女人看著那破碎的花瓶,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麽。

陸遇白,當年他願意捧紅她,成為國際名模。

她以為,他是喜歡她的。

可現在,他所做的一切,表麵是補償她的損失,實則是在保護慕淺,宣告那陸太太的主權。

而她,什麽都不是,如今就是想見他一麵,都難。

不,應該說,是讓她走出這棟別墅,都是一種妄想。

Eva咬緊唇瓣,她想要去拿手機,可夠不到桌子,整個人往前栽去。

從輪椅上摔下來,那雙腿都沒有什麽知覺。

緩緩爬行到桌前,伸手碰到了手機。

如果他不願來見她,那她隻好用她的辦法,逼他來。

幾秒鍾後,電話接通——

“對不起,我這個廢人,沒有存活在這世上的意義了。造成了你的困擾,真的抱歉,以後……我不會再來打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