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抄家流放,錦鯉小嬌嬌遇冷麵糙漢寵上天!

第72章 倔頭倔腦

蘇明歌是下午的時候聽說這件事的,她當即都傻掉了。

男人回來之後還一聲不吭呢,沒成想在軍中發生了這麽大的事。

而她之所以知道,是因為趙誠自然要借著這事又給魏遠穿小鞋。

這不,就要喊人過去呢。

蘇明歌也顧不上灶房裏還燉著的湯了,急忙跑到水池邊,魏遠剛回來不久,正在洗手洗臉。

“你去找牛婆子了?”她嘰嘰喳喳在魏遠耳邊問。

男人嗯了一聲,坦坦****。

蘇明歌哭笑不得:“你理她幹嘛呀,那種人值得什麽費心的,被狗咬了還要咬回去嗎?”

魏遠一動不動看著她。

蘇明歌:“你說話呀。”

他又成了個悶葫蘆了。

魏遠:“算我衝動吧。”

他忽然別開頭扯了扯唇。

接著就大步走到院門口:“我出去一下。”

蘇明歌後知後覺:“誒你等下……”

他剛才這表情……

蘇明歌咬唇,該不會是誤會她責怪他了吧?

蘇明歌心裏也有些煩躁,她肯定不是怪魏遠去找牛婆子的事,隻是覺得,在這種人身上浪費時間。

純純就是沒有必要的。

不過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蘇明歌忽然跑到灶房去,將原本要準備售賣的青岡粉條全都收了起來……

趙誠又借題發揮,給魏遠多分了五畝地,眼看著魏遠地裏的活計都要幹完了,這男人明擺著就是故意。

魏遠一聲不吭的應了,回到家中的時候臉色卻是很不好。

魏奶奶隻是問了兩句,見他不願多說之後便放棄了,晚飯桌上異常安靜,等晚上要歇了時,蘇明歌噠噠噠跑回房間了。

魏遠正光背對著她修繕窗戶,最近海風越發大,家裏的窗戶還有屋頂全是她在修繕,這會兒聽見蘇明歌回房了,背對著門口還不回頭呢。

蘇明歌倒是稀奇,這人也會有脾氣使性子,也是,她剛開始來魏家的時候這人還凶巴巴的不得了,最近一段時間脾氣好,蘇明歌當他是好脾氣的大狗狗一樣使喚,現在脾氣又上來了。

蘇明歌忽然覺得要給他順順毛才行。

她知道魏遠是因為下午的事情多了心,可她也沒說啥呀。

“咳……”蘇明歌咳嗽一聲,男人沒什麽反應。

“咳咳咳。”

她便開始故意猛烈地咳嗽起來,咳著咳著還真有咳起來了,她的風寒還沒有好徹底來著。

魏遠終於回頭了,看了一眼她,又看了眼窗戶,挪了挪身體幫她擋風。

蘇明歌想笑。

“別弄啦,明天再弄,睡了。”

魏遠不回頭:“不弄好你還要著涼,折騰。”

蘇明歌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她就說嘛,這人怎麽好端端的開始修窗戶了。

蘇明歌彎起眉眼:“那等會兒弄,過來我和你說話。”

“站在這也能說。”

蘇明歌:“……”

她忽然起身,大步朝魏遠走去,一下子就貼到了魏遠的後背,故意在他耳邊大聲道:“過去說!!”

魏遠手上的錘頭差點兒掉了下去,又被他一把托住了!

“你作甚。”

男人反應極大,還把蘇明歌嚇了一跳。

“不至於吧,我又不是悄悄來的。”

她沒想到魏遠反應這麽大,她沒想嚇他。

蘇明歌當然不知道魏遠也不是被她嚇得,她忽然靠近,溫溫熱熱的語氣吹在他耳邊,這就也罷了,關鍵是她身前那兩團……

背上的觸感不容忽視,令魏遠從耳根燒到了脖頸,頭頂上也要冒煙了。

蘇明歌撇嘴:“我和你說話嘛,你過來。”

魏遠倉皇別開眼,平複了兩下,終於認命。

大力將窗戶關上好之後轉身走到床邊:“你要說啥。”

“坐下。”

“……”

蘇明歌見人總算坐下,哼了一聲自己又跳起來了,指著魏遠道:“奶奶說的一點沒錯,你就是強腦殼!倔頭倔腦!我白天又沒有怪你的意思!想報複牛婆子有一萬種辦法!你偏要硬剛!現在好了嘛,被趙夫長抓住把柄穿小鞋,笨死了!”

魏遠抿著唇,一言不發。

蘇明歌訓完人,話鋒一轉:“不過……還是謝謝你啦,我真的沒有怪你的意思……你也是為了我去出頭嘛,我沒有那麽不識好歹的。”

魏遠眼中有些動容。

“好啦,別生氣了……白天你一下一言不發的轉身走掉嚇到我了,剛才飯桌上奶奶都看出你生氣了,大家都不敢問你,那個趙夫長讓你幹嘛去呀……”

她溫聲細語,一邊說還一邊重新坐在魏遠身邊,那兩團軟綿綿似乎有意無意地擦過他的胳膊。

魏遠又僵硬起來了……

她在哄他,遲鈍的他也感覺到了,魏遠感覺自己心像是掉到了一個滾燙的熱池子裏麵。

很燙,又很舒服……

“沒、沒啥,多分了五畝地的活罷了……”

他顧左右而言他,眼神漂移。

蘇明歌卻要氣壞了!

“五畝!你又要多去三四天!他就是故意的!”

她上躥下跳的樣子落入男人眼裏,魏遠眼中又閃過了一抹笑,轉瞬即逝。

“沒事,習慣了。”

蘇明歌可習慣不了,這會兒變成她想去找趙誠算賬了。

魏遠的倔牛角慢慢收起來了,看向蘇明歌的眼神也變得溫柔:“睡吧,你還病著。”

“我好了。”蘇明歌道。

今天她喝了不少靈泉,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

說來也是奇怪了,今天的靈泉特別的豐沛,小錦鯉簡直高興的不得了。

這是為啥……

兩人眼神忽然交融,蘇明歌腦中電光火石……

她想起來了……

昨晚……

昨晚……是魏遠幫她擦身來著。

瞬間,蘇明歌的臉也紅了通透,四目相接的一瞬間魏遠顯然也回憶起來了什麽事,兩人迅速別開眼神,尷尬地坐在一張**。

好半晌,蘇明歌忽然躺下打了個滾:“睡吧!你吹燈!”

魏遠喉結滾動一番:“好。”

熄了燈也有皎潔的月光,和昨晚一模一樣。

該看的,不該看的,他都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