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嫁太監?她反手打臉讓仇家都跪好

第86章 她又發什麽癲?

程複接著說自己的安排:“咱家會安排宸妃娘娘暫時遷往上林苑的蓬萊州島,那裏有幾間宮室是早已經建好了密室的。”

“蓬萊洲島隻有一隻小船來回,你們過去後直接住在島上,知道宸妃娘娘順利生產,每日咱家都會過去看你們。”

“咱家再指派幾個好手給你,一旦你聽到異樣的聲音,立馬讓他們警戒,你們隻需要躲進密室裏。”

葉清曉問,“讓他們警戒,然後呢?他們不是都看不到人嗎?”

程複目光一寒,冷笑一聲,“看不見,直接到處亂砍不就行了?咱家就不信這世上還能有金剛不壞之身?就算有,夫人也提過需要什麽積分兌換,還有時限,咱家就不信讓人在屋裏四處砍一兩個時辰,他還能蹦躂。”

“亦或是往屋裏放迷煙,密道可以直通另一間宮殿,你直接帶著冬靈離開就行了,再不濟直接放把火,咱家倒要看看這商述到底有何種通天的本事。”

程複麵無表情,說出來的話卻不容置疑,斬釘截鐵:“此胎,必須保住。”

就算他傷了商述會承擔反噬,他也必須保下這個孩子。

葉清曉:……

你牛逼,惹不起。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我會陪著宸妃娘娘的,但是除了冬靈,我還要帶著菡霜,她會控蛇,還會做很多稀奇古怪的藥粉,很有用,說不定關鍵時刻能派上用場。”

程複略一思忖,便點了頭:“可。”

“隻是……”

葉清曉頓了頓,說出了自己和宸妃相同的疑慮,“這孩子現在是男是女都還不知道,萬一……”

“沒有萬一。”程複打斷她,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決絕。

“不管是男是女,隻要他是皇上的血脈,隻要咱家還活著,就一定能讓他名正言順地坐穩那個位置。”

聽了這句話,葉清曉大腦的褶皺仿佛瞬間被熨平了。

她猛地伸出雙手,一把抓住程複的兩條胳膊,開始瘋狂搖晃程複的身子,嘴裏劈裏啪啦地開始胡言亂語:

“我的媽我的姥,我的褂子我的襖,我的大腦變大棗,我的官人你別跑!”

程複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惡疾’搞得身體一僵,眉頭瞬間擰緊。

程複:“???”

她又發什麽癲?

葉清曉卻整個人都容光煥發了,抓著程複的胳膊不放,眼睛亮得嚇人:

“掌印啊,你要是跟我說這個,我可就不困了!原來是我錯了!是我大錯特錯了!原來我才是那個長了辮子的人!裹腳布都裹我腦子裏了!”

她激動地晃著程複的胳膊:“你說得對啊!是男是女又有什麽關係?隻要是皇上的血脈,怎麽就不能做皇位了?有格局!太有格局了!”

她猛地站定,拍著胸脯保證,語氣鏗鏘有力,眼神堅毅得像要入黨:

“你放心,從今天起,我全天十二個時辰跟宸妃娘娘貼在一起,她吃飯我試毒,她散步我清場,她睡覺我守夜,絕不讓任何可疑人物靠近她三步之內!不管是什麽隱身的、穿牆的、遁地的、隻要敢來,我都能給他薅出來!”

程複:“……”

倒也不至於……

程複不知道為什麽葉清曉突然那麽興奮,不過見她很樂於做這件事,心裏也鬆了口氣。

接下來就要嚴密看守旭王府,但凡有風吹草動都要讓人及時來報。

景怡宮這邊動作很快,不過半日,宸妃雲舒便在護衛下,帶著葉清曉、冬靈、菡霜以及一眾精心挑選的宮人,移駕到了上林苑深處的蓬萊洲。

這蓬萊洲果然如程複所說,四麵環水,湖光山色,景致清幽,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一條不算太大的船,往來都有東廠的好手嚴格把控,閑雜人等根本無法靠近。

島上宮室雖然不算特別奢華,但布置得精致舒適,該有的東西一應俱全,安全感十足。

程複陪同著一起過來後,手把手教葉清曉如何開啟密室,又帶著她在密室了走了幾圈,幫助她熟悉環境。

一直忙到下午,程複才因為其他公務離開。

徹底安頓好後,很快就到了晚膳時分。

宮人們布好菜,琳琅滿目擺了一桌子,既有清淡滋補的湯羹時蔬,也有幾道看著就開胃的辣菜,比如一道油亮亮的辣子雞丁,香氣撲鼻。

宮人布菜後,宸妃雲舒先是夾了一筷子辣子雞丁,滿足地吃了兩口,點點頭:“嗯,這味道正。”

但緊接著,她就放下了那盤辣菜,轉而專心致誌地去對付一碗清淡的雞肉和幾樣地炒三鮮了。

葉清曉坐在她對麵,看著宸妃對著那幾道清淡菜肴,眉頭微蹙,小聲抱怨了一句:“哎,這沒滋沒味的,吃著真不得勁兒。”

葉清曉有點好奇:“娘娘,這裏不是有辣菜嗎?您剛才不還說味道正?怎麽不吃了?”

宸妃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語氣很自然地說道:“吃得太辣了,我怕上火,對肚子裏的孩子不好。嚐兩口解解饞就行了。”

葉清曉聽著,心裏莫名有點不是滋味,帶著點不讚同,脫口而出:“懷了孕,連自己想吃的東西都不能痛快吃了?感覺懷孕好辛苦啊。”

她光是想想,就覺得有點憋屈。

宸妃聞言,卻笑了笑,那笑容裏沒有半分勉強,反而有種奇異的柔和光輝。

她放下筷子,輕輕撫上自己尚未顯懷的小腹,聲音溫柔:“倒也不是非要改變什麽,或者覺得被束縛了。就是心裏自然而然會想著,吃清淡些,或許對他更好。反正我也就饞那兩口,嚐過了,知道味道了,便滿足了。”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她抬眼看向葉清曉,眼神清亮,“好像當我知道自己肚子裏有了另一個小生命後,就會不自主地、心甘情願地為他多考慮一些。這並非犧牲,更像是一種本能?”

葉清曉聽著宸妃的話,看著她臉上那種混合著期待與溫柔的神情,一時有些怔忡。

本能?

她腦海裏不受控製地閃過一段極其不愉快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