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兩人當然誰都不是在真的生氣,回到家後祁洛辰甚至看上去還很愉悅。
“我現在的感覺就像上學時候偶爾一次請假,雖然知道第二天會有雙倍的課程和作業要補,但還是非常開心,為這一次來之不易的休息感到愜意。”祁洛辰笑道,“感謝厲總讓我在工作後也體會到了這種感覺。”
“把自己弄得跟勞模一樣,又不會有人給你頒獎。”厲寒簫歎了口氣,“還是要勞逸結合。”
“知道了,你也是。”祁洛辰應道,把空調打開後開始脫衣服。
厲寒簫盯著他把衣服一件件脫下,說:“穿這麽厚,不中暑才怪。”
“我以為九月份的天氣不會熱的。”祁洛辰脫得隻剩一件襯衫,說,“看來是我低估它了。”
“我有時候真的懷疑你是怎麽平平安安長到這麽大的。”厲寒簫把他隨手脫下的衣服掛起來,“你到底有沒有點生活自理能力?”
“沒有。”祁洛辰理直氣壯地說,“明天我就聯係本市最具影響力的報刊,讓他們發一篇文章,題目就叫做‘知名青年企業家照顧常年癱瘓在床親人,這到底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怎麽樣?”
厲寒簫評價道:“油嘴滑舌。”
“我想想啊,就讓那個筆名叫韓晨的人來寫吧。”祁洛辰狡黠地看著他,“我很喜歡他寫的文章,而且看來他對我們的了解十分深入,寫出來的東西總是能戳我肺腑。”
厲寒簫的臉色瞬息萬變,幹巴巴地說:“不許。”
“為什麽不許?”祁洛辰繼續逗他,“他的文學素養那麽好,當然要材盡其用了。”
厲寒簫否認道:“不好。”
祁洛辰又問:“我給他雙倍稿費,他會不會寫?”
“不會。”
祁洛辰笑得無法自已,轉頭一看厲寒簫,厲寒簫的臉已經憋紅了。
聰明一世的厲寒簫大概怎麽也想不到自己會在祁洛辰麵前掉馬,而且掉得這麽幹淨利落,連底褲都不剩。
祁洛辰還沒過癮,繼續眨著眼睛故作天真地追問道:“那把第二知名青年企業家當成稿費送給他,他會不會妥協呢?”
厲寒簫沉吟半晌,說:“會。”
於是祁洛辰就這麽把自己親手送入了狼窩。
當事人在深刻反悔之後,又不怕死地舊事重提:“你是怎麽想到用這個筆名去投稿的?”
“想到就想到了,這有什麽原因?”
祁洛辰模仿著記者的口吻:“請問韓晨先生,您起這個筆名有什麽特殊寓意嗎?”
厲寒簫一口否決:“沒有。”
“那我為您的筆名想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您聽聽符不符合您的調性。”祁洛辰說,“您看啊,您的名字裏有一個‘寒’字,剛好和‘韓’的發音相同,而您的愛人……”
“閉嘴。”厲寒簫終於聽不下去了,“看來你的精力依然十分充沛,我剛才還是手下留情了。”
厲寒簫大有一副要重振雄風的意味,這回輪到祁洛辰慌張了,“不行,我今天身體不舒服,厲寒簫你還是不是人,明天還要上班呢!”
厲寒簫溫柔地誘哄道:“就一次,沒事的。”
最後事實證明,男人的話實在是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