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抄家流放後,我和族中女眷養兵百萬!

第108章 被拖回來的男人

男人一邊指揮手下朝著張梁他衝去,吸引圍牆上那些人的注意力。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瘋狂和絕望,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勝利的場景。

一邊緩緩的往後退,朝著狗洞的那個方向靠近。

就在這個時候,在那些手下當中,一個人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男人的一舉一動,而這個人就是臥底二狗子。

注意到他的這個動作之後,二狗子眯了眯眼睛,緊接著也朝著他的那個方向走去。

就在男人來到狗洞的時候,眼中閃過的一絲屈辱之色。

畢竟一個男人怎麽可能去鑽狗洞?可是如果不鑽狗洞的話,那就隻有死路一條。

想到這一點,男人的臉立馬就變得猙獰了起來。

緊接著他咬牙切齒的小聲說道:“該死的張梁!你和你那個父親一樣該死!等我離開之後一定要向朝廷稟報,將你抓住,然後將今日的羞辱百倍奉還。”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一個被箭射中的小弟捂著胸口,緩緩的退到了他的身邊,緊接著抓住了男人,然後一臉痛苦的說道:“老……老大!”

看到他的這副模樣,男人嫌棄的一把將他推開,然後毫不猶豫的彎下腰,朝著那個狗洞爬去。

男人原本滿懷希望地鑽入狗洞,然而,當他的身體卡在洞口,一半在內一半在外時,他突然感受到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焦慮,嘴裏不停地念叨著:“快了,就快了,隻要再爬幾步就能出去了。”

隨著這股急切的心情,男人的動作變得更加迅速有力。

然而,就在他以為即將成功逃脫之際,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身後傳來,似乎有什麽東西正在緊緊抓住他的腳腕,試圖將他拖回去。

男人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手中的力氣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幾分,他拚命地向外掙紮,希望能夠擺脫那股束縛。

然而,無論他如何努力,都無法抵擋住那股來自背後的力量。

他感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一點點被拉回庭院內,心中的絕望如同潮水般湧來。

一眨眼的功夫,男人就被完全拉回了庭院裏麵。

被猛然拖回庭院的男人,滿臉凶狠地轉過頭,眼神銳利如刀,試圖找出是哪個膽敢破壞他好事的家夥。

然而,當他看到那個人是二狗子時,眼中閃過一絲錯愕和不解。

二狗子這幾天的表現一直非常忠誠,這讓男人感到十分困惑,不明白為什麽他會突然對自己出手。

帶著滿腔的疑問和憤怒,男人迅速從地上爬起來,一把抓住二狗子的衣領,將他拉近,小聲但嚴厲地質問道:“你這個家夥到底想要幹什麽?”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質疑和憤怒,顯然對二狗子的行為感到非常不滿。

然而,二狗子的臉上卻沒有一絲慌亂或愧疚。

他的語氣平淡而冷靜,仿佛在回答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問題:“老大,你想要去哪裏呀?該不會是想要逃吧?”

男人在聽到二狗子的這句話之後,眉頭微微一皺,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

他沉聲說道:“我怎麽可能會逃?我現在隻不過是去搬救兵罷了!”

“二狗子要知道,在這些人當中,我最欣賞的那個人可是你呀!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對二狗子的信任和期待,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苦衷。

然而,二狗子的臉上卻揚起了一抹冷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屑和嘲諷。

“老大的話可真好聽啊。”

他緩緩說道。

“如果我是一般人的話,在聽到你的這些話之後,或許真的會感動得痛哭流涕吧。”

他的這句話讓男人感到了一絲不對勁,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緊接著,男人立馬就掐住了二狗子的脖子,厲聲問道:“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他的動作迅速而果斷,顯然已經對二狗子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二狗子在咳嗽了幾聲之後,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也不知道你平時是不是真的不關注你的那些手下?”

他笑著說道,“明明我都不是你的手下,可是你卻沒有發覺出這一點,真是可悲呀!”

他的這句話讓男人瞬間明白了一切,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和憤怒。

“我說怪不得,為什麽會調查的這麽快,原來是你!是你這個家夥在搞鬼!”

男人怒吼道,聲音中充滿了震驚和憤怒。

男人瞪大雙眼,死死地盯著眼前二狗子那張寫滿嘲諷意味的臉龐,胸腔中的怒火猶如火山噴發一般熊熊燃燒起來。

他怎麽也想不到,這個平日裏被自己視為心腹、最為倚重的手下,居然會是敵對勢力張梁那邊的人!

這個殘酷的事實就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男人的心口,令他又悔又恨。

無盡的憤怒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他那雙原本緊握成拳的雙手此刻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著,手指關節泛出慘白的顏色,似乎下一秒就要將二狗子的脖頸生生捏斷,把這個可惡的叛徒置於死地。

二狗子清晰地感受到來自男人手掌上傳來的力道正不斷增強,脖子處的壓迫感也越來越明顯,呼吸漸漸變得困難起來。

可即便如此,他的眼神卻開始變得迷離恍惚,仿佛已經看淡生死。

但令人詫異的是,盡管生命即將走到盡頭,他的嘴角依然掛著一抹輕蔑且不屑一顧的笑容。

那笑容宛如一把利刃,無情地刺痛著男人的心窩,仿佛在嘲笑著男人此時的無能與絕望。

男人望著二狗子臉上那刺眼的笑容,心中的怒火愈發難以遏製,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額頭上青筋暴起,從牙縫裏擠出一句怒吼。

“你這該千刀萬剮的雜種到底在笑些什麽!都快死到臨頭了還敢這般囂張!”

然而,就在男人的吼聲剛剛落下之際,一支鋒利無比的弓箭如閃電般劃破長空,帶著淩厲的風聲直直朝著男人飛射而來。

刹那間,隻聽得一聲悶響,這支突如其來的弓箭精準無誤地射中了男人的右臂。

鑽心刺骨的劇痛瞬間席卷全身,男人不由得發出一聲慘叫,下意識地鬆開了緊掐住二狗子脖子的右手。

鮮血順著傷口汩汩流淌而出,染紅了他的衣袖,滴落在腳下的土地上,形成一朵朵觸目驚心的血花。

二狗子趁機跌倒在地上,捂著脖子不停地咳嗽起來,臉上的表情依舊帶著一絲挑釁和譏諷。

男人捂著受傷的手臂,痛苦地退後幾步,眼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

過了一會兒,二狗子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的身體雖然有些搖晃,但眼神中卻透露出堅定和冷酷。

他走到一旁,撿起了一把刀,用刀背狠狠地砸向男人的頭部和身體,確認男人已經失去了抵抗能力。

隨後,二狗子拖著已經不能動彈的男人,將他擺到了那些手下麵前。

他朝著眾人大聲喊道:“你們的老大都已經不行了,還要再繼續抵抗下去嗎?”

他的聲音在庭院中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聽到他的話,原本還在不停抵抗的那些手下全部都停了下來。

他們一臉驚恐地看著被打的頭破血流的男人,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恐懼。

然而,當他們想到即使投降也可能難逃一死時,又紛紛握緊了手裏的刀,打算抵抗到底。

畢竟,對於他們來說,反抗或許還有一線生機,而投降則意味著徹底的失敗和死亡。

就在這個時候,張梁緩緩開口,他的聲音冷靜而堅定,回**在庭院的每一個角落。

“現在把手裏的武器放下,我可以既往不咎,饒你們一命。”

“如果繼續抵抗下去,通通都要死。隻不過講你們全部解決,我們的損失會有點大罷了。”

聽到這句話,原本想要抵抗到底的手下們紛紛動搖了。

他們麵麵相覷,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和恐懼。

最終,在生存的本能驅使下,他們一個個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放棄了抵抗。

整個庭院頓時安靜了下來,隻剩下刀劍落地的聲音和偶爾傳來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