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貶北疆?我爆兵橫推皇都

第26章 困獸之鬥,京城風雲

王振山回到守備府後,立即召集了臨風城所有有名的大夫。

"都給本官仔細診脈!"他暴躁地拍著桌案,"一定要找出這是什麽毒!"

十餘名大夫戰戰兢兢地輪流為王振山診脈,然而每個人的臉色都越來越凝重。

"大人......"為首的老大夫顫聲回道,"這脈象實在古怪,時快時慢,時強時弱,老夫行醫四十年,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毒性。"

"廢物!都是廢物!"王振山一腳踢翻麵前的案幾,"連中的什麽毒都查不出來,本官養你們何用!"

大夫們嚇得跪倒在地,連連磕頭。

待大夫們狼狽退下後,王振山獨自坐在書房中,看著鏡中憔悴的麵容,突然暴怒地將銅鏡摔在地上。

"方雲!"他咬牙切齒地低吼,"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子,竟敢如此戲弄本官!"

回想起這幾日發生的一切,王振山隻覺得羞憤難當。他一個在官場沉浮數十年的守備大臣,竟然被一個年輕人玩弄於股掌之間。更讓他憤怒的是,自己明明帶著重兵,卻因為受製於毒藥,不得不對那個小子卑躬屈膝。

"爹......"王莽被下人扶著走進書房,"我的腿今天感覺好多了,那位方神醫確實......"

"閉嘴!"王振山猛地轉身,一巴掌扇在兒子臉上,"你還敢叫他神醫?就是他害得我們父子落到這步田地!"

王莽捂著臉,委屈地說:"可是......可是他真的在治我的腿啊......"

"治腿?"王振山冷笑,"他這是在貓捉老鼠!等玩夠了,就是我們父子的死期!"

就在這時,管家匆匆來報:"大人,京城來的八百裏加急公文!"

王振山心中一緊,急忙接過公文。拆開一看,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爹,怎麽了?"王莽擔憂地問。

王振山頹然坐倒在太師椅上,公文從手中滑落。上麵清楚地寫著:有人密報他勾結北疆蠻族,朝廷已派欽差前來調查,命他暫時停職,在府中待命。

"完了......全完了......"王振山喃喃自語。

他立刻明白,這一定是方雲搞的鬼。那個年輕人不僅要他們的命,還要讓他們身敗名裂!

......

蘇府內,方雲正在悠閑地品茶。

柳知意快步走進,將一封信放在桌上:"京城來的消息,事情已經辦妥了。"

方雲展開信紙,快速瀏覽後,嘴角泛起一絲笑意:"很好。王振山現在應該已經收到消息了。"

"你打算什麽時候動手?"

"明日。"方雲放下茶杯,"等王振山來治病的時候,就是攤牌之時。"

柳知意凝視著方雲:"你這一招真是狠辣。不僅要他的命,還要讓他背上叛國的罪名。"

"這是他應得的報應。"方雲語氣平靜,"這些年,他仗著權勢害死了多少人?我這也算是替天行道。"

"可是......"柳知意欲言又止,"你這樣做,會不會太過......"

"太過什麽?"方雲抬眼看向她,"柳小姐是在同情他?"

"不是同情。"柳知意搖頭,"我隻是覺得,你變得讓我有些陌生。"

方雲站起身,走到窗前:"在皇宮裏,我學會了兩個道理: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要麽不做,要麽做絕。"

他的聲音很輕,卻讓柳知意感到一陣寒意。

......

這一夜,王振山在守備府中如坐針氈。他嚐試了各種方法解毒,甚至找來江湖郎中,但都無濟於事。每當子時來臨,心口的劇痛就會準時發作,提醒著他性命還掌握在別人手中。

"方雲!方雲!"他在書房中瘋狂地砸著東西,"本官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然而發泄過後,無力的感覺更加深刻。他現在不僅身中劇毒,還麵臨著叛國的指控,可謂是內外交困。

"大人......"護衛首領小心翼翼地走進來,"明日還要去蘇府嗎?"

王振山頹然坐倒:"去,為什麽不去?現在除了指望那個小子發善心,我們還有別的選擇嗎?"

他望著窗外漸亮的天色,第一次感受到了絕望的滋味。

次日清晨,王振山帶著王莽再次來到蘇府。與往日不同,這次他隻帶了寥寥數名護衛,神色間也少了往日的囂張。

方雲早已在花廳等候,見到他們,微微一笑:"王大人今日氣色不太好啊。"

王振山強壓怒火:"方神醫,今日是最後一次治療了吧?"

"不錯。"方雲點頭,"今日治療後,令郎的腿傷就能痊愈了。"

他示意王莽坐下,開始施針。這一次,他的手法比往日更加嫻熟,銀針在王莽腿上飛舞,仿佛在完成一件藝術品。

王振山緊張地注視著,手心全是冷汗。他知道,治療結束後,就是攤牌的時刻。

半個時辰後,方雲收起銀針:"好了。"

王莽試著站起來,驚喜地發現自己的腿竟然真的能夠受力了:"爹!我的腿好了!"

王振山卻絲毫高興不起來,他盯著方雲:"現在,該給本官解藥了吧?"

方雲慢條斯理地整理著銀針:"解藥?王大人難道不知道,你已經不需要解藥了嗎?"

"你什麽意思?"王振山臉色驟變。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一陣喧嘩聲。一名護衛連滾爬爬地跑進來:"大人!不好了!欽差大人帶兵把蘇府包圍了!"

王振山猛地看向方雲,眼中滿是震驚和憤怒:"你......你算計我!"

方雲緩緩起身,易容術再次消失,露出了真容:"王振山,你的死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