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駙馬殺死後我重生了

第55章 這句詩她讀過

隨著他的話落下,眾人這才鬆了口氣,但眼神裏仍然不乏厭惡。

聞言,濮陽王鬆了口氣,又想起什麽似的快速發問:“也就是說,這件事並非清瀾所願?”

“是,”慕且霜點頭,“劉小姐也是被控製了心神,所做的一切都是受此人操控。”

濮陽王的一顆心這才放在了肚子裏,他拱手對兩人作揖,語氣恭敬。

“都怪我教子不嚴,這才讓這些人人得以潛進身邊,還望殿下和慕大人留下來吃茶。”

慕且霜淡笑,“吃茶就不必了,在下還要將這毒人帶走審訊,就不多叨擾了。”

說罷,他手一揮,早就待在附近的大理寺官差立刻接手了肖雨柔,押著她就要離開。

肖雨柔自知大勢已去,但仍舊不肯服輸,她怨恨地瞪著麵前的女人,試圖用言語擊潰她,“賤人!你活該沒人要!你知不知道大家都說你什麽?他們都說你個被蕭哥哥睡……”

啪——

雲書玥抬手就是一個巴掌,她冷冷瞧著肖雨柔,將還沒說完的話給打斷。

“肖雨柔,本宮可以賞你待在蕭易待過的牢房,受他受過都刑罰,你覺得如何?”

她語調溫柔,表情卻帶著令人遍體生寒的涼意。

肖雨柔抖了一下,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會遭受什麽樣的折磨,一張本就蒼白的小臉變得愈發不安,那模樣看了倒是可憐。

可惜在座的各位並不會對這個蛇蠍心腸的人生出一點憐憫。

“怎麽不說話?高興過頭了都忘記謝恩了嗎?”

雲書玥依舊是笑著,但語氣愈發冰冷,如同積雪般寒冷刺骨。

此話一出,押著她的官差便十分眼力見地將人按倒在地,一顆腦袋緊緊貼著地麵。

這姿態真是卑微到了極點。

雲書玥看著,腦海中卻浮現了上一世的記憶。

肖雨柔不是個善茬,自從自己斷腿後便不斷過來惹是生非,將輪椅踢倒,看自己像狗一樣爬,或者是將蛇蟲放在自己房間,以聽自己慘叫為樂。

如今她落得如此下場也算是咎由自取。

她不再多看肖雨柔,轉頭看向青枝,“走吧,我們也該回府了。”

她如今就是個遭人嫌的,到哪裏都能引起一波謠言,還不如在將要離開京城探案的時間裏待在府裏比較安生。

青枝忙跟了上去,走時還不忘瞪朱子尹一眼。

她方才在後麵緊盯肖雨柔的時候也沒錯過此人是如何凶她家殿下的,簡直是不知好歹,依她看啊,殿下應該順手再給他也補一巴掌。

小翠早就按照雲書玥吩咐,在門口備好了馬車,隻待她一出來便駕駛著馬車往城南趕。

上了車,雲書玥才算是鬆了口氣,她摩挲著玉鐲子,心情複雜,好似被烏雲籠罩,又像是迎來了第一縷晨光。

見她心情不佳,兩人皆是不敢說話。

倒是雲書玥主動開口了,她看向小翠,問:“怎麽了,你們表情怎麽這麽奇怪?”

小翠猶豫片刻,遲疑著開口:“殿下,捕獲肖雨柔不該是件高興的事情嗎?”

是啊,這本該是件高興的事情。

雲書玥有些恍惚,她問:“一個女子,究竟為什麽會為了一個自私自利的男人做到這種地步?”

小翠自小在宮裏長大,對情情愛愛沒有絲毫興趣,自然也搞不清楚這件事的原因。

但她擅長為雲書玥化解哀怨,於是斟酌著開口:“殿下,不如等那人受了刑,我們再去看看她如何?”

雲書玥放在膝蓋上的手蜷縮了下,麵上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她說:“好。”

濮陽府上發生的事情並沒有被瞞下來,不是不想瞞,而是瞞不住。

世界上最難堵住的便是悠悠眾口,況且那些人多數都是些頗有誌氣的書生,一個二個地,出了府門便迫不及待將所見所聞傳播開來。

一時間,流言大起。

有人說,是劉清瀾主動招攬肖雨柔前來禍害公主。

也有人說,肖雨柔居心叵測,該立即執行死刑才對。

劉之川在申時便匆匆來訪公主府,他穿了常服,麵上有幾分疲憊,想來是這些事情攪得他不得安生。

大廳裏,他略顯拘謹地坐在上位,旁邊是悠閑喝茶的雲書玥。

茶是好茶,清香四溢,聞著都覺口齒生津。

隻是劉之川卻沒心情喝茶,如今他的寶貝女兒還昏迷不醒,又得罪了長公主,這叫他如何有雅致品茶啊。

雲書玥放下茶杯,白瓷的杯底在盞上輕輕一磕,方才了清脆的響聲。

“劉大人,令愛身體如何了?”

“這……承蒙殿下關心,小女才接受了慕大人找來的名醫治療,大概要過幾日才得蘇醒。”

說起這個,劉之川滿目蒼老。

他膝下隻有一子一女,小女兒自小就是掌心的寶貝疙瘩,如今遭此一劫,可把家裏人嚇壞了。

雲書玥點點頭:“那就好,不過劉大人前來應該不隻是說這件事吧。”

自然不光是為了嘮家常來的。

劉之川擦了把額角的汗,表情嚴肅。

這些天他算是想明白了,陛下讓堂堂長公主參與到案件中來,無非就是一個目的。

觀察長公主的能力,讓她結交臣子。

至於為什麽……

他麵色微變。

有傳言道,太子雲源並非陛下血脈,這些年太子長大,那樣貌跟陛下無一處相似。

暗地裏的流言四起,雖不敢拿到明麵上來講,但又有多少權臣不知此事?

如今看來,陛下這是要人栽培長公主對意思啊。

古往今來,女子稱帝雖然少,但也並非沒有,若是可以選擇,幡然醒悟的長公主確實是個不錯都選擇。

“殿下聰慧,臣確實還有一事。”

說著,他從懷裏掏出一張紙放在桌麵,兩指按住紙張往她麵前推。

雲書玥低頭,意識到這東西恐怕跟他們要查的案子脫不了幹係。

沒有絲毫由猶豫,她拿起紙張,在看清上麵的字時便了臉色。

雲雀非禽鳥,來自九霄邊——《寄雲雀》

這句詩她讀過,就在芙月的書案下藏著的紙條上也寫了這句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