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八回 莽山滅
秦鍾此言放出,也算是給莽山派留下一點香火傳承。若非莽山派以前對秦鍾有傳法之恩,隻怕早就布置萬千飛劍絞殺陣,覆蓋方圓千裏,將整個莽山派絞殺成一片廢墟。
而且,趙玉芝親手殺了愛女,隨後自殺。除了擔心愛女被辱之外,便是希望秦鍾莫要斷了莽山派數千年的傳承,可謂是用心良苦。是以,秦鍾才會在這裏與這鴻誌柴磨嘰。
王家豐此時,已經對莽山掌權之人派死心。躍出身形,也不與鴻誌柴請辭告罪,做那虛假應承之禮。直接將他那一係之人,領著離開了莽山派。自始自終,他都沒有與秦鍾有過絲毫過節,也沒有參與陷害秦鍾。這些年做副掌門,表麵風光,暗地裏卻是受氣包、出氣筒,現在能離開,他到走的灑脫,毫無眷戀。
隻是,他心中多少有些遺憾!未能結交秦鍾這等人物。隻怕這輩子,與秦鍾也攀不上交情。其實,五十年前,身為真傳弟子的王家豐,十分賞識那時的秦鍾,曾多次想要將秦鍾拉入他的陣營,隻可惜往往事與願違。
鴻誌柴看著王家豐等人離去,也沒有出言阻止,到是鴻巧兮心頭有些忿忿,罵王家豐等人叛徒。
王家豐雖然帶走了不少莽山派門人,可莽山派中依舊還有幾萬丁口,這些人有許多都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但身為莽山派門人,也要有為莽山派賣命的覺悟。
秦鍾笑了笑,忽然雙目紅光一閃即逝,對鴻巧兮說道:“今日之後,這世間便沒有莽山派了,下輩子投個好胎。”
鴻巧兮茫然無知,癡呆呆地望著秦鍾,流著口水,與白癡無異。柳青芳見身旁好好的女兒,忽然變成癡呆傻女,急忙搖著鴻巧兮的肩膀,喊道:“女兒,巧兮,巧兮。”
連喊數聲也沒見鴻巧兮醒轉,轉頭對秦鍾厲聲喝問道:“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麽?”
可柳青芳話音剛落,便見她女兒飛身落下,將一個莽山派男弟子按倒在地,剝光了彼此的衣服,就要做那男女**之事。
鴻誌柴麵色大變,一聲暴喝,聲震四野,猶如龍騰虎嘯,將神智混亂的鴻巧兮震醒。而柳青芳也顧不得與秦鍾理論,直接飛身在女兒身旁,順手掠來衣衫,將女兒罩住。
“卑鄙小人,此事與我女兒何幹?”鴻誌柴怒聲喝問道。雖然沒見秦鍾如何施法,但肯定是秦鍾所為無疑。鴻巧兮修煉到元嬰後期,不可能無緣無故做出這等不要麵皮之事。更何況他自己的女兒,他還是十分了解,絕非那****。
“嗬嗬,你說我是卑鄙小人,我也不反駁你。當年我才築基小修,你早已是元嬰大修士,為何還要陷害我?我為莽山派拚死拚活,殺機關宗餘孽,搶機關宗術法,除去莽山派百年來的後顧之憂,你卻將我出賣給鬼靈門與巒山派。我是卑鄙小人,你又是什麽東西?”秦鍾淡淡地問道。
秦鍾聲音雖然很淡,可卻傳遍至整個莽山派門人的耳中,便是漸漸遠行的王家豐等人,也清清楚楚聽見秦鍾所言。
其實,以秦鍾的性格,根本不屑與鴻誌柴分說這些,但秦鍾想到數十年前的屈辱,壓抑在心裏數十年的仇恨一下爆發出來,便與鴻誌柴多說了幾句。
剛剛暗中施展天妖瞳,控製鴻巧兮神智,欲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那**之事,便是要讓鴻誌柴嚐嚐報複的滋味。秦鍾話音剛落,下方便又傳來一聲刺耳的尖叫。
隻見鴻巧兮手中拿著一把血淋淋的飛劍,刺穿了柳青芳的肚子。
這一聲尖叫,便是鴻巧兮恢複了神智,看見自己殺死了自己的母親,心中驚恐莫名。
雖然鴻巧兮被鴻誌柴先前的嘯音震醒,但隻是暫時壓製秦鍾的幻術。秦鍾方才把話說完,便再度施法使其陷入幻境,揮劍刺殺了她母親。等到鴻巧兮再度清醒的時候,柳青芳的肉身已經身死。
鴻巧兮驚恐地看著麵前母親這粉嫩嬌小的元嬰,急忙扔掉了手中染血的飛劍,後退數步,嘴裏卻不停地念叨著說道:“不是我,不是我。”
此時,莽山派留下來的弟子,一陣騷亂,紛紛躲避著鴻巧兮。就如見到魔鬼一般,生怕被她來上一劍,死得冤枉。而鴻巧兮看見眾人以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她,心中更加驚慌,搖著頭說道:“不是我,不是我!”
柳青芳經過初始的慌亂之後,便飛遁到鴻誌柴的身後,厲聲喝道:“括蒼派不會放過你的。”
此時的鴻誌柴已經從天空飛身落地,護住柳青芳,順帶放出一道術法,將鴻巧兮封印了起來。而鴻巧兮依舊在不停地念叨著道:“不是我,不是我。”
看來,她已經瘋了!秦鍾施展天妖瞳,不僅僅是幻術,還能損害被施術者的神智。
秦鍾聽見柳青芳這種毫無底氣的威脅之言,依舊微笑著說道:“括蒼派?如果有幾個不滅修士,我還稍微忌憚三分。”
的確,括蒼派雖然是道門有數的大派,可秦鍾卻並不將它放在眼裏。括蒼派有數名元神修士,可卻沒有一個不滅之境的修士,隻能算是一流門派,卻不是頂尖門派。昆侖、王屋、正陽,這些才是道門頂尖的道派。在這些頂尖的道門之中,便是不朽老怪,也有不少。
“你要報仇針對我來便是,何必連累她們?”鴻誌柴冷冷地說道。
秦鍾嗬嗬一笑,說道:“我還以為你會一直裝熊呢!可是我殺了你,她們又要來找我報仇,我覺得麻煩,所以盡數殺了,圖個清靜,也免得她們陷入仇恨之中。仇恨掩埋在心裏,很痛苦也!”
雖然秦鍾說這話顯得陰陽怪氣,可最後一句話卻是真話!若非秦鍾入儒門習練浩然正氣,後又精修劍道,磨練意誌神魂,隻怕早已墮入魔道,身陷囫圇。
這話落在鴻誌柴的耳裏,猶如尖刺,不僅刺得雙耳生疼,他的心也很痛。現在有些後悔,當初為什麽沒有殺了這個小子。可數十年前又如何能知道現在的事?
他現在才理解趙玉芝,狠心殺了自己的愛女。想到此,鴻誌柴也狠了狠心,揮劍便將鴻巧兮殺了。他身旁的柳青芳看得心寒,怒喝罵道:“你瘋啦?”
鴻誌柴仰頭,哈哈一笑,說道:“哈哈,是,我是瘋了。不殺了她,難道還要看她與無數男人媾合,被無數男人**淩辱嗎?”
所有莽山派弟子先是一愣,隨後便憤怒地瞧著天上的天上的秦鍾。同仇敵愾!
秦鍾無奈地聳聳肩,沒想到直到此時,鴻誌柴還要利用這些不知情人的憐憫。隨後問道:“你為何不殺了柳青芳?若你不殺了她,我會收取她的魂魄,打入母狗的身體裏,讓她和無數公狗**。”
那柳青芳聽見秦鍾如此說,害怕地想要施展瞬移之術遁走,可同時又害怕與她同床多年的鴻誌柴突下殺手,將她如同女兒一般滅殺。
肉身還在的時候,她隻有元嬰期修為,便不是鴻誌柴的對手,現在隻剩下元嬰,更不是鴻誌柴的對手。
鴻誌柴聽見秦鍾如此說,的確起了殺心,要將道侶殺死,可他又有些顧忌括蒼派,一時卻又有些拿不定主意。同時,又希冀秦鍾,隻是在威脅恐嚇他而已。
至此,秦鍾見鴻誌柴的道心已破,便不在與他廢話。將腳下的蓮台,瞬間變大,覆蓋整個莽山派,數萬人盡數被劍陣籠罩。
鴻誌柴驚恐地看著秦鍾,不知道他這蓮台是什麽寶貝,居然能幻化成萬千劍陣。他驚恐歸驚恐,可秦鍾下起狠手來,一點也不慢。
無數的飛劍在莽山派來回絞殺,數萬子弟,一轉眼便被屠殺了個幹淨。各種建築,法陣,猶如一張薄紙,在劍陣的絞殺下,也盡數變成碎末。
鴻誌柴運使的護身光罩,一息的時間都沒擋住,便被刺破。那無數的飛劍,在他身上一劍一劍地切割,卻又不將他刺死,實在是痛苦萬分,比剝皮之痛尤甚。每次施展遁逃之處,均被無數飛劍擊殺回到原處。
盡管他有無窮手段,諸般算計,萬千法術,在劍陣中依舊發揮不出絲毫威力。無論是施展三昧真火,還是施展莽山派絕技峰巒斬法,依舊抵擋不了這劍陣的絞殺。
鴻誌柴雖然修煉到元神之境,但想要破開劍陣,疑惑是遁逃出劍陣,除非他有**力破開劍陣,否則,斷無可能。
秦鍾這萬千飛劍絞殺陣,幾乎形成一個飛劍的絕對領域,在這劍陣之中,即便是不滅修士,施展術法,威力也要降低三成。何況鴻誌柴還是二十多年前,才新晉的元神修士。
修為到了秦鍾這種境界,早已視生命如草芥。現在認真起來,絲毫不曾手軟,也失去了貓捉老鼠的興趣。而且,已經給莽山派留下了一脈傳承,也算對得起莽山派的傳法之恩,以及趙玉芝的良苦用心。若非如此,秦鍾怎麽可能婆媽。
萬千飛劍絞殺陣之下,無不化為灰灰。鴻誌柴,柳青芳,鴻巧兮,乃是唐家山,盡數被劍陣絞殺,消散在天地之間,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沒有。
從此,傳承數千年的莽山派就此湮滅,成為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