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駙馬殺死後我重生了

第72章 不止一位

周府裏早就亂作一團了,周夫人心急如焚,半句關於娘家的消息都沒得到,就得跟著回來的小廝一起將書房那些書信給燒掉。

她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心裏埋怨弟弟的不靠譜,但又更恨那些從京城來的大人物。

想他們好不容易混到如今的地位,在蘇州是一手遮天,風光極了。

氣惱歸氣惱,但她不得不跟著小廝一起幹活。

害怕事情暴露,兩人甚至沒讓其他人知曉,偷偷摸摸縮在書房裏企圖將一筐書信燒掉。

哢嗒一聲,門鎖被長劍砍掉,沒等兩人驚訝,身著黑色勁裝的女子猛地踹開房門,銳利的雙眼一瞟,立刻抬腳踹向小廝。

“啊——”

周夫人驚叫一聲,倒在地上無力反抗。

倒是那小廝想反抗,奈何不敵景樹,被一腳踹開,嘴角鮮血直流。

書信被堆放在一起,一個小火盆裏麵燒了幾張,不大不小的火看著像是紙錢燃燒一樣,隻叫人想吐。

景樹看著周夫人,冷聲道:“長公主有令,徹查周府,爾等若有異議,待到公堂之上再做辯駁。”

說罷,她也不管兩人麵色如何,一腳踢翻了火盆,濺出來的火星立刻被她踩滅,一點燃燒的火的餘地也不給。

周夫人見狀,氣得差點暈過去。

她怎麽也想不明白,明明是自己娘家犯的事,現在為何連周府也牽扯在其中了。

她不懂,周明山卻是清楚。

皇權乃是任何人也不得違抗的最高端權利,雲書玥身為皇族,又是陛下長女,她是有資格下抄家命令的。

周明山被迫跟著雲書玥趕到周府,看著雞飛狗跳的府邸,他麵色灰白。

雲書玥伸出手指向書房的方向,柔柔弱弱的樣子看似沒有任何危害,說出的話卻像是淬了毒一樣。

“周大人,那裏恐怕有不少‘好東西’吧?”

她唇畔揚起,溫和的笑意出現在那張臉上。

周明山臉色一變,他還來不及說什麽,就瞧見一個人抱了一大堆東西過來。

是景樹,她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懷裏倒是抱了一大堆書信。

“啟稟殿下,這些乃是周明山書房搜出來的。”

“好,劉大人,不如我們一起查看查看?”

雲書玥笑著拿起其中一封信,玉白的手指將信封展開,清澈的雙眼抬起看向周明山,見對方臉上的表情是驚怒交加時,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要收拾他其實也算不上太難,剩下的就是清理衙門裏他的爪牙。

既然要清理,那就該把所有的雜質都給清除掉才好。

為了查看明白,劉之川當場叫人搬來桌椅板凳,就在大院之中開始一封一封地翻看書信,他越看臉越黑,到最後甚至握著書信的手也在發抖。

簡直是膽大包天!

他抬頭瞪了眼周明山,沒想到此人竟敢與皇族勾結,利用職位之便謀利,甚至還將嶽父家經營生意所得的錢財半數都奉給此人。

雲書玥對這個並不意外,她隻關心其中有沒有毒人的信息。

“周大人,關於毒人的事情是你主動說,還是有本宮想辦法來問?”

她坐在一旁,鞋頭繡了珍珠的繡花鞋隨著她無聊的踢了踢腳而晃動,鞋上精致的花紋和大顆的珍珠幾乎要晃瞎了人的眼睛。

周明山嘴唇顫了顫,他憤恨地瞪著此人。

她的意思很明顯了,如果不主動招供,就會以使用各種刑罰來招待他,至於什麽刑……

周明山腦子裏閃過監獄裏各式的刑警,心尖都有些打戰。

他作為知府,自然也知道其中厲害,但若是說出來,他定是死路一條。

見他猶豫,雲書玥輕笑,道:“周大人盡管說出來,隻要你所言非虛,那麽本宮定會保你一條命,隻是永世不得入朝為官,子孫後代也會受些影響。”

勾搭王爺為其出謀劃策,縱容手下肆意妄為,雲書玥所說的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周明山也清楚這點,他閉了閉眼,心情沉重。

就在他將要開口說話之際,一道冷光閃過,鋒利的箭矢瞬間刺穿他的喉嚨,讓猝不及防的周明山倒在地上,連聲哀嚎都沒發出就失去了呼吸。

周圍的哭喊聲瞬間到達了頂峰。

景樹反應最快,幾乎是在箭矢剛刺穿他喉嚨的瞬間,就縱身一躍朝著射箭的人追去。

沒人想到會發生如此變故,雲書玥臉色大變,她斜眼瞧著周圍的小廝,怒道:“好啊,看來你們周府還真是臥虎藏龍,今天勢必要查個徹底才行。”

有小廝被她的氣勢唬住,忙不迭跪地求饒。

“殿下饒命,小的知道,那人……那人恐怕是毒長老啊。”

雲書玥動作一頓,她挑眉看向此人。

“什麽毒長老,你說清楚點。”

小廝顫顫巍巍的抬頭,“府裏前兩年來過貴客,我們雖不知其是誰,但他在府裏留下了一位叫毒長老的高手,從此,周府就在此人的管理中了。”

前兩年?

雲書玥思索片刻,沈莊的生意也是在前兩年才開始慢慢變好的,如此想來,那個時間點就是雲啟水勾搭地方知府的時間了。

“殿下,此人恐怕是毒人餘孽啊。”

劉之川麵色冷凝,他萬萬想不到這件事居然同時跟當朝唯一的王爺和毒人扯上聯係。

但想不到歸想不到,他為官多年,不至於連處理這種事情的膽量都沒有。

“殿下,事情不小,恐怕要盡快跟陛下報告才對。”

雲書玥點頭,“劉大人繼續在這裏徹查,我給父皇寫信,再快馬加鞭趕回去。”

不知為何,她心裏隱隱覺得不安,事情仿佛愈發嚴重了,甚至已經徹底偏離了她的掌控。

雲啟水的態度實在詭異,難道是因為自己抓了蕭易,促使他找回了把柄,這才肆無忌憚起來?

想到這裏,她決定先等景樹歸來才往京城趕去,至少也得清楚雲啟水是否將賺來的錢弄去哪裏了。

其實她心裏隱隱了猜測,但卻不敢承認。

劉之川麵色凝重,這些信是越看越心驚,如果沒猜錯,雲啟水還不止收買了這一位地方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