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鬥紫微大帝

第29章 第二十九回 藍采和喜得土靈珠

優曇波羅大師說出此言,便是秦鍾也是一愣,雙眼眯成一條線,靜靜地看著佛門這三個禿驢。

此言一出,道門諸派無不動容,一直處於觀望之中的清虛子,也有些意動。

“不可!”一個異樣的聲傳來,反對佛門的建議。這個聲音的主人,卻是嶺南書院院主趙無極,他代表的不僅僅是嶺南書院,還代表作儒門嶺南趙氏。

秦鍾循聲望去,看了看趙無極,其修為堪比有鬼門雙煞。隨後又看了看四周眾人的表情,秦鍾細細一想,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趙無極真實的身份乃是巫神的傀儡,代表的也是巫神的利益。巫神也想要謀奪輪回血池,自然不希望輪回血池落入昆侖,這等頂尖大派的手中。

而輪回血池是一個燙手的山芋,落入昆侖之手,昆侖便成為眾矢之的。借著儒門與道門之手,誅殺了北鬥神君,又暗算了道門昆侖,好一個一石二鳥之計!

這群禿驢,果然沒有省油的燈!

“這輪回血池原本就在我儒門之手,自然要放入我儒門了。我看就放入我嶺南書院吧!”趙無極有些心急了。

道門的括蒼派,靈喬仙宮,西玄龍虎山,三派掌門,冷哼一聲,並不多言,可麵上無不是輕蔑之色。嶺南書院也想染指輪回血池?

秦鍾借機仔細觀察各門各派的掌教,到底是個什麽貨色。諸人爭吵,使得昆侖掌教清虛子眉頭緊鎖,他也不是笨蛋,怎麽能為了區區一個殘破的輪回血池,就遭人算計,將昆侖派推到風口浪尖之上?

“不知道這位道友到底是何身份?為何不以真麵目示人?”清虛子思索一陣,便將矛頭轉向了秦鍾。

秦鍾嗬嗬一笑,言道:“在下也是迫不得已,還望清虛子掌教見諒。不過據我所知,這佛門奪取輪回血池,也隻是與那北鬥神君的私人恩怨,為何要將整個道門與儒門牽扯進來呢?而且,佛門為了算計北鬥神君,更是以北鬥神君的女人相威迫,明年七月十五之事,我相信在座各位都以知曉。佛門禿驢,利用儒道之人,搶奪儒道之物,即便事後沒有成功,儒道也會元氣大傷。即便成功,各位又能得到什麽?那北鬥神君就一座輪回血池,無論放在哪裏,都會遭受其他諸派的猜忌,說不定北鬥神君的下場,便是在座各位的榜樣。真是好毒的計劃。話以至此,各位掌教、院主,好好斟酌吧!”

秦鍾一口氣說完,便來到李玄洪的身邊,伸手奪過那酒葫蘆,咕咚一聲,喝起酒來。

直到此時,眾人才發現,在大殿之中,還坐著李玄洪這麽一位,同時是儒門,也是道門諸人的老前輩。

眾人紛紛起身,給這位跛腳的前輩行禮。李玄洪白了秦鍾一眼,伸手搶過酒葫蘆,言道:“這小子分析得不錯,你們還聚在此地,難道是想要皈依佛門,做那護教法王?在說你們要搶奪的那東西,也算是我徒孫之物,是不是打算哪天將我這拐杖和酒葫蘆,也一並搶奪了去?惠岸行者,雖然你繼承了你師傅的道統,也成為了佛門有數的大士,可別忘了你先祖,可是陳唐關儒門李家弟子。”

眾人聽罷,這才想起,那北鬥神君可是韓湘子的弟子,而韓湘子的授藝恩師又是眼前這位老前輩。他門下出了北鬥神君這麽一號人物,雖然凶殘、暴戾了些,但也算是光耀門楣的事兒。同時,也在為惠岸大士的身份感到吃驚!

那括蒼派掌門柳春風,靈喬仙宮掌教阮靈喬,西玄龍虎山掌教張道林,嶺南趙氏趙無敵,猶如吃了蒼蠅一般,麵色極為難堪。

而李玄洪卻沒理這些人的表情變換,隻是自顧著喝酒去了。那邊惠音大士知道,這次計劃完全失敗,隻得宣揚一聲佛號,領著一眾人離開了昆侖。其他道門諸派與儒門各院的掌教、院主,也紛紛起身向昆侖掌教清虛子告辭離去。不過,王屋與正陽派掌教都留了下來。

佛門的計劃失敗,秦鍾的計劃便也成功了一半,見這大殿之中,隻剩下了這幾人,也不在偽裝,變化回本來麵目。那清虛子與張守正見是北鬥神君,都是吃驚不小。

秦鍾微微一笑,也不去說其他,隻是將那神罰計劃與在座諸位一一詳細到來。有了王屋頑石掌教先例,又被李玄洪承認為徒孫關係,說服這二人卻容易了許多。秦鍾在昆侖派中,一待便是十餘日時間,這些時日卻都在與三大掌教,商量神罰計劃的細節,以及事後利益分配。

饒是李玄洪事先聽韓湘子有過提起,但詳細聽來,也聽得暗自心驚。這個徒孫了不得啊!

“也不知道是福是禍!”李玄洪心中暗歎一聲,隨後便在昆侖派住了下來。傳聞上古時期,昆侖乃道祖太上老君的道場,而李玄洪卻是道祖親傳弟子,住在昆侖也沒有什麽不適合。有李玄洪這麽一大高手住在昆侖,昆侖派若不願意,那一定是腦袋抽風了!

話說那惠音大士帶著眾人走後,才想起這事情透露出詭異,可又理不清頭緒,沒來由望了望昆侖山,歎息一聲,便領著護法神將回他的南海珞珈山道場去了。優曇波羅大師與芬陀神尼眉來眼去一番,架起一團雲彩便向著西域遁去。

秦鍾確定與道門三大頂尖勢力合作,沒什麽紕漏之後,便又喬裝改扮一番,向著大秦的長安城飛去。

韓湘子多次邀請藍采和到百花穀一聚,可他依舊貓在長安城裏。說書之餘,還與國舅曹靜修、駙馬張果經常出入青樓妓院,活得好不瀟灑。

藍采和、曹靜修、張果三人,可算是儒門八仙中墊底的人物,也是長安城裏名士。不過,這個名士卻是在青樓女子之中出名。

曹靜修別稱國舅爺,靠姻親巴結皇室,獲大秦皇室賞賜一玉如意寄托元神,這才勉強渡過了九重雷劫。

張果早年屢獲奇遇,得名師指點,也依靠一上古異寶,寄托元神渡過九重雷劫,後被前朝皇帝拉攏,賜婚玉真公主,招為駙馬。奈何那玉真公主也是修真了道的女仙,瞧不上這張果貧賤出生,二人雖有夫妻之名,卻無夫妻之實。堂堂一儒門真仙,活得好不窩囊。皇室勢大,張果也無可奈何。

藍采和與這兩位皇親國戚,在長安城裏到混得精熟。原因無他,便是三人修為低,出生也低。也算是另外一種臭味相投吧!

這日,藍采和在一青樓裏說書結束,顧不得如往常一般,積攢那稀薄的浩然之氣,便衝衝地向長安城外的一座小山行去。這座小山乃藍采和修煉之所,隻是最近數日,地底忽然出現一股濃鬱的土元靈氣。這使得藍采和有些不安的同時,又有些期待。

說來這藍采和也是可憐,以他現在鬼仙之境,居然沒有儒門書院請他去當教習。隨便一處儒門書院,也要比在市井中說書修習浩然之氣,來的容易。奈何這藍采和出身貧寒,身份低微,雖有一身修為,可卻連一個童生都不是。這樣的身份,任何一家書院,也不願意請他去當教習。他也算是儒門八仙中的另類了。

藍采和一路疾馳,很快回到住了近百年的小山。見四下裏無人,便在這處小山裏,仔細地尋找起來。忽然出現濃鬱的土靈元氣,要麽是有人在附近施展土係術法,要麽便是有土係靈寶出世。

想到土係靈寶出世,藍采和便火熱起來。隻要獲得一靈寶,寄托元神,來年便能渡過九重雷劫。那時,再不濟也能與韓湘子等人持平,也不用看他們整天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

藍采和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這一定是土係靈寶出世,而且就在今日。腳步不由加快了些,精神也不由高度集中,向著那濃鬱的土靈之氣匯聚之處衝去。

當藍采和看到一隻粉紅色小豬崽,嘴裏含著一顆黃褐色的珠子的時候,盡然差點跳起來。他的心髒也差點因此蹦達出來!這是異寶——土靈珠!

隻要有了這土靈珠,他藍采和也能憑了它,渡過九重雷劫,成就元陽之體,比一般的元神修士都要厲害,離那不滅之境也隻是一步之遙。這也是憑借天材地寶寄托元神,渡過九重雷劫,與憑自身法力渡過九重雷劫的巨大區別了。

努力平息下心情,仔細地觀察周圍的環境與地理,然後又小心翼翼地觀察那隻粉色的小豬崽。

“它,受傷了!”這是藍采和觀察了許久之後,才得出的答案。得出了這個答案,他便沒有絲毫猶豫,隻一個簡單的術法,將那粉色的小豬崽收攝了過來。

藍采和捏著小豬崽,直接將其嘴裏的土靈珠拔了出來。拿在手裏,盡然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這是不是太容易了些?一顆土靈珠,在一隻受傷的小豬崽嘴裏,隻一招手便手到擒來。

不過,藍采和並沒有多想,直接丟了那粉色的小豬崽,小心翼翼地收好土靈珠,轉身化作一道清風離去。他要盡快回到住處,閉關煉化這顆土靈珠!他太高興了!高興得連這粉色小豬崽是土係妖獸狸力遠親,都沒有沒有認出來。大秦的腹地,怎麽可能忽然出現這種遠古妖獸的遠親呢?

過了許久,秦鍾的身形出現在小豬崽的身旁,招手將它抱在懷裏,用手撫摸了一下它的豬頭,看著藍采和消失的方向,微微一笑,說道:“你演戲的水平很差。”

小紅帽在心裏冷哼!沒見過有人將土靈珠這等靈寶,拿出來要送人的人。在小紅帽的心裏,秦鍾就是個強盜,一個劊子手,一個騙子,一個大傻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