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四十回 紫陽公主
天空中,退走的石魚皺眉問道:“大哥,那可真是秦鍾?”
石章:“不是,雖然長得很像,但和十年前相比差距太大。十年修煉不可能這麽厲害。招式路數和秦鍾一點都不像。”
石魚:“我總感覺很熟悉,但又太過厲害。隻是?會不會是修煉《墨神訣》的緣故?”
石章:“不是,《墨神訣》乃修煉神識的法門。他施展的是音功,有點像儒門八仙韓湘的功夫。他既是嵩陽書院的人,事後我們調查即可。”石魚點點頭,表示認可。兄弟二人向定遠城城主俯方向飛去。
秦鍾看著身旁的年輕公子,說道:“那伊剝光已經受傷,為何不去追殺?”
此時那丫鬟走出來,向秦鍾施禮,說道:“多謝公子相救。”
秦鍾並未回答,隻是掠來伊剝光的儲物袋,然後緩緩地走到李秋水身邊,上下打量一番,“確實夠白嫩的!”心下暗歎。
那主仆二人也跟了過來,看見衣衫不整的李秋水,同時尖叫一聲,退出草叢,滿臉通紅。
其突然尖叫,將秦鍾也嚇了一跳。秦鍾嗬嗬一笑,說道:“聽風雷雙劍說你是鬼靈門的**鬼堂堂主李秋水?”
卻見那李秋水,眼淚汪汪,滿臉委屈,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等了一會秦鍾好似恍然大悟,說道:“哦,你被伊剝光封住了氣血,不能說話?”
李秋水聽見秦鍾問話,眼珠上下移動,好似在說:“確實如此。”
秦鍾:“哦,那我試試,看看能不能幫你解開。”於是走了過去,剛要伸手卻又有些遲疑,畢竟其身上光潔溜溜,不好下手哇!
隻是稍微作了一番思想鬥爭,於是迅速上下其手,在李秋水的身上,狠狠地捏了幾把。整的李秋水心癢難耐,要不是被封住氣血不能說話,隻怕就要呻吟起來。
那主仆二人,實在看不過去,年輕公子走過來說道:“你到底會不會解啊?”
秦鍾麵色微紅,尷尬說道:“不會。”
主仆二人對秦鍾無語,年輕公子對丫鬟使個眼色,丫鬟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件衣衫,將李秋水外泄的春光遮住。
秦鍾:“你們打算將她如何?”
年輕公子詫異地看著秦鍾,不知道其為何一問,說道:“當然是帶走了。”
秦鍾:“鬼靈門李堂主需要你救麽?”
李秋水聽見後,眼波流轉,淚花閃現,好似在說:“我不是鬼靈門修士,是被伊剝光擄來的。”
那主仆二人明顯不相信秦鍾的話,哼了一聲,也過去想要幫李秋水解開身上的封印,可惜徒勞無功。
秦鍾:“被伊剝光獨門手法封印,除非元嬰修士才能解開,否則,超過時辰,必定癱瘓。”
李秋水聽見後,滿臉驚恐,魔門中修士要是癱瘓,其下場肯定淒慘無比,比死都不如。那主仆二人聽後,也大吃一驚,滿臉驚駭莫名。
真是無知者無畏呀!她們主仆二人追殺那伊剝光萬裏。要是被伊剝光封印氣血,自己豈不是萬劫不複?
秦鍾原本想要拿下李秋水,審問一些事情,卻不想被這兩個二五仔打亂了計劃。又不好當作二人的麵,擒下李秋水。剛才本想將二人支走,去追趕伊剝光,可惜未能成功。
年輕公子木訥地問道:“那……那……怎麽辦?”
秦鍾:“魔門修士,傷天害理的事情沒少幹,死了也就死了。難道你們還想帶回去養起來嗎?”
那主仆二人聽見秦鍾把性命說成跟兒戲一般,實在有些受不了。畢竟看著李秋水楚楚可憐的模樣,哪裏像傳說中窮凶極惡的魔門修士啊?
秦鍾還有事情要辦,不想在這裏和兩個二五仔磨嘰,化作一股清風,消失在樹林中。
“喂,喂,你,你怎麽就走啦?你還沒說你叫什麽名字呀?”那年輕公子沒想到,這位嵩陽書院的師兄,怎麽說走就走,連招呼都不打一個。
那丫鬟卻在其身後傳來一句話,說道:“哇!好酷啊!”那年輕公子,看了看自己的丫鬟,白眼一翻,輕輕嘀咕一句:“花癡。”
隨後說道:“背著她走吧!離開這裏在說,定遠城說不定有人能解開封印。”
丫鬟:“啊?我背呀!”
年輕公子沒好氣地說道:“難道還要我背?”說完就走,丫鬟隻得嘟嘟嘴,背著李秋水走向定遠城。
不過卻在背後嘀嘀咕咕,說道:“這麽好的機會,也不去追殺那**賊伊剝光。等傷好之後,到時候又打不過。”說著說著,雙眼就閃出淚光來。
既然不好明著拿下李秋水,暗中也不好親自下手,秦鍾就想到了受傷逃遁的伊剝光。一路追蹤而去。
秦鍾在樹林裏,能一擊擊中伊剝光使得受傷,也多有取巧之處。先前在回雁樓外麵曾有暗算伊剝光,使得其神念受暗傷。用天龍八音配合神念攻擊,當然能一舉擊中。
他跟隨元神高人韓湘學習樂理,長達一年之久,手上沒有一把樂器作為法器,實在混不下去。這七弦琴是秦鍾用冰蠶絲,外加百年青木,草草煉製。虧得七弦琴品質不高,如果在好一些,恐怕伊剝光當場就要七孔流血,重傷不起。
也不是說秦鍾現在就能與風雷雙劍相抗衡,那風雷雙劍畢竟不知道伊剝光受過暗傷,才會被秦鍾雷霆手段震懾。作為劍修,攻擊犀利,比天龍八音更為迅猛。二人聯手,秦鍾哪裏會是對手?
風雷雙劍之所以退走,一來是震懾於秦鍾的雷霆手段,二來是看其乃儒門修士,想來也不會放過鬼靈門的魔頭,而且還對嵩陽書院這樣的大勢力,有所忌憚。隻是沒想到那李秋水被兩個二五仔給救走啦!
離定遠城已經千裏之外,接近莽山一處瀑布後麵的山洞裏,秦鍾靜坐在旁,等著伊剝光收功。這伊剝光真會找避難處,也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在瀑布後麵開了個一丈方圓的山洞打坐療傷。如果不是秦鍾學習了五行遁術,對追蹤之術也精通,隻怕就追不上這**賊伊剝光啦!
一炷香後,伊剝光收功醒轉過來,看見秦鍾就那樣靜靜地坐在自己身旁,頓時嚇的亡魂直冒。額前冷汗直流。
秦鍾淡淡地問道:“想活還是想死?”雖然秦鍾說的平淡,但伊剝光卻知道如果自己稍有異動,這個看上去謙謙君子的儒門之人,會毫不猶豫地殺了自己。
伊剝光躬身施禮說道:“多謝公子不殺之恩。”
秦鍾笑笑說道:“我確實暫時不想殺你,需要你幫我辦幾件事情。”
伊剝光哪裏還有不從的道理,現在打不過,跑不了,被人堵在山洞裏,身上還受傷。隻能虛與委蛇,說道:“公子有事盡管吩咐。在下一定辦到!”
秦鍾不緊不慢地說道:“看來你是想活了?原本想你要是不答應我的條件,就把你殺了。現在看來你很識時務啊!”一點也不擔心伊剝光使什麽花招!
伊剝光沒有說話,隻能站在那裏,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哪裏還有什麽資格和別人談條件。
秦鍾自顧自地說道:“一年後,我可能要去東海,你當我三年隨從,先去東海為我打探一些消息,做好了,三年後放你自由。”
伊剝光沉吟,這件事情危險係數很大呀!東海快成修士的墳墓啦!特別是他這種散修,去東海哪裏有立足之地?
秦鍾:“不願意?”
伊剝光立時感覺好似立身於猛虎巨口之下,隨時會成為猛虎的食物。隻怕自己說出半個不字,立馬會遭受到猛烈的攻擊。此時秦鍾哪裏還有半分謙謙君子的形象,在伊剝光心中就跟凶獸一般。
伊剝光嘴裏幹澀,艱難地說道:“願……願意。”那表情說不出的淒慘,逍遙快活了上百年,沒想到栽在一個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手裏。形勢逼人強啊!
雖然心中不甘,但還是交出神魂禁製,生死都掌控在秦鍾手中。做好這一切之後,秦鍾才問道:“你為何對那主仆二人屢次忍讓?”
伊剝光麵露尷尬,說道:“其實,那主仆二人大有來曆,我不敢下手。”
秦鍾:“哦?”疑惑地看著伊剝光,自己也未能看出那主仆二人到底是什麽來頭呀!
伊剝光說道:“小……小的知曉那年輕公子乃紫陽公主所扮。這大秦的天下,我哪敢下手。”
秦鍾:“哦,所以你就一路引誘她們追來,打算在塞外動手?”伊剝光的話證實了秦鍾的猜想,那年輕公子確是女扮男裝,隻怕是身上有遮擋神念查探的法寶,才發現不了端倪。
伊剝光被人捅破心機,多少有些不自在。站在那裏,微微點頭承認。秦鍾又說道:“幸好你還沒得手,否則你會生不如死。你以為統治東極九州萬年的家族,塞外蠻夷之輩就能阻擋其報複?你是如何發現他們身份的?”
伊剝光:“還是水陸大會的時候,我發現這主仆二人,原是想和女扮男裝的紫陽公主交換侍女。這二人不肯也就罷了,不知她們從何處得知我的身份,又來追殺我。我氣憤不過就要報複,後來發現二人常來往紫陽公主府上,又打聽出紫陽公主經常女扮男裝,行走市井之中。又經過多方試探,才確信那年輕公子乃紫陽公主所扮。”
秦鍾:“你膽子夠大,連鬼靈門**鬼堂堂主都趕抓?不怕被吸成肉幹?”說著扔了一枚令牌給伊剝光。
伊剝光看著手中鬼靈門**鬼堂堂主令牌,心中複雜,要是知道李秋水身份,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去碰啊!這李秋水是出了名的****不說,還專好采補,麵首無數。不知多少道門青年才俊被其活活吸幹元陽,精盡人亡,最後還被抽魂煉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