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關於寧澤宇的黑客技術,周佳嘉和霍全之前也不是全無了解,但結果他們還是低估了寧澤宇的本事。
原本以為,寧澤宇當時說“花不了多少精力”,隻是為了安撫他們的借口。
結果,他說的是實話。
“那晚破壞電路的人臉我已經恢複出來了,除此之外,我還調到了一段監控,可能會對你們追查案情有幫助。”
寧澤宇熟門熟路地將查到的監控投映到了屏幕上,上麵確實是一段監控,記錄下來的畫麵正是李軍死的那天晚上,警局門口的人員流動。
時間是夜裏兩點二十分,有人進入了警局,隻不過這人偽裝的很好,將自己包裹的十分嚴實,還帶著帽子,所以無法看清他的長相。
不過有了破壞電路的人的長相,再比對這個人的身形,想來找到下手的人,並不是什麽難事。
周佳嘉目瞪口呆:“哥,你從哪找來的監控啊?”
“也不算是監控。”寧澤宇笑了一下:“我看了一下警局門口的監控視角,發現有一輛警車長期停在那裏,應該是出警用的。所以我就猜想,有沒有車裏的行車記錄儀記錄下來,畢竟是做這一行的,行車記錄儀長期開著也不是什麽罕見的事情。”
“運氣比較好吧,就被我找到了。”
周佳嘉瞪圓了眼睛:“哥,你連警車的行車記錄儀都敢入侵?!”
“形勢所逼,這種行為是不對的,千萬不要學我。要是對案子有幫助,之後我會跟警察叔叔坦白從寬的。”寧澤宇笑道。
周佳嘉:“……”
霍全則沒有關心這些細枝末節,隻是冷靜道:“這些東西幫助很大,肯定能讓我們的調查更進一步。澤宇,辛苦你了。”
“還好,能力範圍內。”寧澤宇笑了一下,隨即臉上的笑容逐漸淡去,聲音低沉道:“還有我父母車上的行車記錄儀,我看了一下,能恢複,但是至少還需要一個星期的時間。”
“一個星期,已經很快了。”霍全道。
這台行車記錄儀在他們手上一個多月了,也沒有任何的進展,技術部的人都要愁禿了。
到了寧澤宇這裏,隻要一個星期,實在是進步太多了。
“哥,你別著急,我們已經等了這麽久了,不差這一兩個星期。你還是要多注意身體,千萬別累著。”周佳嘉擔心道。
寧澤宇勾唇:“我心裏有數,而且這個並不用花費多少精力。我答應你,每天四個小時,絕對多工作一分鍾。”
“恩恩。”周佳嘉笑嘻嘻地點頭。
“對了……”寧澤宇突然道:“這兩樣工作,你先前交給櫟棠做過嗎?”
霍全眉頭輕挑:“櫟棠雖然現在負責他的遊戲項目,但也是技術員,之前嚐試過。”
寧澤宇抬手按了按眉心,笑道:“那看來,我回國的事情是要瞞不住了。”
寧澤宇的擔心是正確的,周櫟棠得知有人恢複了嫌疑人的麵容之後,便找上了霍全。
霍氏集團。
“那張照片是誰恢複的?不是公司裏的人吧?”周櫟棠篤定地道。
霍全抬眸看他:“怎麽這麽說?”
“公司裏的技術員大部分我都知道,沒有誰有能力恢複這個。這個人不但恢複了照片,還接手了行車記錄儀的恢複工作……”周櫟棠喃喃道,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猛地盯向霍全道:“你是不是把宇哥挖過來了?”
“宇哥?”霍全怔了一下。
“就是……之前我給你介紹的,幫忙找到郵箱IP地址的那個黑客朋友。”周櫟棠道。
霍全笑了一下:“就非得是他?他確實技術了得,但是這世上厲害的技術員可不止他一個。”
“確實不止他一個。但如果你有其他認識的人,當初破解郵箱IP的時候,就不會找上我。”周櫟棠道。
霍全無奈一笑:“澤宇說瞞不過你,看來是真的。”
“澤宇?”這回輪到周櫟棠怔愣了。
“你宇哥的名字,”霍全笑了一下道:“你猜的沒錯,他現在在替我做事,他回國了。”
“宇哥回國了?為什麽我一點消息都沒有得到?!”周櫟棠失聲道。
霍全道:“他這次回國是有些私事要處理,事情比較特殊,沒有告訴你很正常。”
周櫟棠皺眉,不滿道:“那你為什麽會知道?你和宇哥關係這麽好嗎?”
霍全頗有些得意,笑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你姐和你的宇哥,認識很多年了。”
“我姐?!”周櫟棠滿臉的震驚,根本無法相信這個事實。
宇哥不是一直在國外嗎?怎麽會跟姐姐認識很多年?
而且姐姐認識這麽一個厲害的黑客,為什麽他先前一點都不知情。
當初他介紹宇哥給姐姐認識的時候,明明也沒有聽說他們是認識的啊?
不過說起來,之前姐姐好像確實特意跟他問過宇哥的事情,宇哥也通過他問過姐姐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嗎?
“我想見見宇哥。”周櫟棠道。
霍全點頭:“可以。不過這幾天不行,澤宇有工作要做,而且他的身體情況不太樂觀,得過些時候。”
“宇哥真的病了?”周櫟棠問道。
對於他的宇哥,他知之甚少,隻知道他長期待在醫院裏,身體不太好,具體什麽情況就不清楚了。
而且,說白了,即使隻是這些信息,也是宇哥很簡單地提了一下,他並不能驗證真假。
聽霍全話裏的意思,宇哥是真的生病了。
“不是病,他三年前出了一場車禍,幾乎喪命,情況非常凶險。現在能活下來,也是個奇跡。”霍全輕描淡寫地將寧澤宇的情況說了出來。
周櫟棠滿臉的震驚,張了張嘴,卻什麽都沒能說出來。
“具體的情況,等過幾日我帶你去見他的時候再細說吧。”霍全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這個消息對於周櫟棠來說太過震撼,他一時間接受無能也是正常的。
畢竟還是個孩子嘛,心性還不夠穩定。
周櫟棠抿著唇,眉頭緊緊地皺著,好一會才說道:“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