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投湖,嫡女歸來怒掀渣男龍椅

第171章 拿去玩

“不必——”

兩人聲音一齊響起,沈今宛乘機掙脫開他的懷抱,理了理額間碎發。

江鱗葉冷不丁的朝後張了一眼,絲毫不掩飾眼底的不悅。

石門外已漸漸沒了動靜,飛蛾撞擊牆體的聲音也逐漸減弱,隻有少量的飛蛾還在發出嗡鳴。

沈今宛推動角落的開關,石牆霎時開啟,映入眼簾的是遍地狼藉。

齊王被人攙扶著艱難站起,立在青銅門外,惡狠狠地盯住暗格發出的聲響。

“果然是你們!”他怒斥道,此間他帶進來一共十五人,如今能撐著身子站起來的隻剩下三人。其餘皆被蛾子包裹窒息,分不清是暈過去了還是徹底沒了生機。

沈今宛踢開腳邊的白色粉末,在距離李瑾五步之遙的位置停下,饒有興致的開口:“齊王殿下這是在做什麽,莫不是特意為這些蛾子來的?”

“沈今宛——”

齊王不再喚她縣主,而是直呼其大名,像是徹底惱羞成怒。

“當真是好手段。”他冷笑道,眸子如餓狼般泛著綠光,死死的釘在她身上。

“殿下過獎。”她勾起唇角,恭謹地福了福身子,眼睛卻沒委全半分,毫不畏懼地對上他。

片刻過後,他才終於肯將眼色移開,挪到周遭圍著的棺槨之上。

此間所有棺槨已被全數打開,就算是隻挪開不多的蓋板也被飛蛾巨大的衝力擊開。明晃晃地攤在眾人眼前,白茫一片裏摻雜著腐臭,饒是齊王再淡定也耐不住臭氣熏天。

“嘔——”

李瑾帶來的其中一個侍衛不受控製地反胃,頓時帶著其餘兩人也開始嘔吐。他也止不住用衣袖遮住鼻子,厭糟糟地立在那。

“你們做了什麽!”

李瑾開口胡亂問道,也顧不上看這周圍的棺槨新舊。

沈今宛挑眉,覺著他莫不是被臭氣熏傻了,他自己挖的地道,難不成反過來還得質問他們?不過瞧他這副陌生的樣子,不像是熟悉這兒的........

難不成,這地道的主子另有其人?

“殿下是在問臣女?”她眸色一冷。

李瑾捂著鼻子的寬袖赫然放下,臉上怒意不減,還帶了些對她話裏的莫名其妙。

“難不成該問本王?”

他斥責道,今日來本是為北尉十三莊秘圖而來,誰知竟撞上這樣一樁爛事,還平白搭上十幾個暗衛,將自己搞得狼狽不堪。

沈今宛捏緊拳頭,還想繼續問,卻被身後江鱗葉輕輕按住肩頭,往後拉了一把,在她耳邊悄聲道:“我方才都探過了,秘圖不在這.......”

她頓時心裏一緊。李瑾今日大概率是為北尉十三莊秘圖而來,原本以為是齊響響被他抓進地宮後不得已將秘圖藏於此地,現下想來,他們卻是撞破了另一起隱秘事。

不好,若這些棺槨真與棄日會有關,被齊王撞破.....怕是不能善了!

“這些棺槨中所葬,皆為南陵人.....”江鱗葉上前一步,先發製人的開口,“此事事關兩國邦交,殿下應當重視。”

好一招禍水東引,齊王意味深長地望了他一眼,若江鱗葉晚一步開口,他這會兒已經將他們定罪,隻待回去上達天聽了。

可終歸是一子慢。

“依阿葉來看,這滿地宮的屍體禍水,又是誰造下的?”他反問道,淩厲地看向他。

江鱗葉端著手站在人前,隻答了兩字:“不知。”

“嗬.....”齊王一甩衣袖,知道他是故意不肯言說,就算是再問,怕是也隻有這兩字的回答。

“既然如此,本王也不和縣主小侯爺兜圈子了。”適應環境後,他踢開腳邊死掉的蛾子,語氣森冷道:“北尉十三莊的秘圖在哪兒?”

“不知。”

依舊是鏗鏘的兩個字,隻不過換了人答。

“沈今宛——”他猛地推開身邊攙扶他的侍衛,道,“本王沒工夫和你們耗下去,齊響響就是為你所救!那秘圖的位置,她定然也與你說了!”

“殿下大可自己探查。”沈今宛撤開身子,朝地宮裏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李瑾冷冰冰地瞪了她一眼,從她身側穿過,徑直朝地宮裏進去。

地宮大門已開,她回頭張了一眼,原路返回。

這陣已破,雖是不知是何用處,隻怕是定會被主人家記恨,還是得等出去後再做打算。

“就這樣讓他們去查?”絮影追上二人腳步,驚訝道,“若是真與棄日會有關,不是........”

“噓——”沈今宛猛地回過身子捂住他的嘴,警惕的張望四周。

地道裏依舊是幽暗的一片,頗有些伸手不見五指的勢頭。

越是這樣的環境下,越要警怕隔牆有耳。

“快走。”她低聲斥了一句,隨即暗道之中僅餘嘈亂的腳步聲。

原本坍陷的洞口被齊王的人投了繩索,上去對於三個常年習武之人不算艱難。

待至天光大亮下,江鱗葉的人守在洞口外,皆完好無損,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

沈今宛疑惑地掃了他們一眼,方才在地宮內她就想問了。守在藏經閣前的江府暗衛,莫說多,至少想拖住齊王那幾個廢物定是綽綽有餘,怎麽會讓他們這樣順利的闖進去。

“江鱗葉。”她鮮少喚他全名,連絮影都察覺到其中冷意,不由得顫動身子。

“嗯?”

江鱗葉臉上掛著如沐春風的笑容,雙手靠在背後。

“少主。”江風從陰影中走出,手上捧著一卷什麽東西,跪下承給江鱗葉:“少主,北尉十三莊的秘圖,尋到了。”

沈今宛驚訝得瞪大雙眼,猛地走到他麵前,諷刺道:“原來江小侯爺早已有所準備。”

他卻不顧她的惱怒,隻接過秘圖,連栓都未打開就塞到了沈今宛懷裏。

“拿去玩。”江鱗葉語氣輕巧,甚至有些寵溺。

少女立在他身前,頓時覺得眼前人熟悉卻陌生。她剛想質問,卻被他一把拽過。躲到了陰影處。沈今宛這才發現,不知何時,原本簇擁著的江家暗衛統統散去,若不是常年訓練,定無法做到如此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