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投湖,嫡女歸來怒掀渣男龍椅

第76章 構陷

老皇帝喉嚨沙啞,聲音虛弱卻威嚴:“你是,沈家那姑娘......是你救了朕?”

沈今宛行了個禮:“陛下,臣女隻是盡了本分。您體內的毒素已被我用逼出大半,但還需靜養數日,方能徹底康複。”

“毒?”皇帝原本就鐵青的麵色更加凝重,“你是說,朕不是病了,而是中毒?”

沈今宛輕輕點頭:“陛下所中之毒,是烏頭堿經過提煉而製成,若非臣女曾習得這味藥,恐怕也難以發現........”

“豈有此理!”皇帝撐著身子坐起,怒嗬一聲,隨即咳嗽起來:“咳咳.....咳曹萬!”

他急促地喚著曹公公的本名,還不等人至身前,立即嚴令道:“派人去查!就算將整個皇宮翻個底朝天......咳咳.....也要把人找出來!”

老皇帝年歲已大,身體本就不好,加上中毒後身體更加虛弱,說一句話就要喘半句。

曹公公端著一隻精致的玉碗上前,碗中藥汁漆黑,散發著淡淡的藥箱,恭謹回道:“老奴遵旨。”

說著將手上的玉碗遞給榻上的老人:“老奴伺候陛下用藥。”

皇帝眉頭緊蹙,外頭一陣**,幾個侍衛將一名宮女押了進來,隨之跟著闖進的,還有侯在門口多時的幾位皇子。

“父皇!”太子首當其衝,大步走至皇帝身前,“兒臣聽聞父皇病了,簡直是心急如焚,連忙趕來,瞧見父皇龍體安康,兒臣可算是放心些了。父皇可要保重龍體啊!”

皇帝抬眼看向太子,目光中帶著一絲審視與冷意。他並未立即回應太子的話,而是緩緩抬手,示意曹公公將藥碗遞過來。曹公公連忙將玉碗奉上,皇帝接過藥碗,輕輕抿了一口,眉頭微皺,顯然藥味苦澀難咽,但他還是強忍著將藥汁一飲而盡。

待藥喝完,皇帝才緩緩開口,聲音依舊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身為太子,做事卻急躁,你要是有老三半分鎮定,朕就謝天謝地了。”

老皇帝冷哼一聲,遞出手裏的空碗,太子本想接過,卻被李瑾搶先一步。

再聽完皇帝的一番話,太子更是神色暗淡,收回停滯在半空中的手,恭謹道:“是,兒臣謹遵父皇教誨。”

靖王淡淡地望了一眼太子,視線掃過齊王與皇帝。這樣的場麵,他不知已見過千百遍。

比起常被指責的太子,他更像個透明人似的,站在三兄弟的邊角,甚至從來未曾被想起。

沈今宛倒是第一次見識到這三人聚在皇帝麵前,待遇竟如此偏頗。

就在一片靜默過後,殿外傳來一聲通報:“江家小侯爺求見陛下。”

原本蒼白慍怒的皇帝頓時欣喜:“讓阿葉進來!”

未出片刻,屏風後就閃出一道身影。江鱗葉今日未著白衣,反倒是穿了一件霽藍色錦袍,頭戴金冠,通身的貴氣,腰間除去折扇外,還掛了一隻羊脂玉佩,當真詮釋了什麽是公子世無雙。

“臣參見陛下,見過太子殿下,靖王,齊王。”江鱗葉眸子裏瞧不清神色,隻看得出他視線掃過所有人,卻唯獨在沈今宛上多頓了一秒。

方才他在府中就聽見有人來報,稱宮裏急匆匆的將沈今宛召進宮。他便也跟著來了,沒曾想竟是這樣一出大戲。

皇帝見到江鱗葉,臉上的怒意稍稍緩和了幾分,聲音也柔和了些:“阿葉,你來了。”

江鱗葉微微一笑,恭敬地行了一禮:“陛下,臣聽聞您身體抱恙,心中擔憂,特來探望。如今見陛下氣色好轉,臣心中也安定了許多。”

皇帝點了點頭,目光中帶著幾分慈愛:“你有心了。多虧沈姑娘妙手回春醫術高明,朕已無大礙。”

“這幾日宮中亂事頻發,如今都膽大包天敢對朕下手了。”皇帝麵色凝重,歎息道,“朕聽聞前幾日阿葉與沈姑娘查案,也是險案頻生,不知禦馬監一事,阿葉可有頭緒?”

江鱗葉嘴角微勾,像是猜中了皇帝會問似得,答道:“臣今日前來,一為探望,二正是為陛下稟報此事。臣與沈姑娘一路跟隨歹徒至滿春園,竟發現滿春園老板私自抓迫良家女,逼良為娼,甚至還威脅其家人為他賣命。”

“隻是那老板並非幕後真凶,幕後定還有人操控。臣這幾日私下探查,發現禦馬監監丞許漢光家中憑空出現白銀千兩,於是順藤摸瓜,在許府後院搜刮出腐骨散多瓶。”

話音剛落,他拍拍手,隨即一名被捆住手腳的男人被帶了上來,江鱗葉上前一步,摘去男人口中的布條,才讓人看清了他的正臉,正是禦馬監監丞許漢光。

“說吧,你為何要害禦馬監與沈家的馬匹?”

許漢光抬起頭,目光在殿內掃視了一圈,最終落在皇帝身上,聲音沙啞而顫抖:“陛下......臣......臣冤枉啊!”

皇帝冷冷地看著他,目光如刀,聲音低沉而威嚴:“冤枉?江小侯爺已在你府中搜出腐骨散,證據確鑿,你還敢喊冤?”

許漢光渾身顫抖,連連磕頭:“陛下明鑒!臣......臣確實收了銀子,但臣並不知道那是腐骨散啊!那人隻說是一些普通的藥粉,讓臣撒在禦馬監的馬匹上,臣......臣一時糊塗,貪圖錢財,這才......”

“那人是誰?”皇帝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壓抑的怒火,“是誰指使你的?”

許漢光顫抖著,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什麽,卻又不敢開口。他的目光在殿內掃視了一圈,最終落在太子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太子見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厲聲喝道:“大膽!你竟敢汙蔑本宮!父皇,此人心懷不軌,定是受人指使,故意陷害兒臣!”

皇帝冷冷地看了太子一眼,目光裏看不清楚聖意,隻示意江鱗葉繼續問。

江鱗葉微微一笑,目光如炬地看向許漢光,聲音低沉而有力:“許監丞,你若說實話,陛下或許還能饒你一命。若敢有半句虛言,誅你九族!”

許漢光聞言,渾身一顫,目光在三位皇子中遊走,遲遲不肯開口,最後幹脆閉上了眼。

隨即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癱軟在地,氣息全無。

沈今宛見狀,連忙上前查看,片刻後,她抬頭看向皇帝,神色凝重:“陛下,他服毒自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