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投湖,嫡女歸來怒掀渣男龍椅

第82章 寧妃娘娘

沈今宛呆呆地看著他,江鱗葉極少情緒失控,可這也不是指責她的理由。

她想了想,舌尖抵住上顎,輕咬嘴唇開口:“江鱗葉,我並非是個癡兒........”

“況且,我也沒有想拉你下水,若是追責,便都算在我沈今宛頭上吧。”

她靜靜地盯著眼前人,四目相望,如今隻剩針鋒相對。

“蓮兒,我必須救。”

沈今宛神情堅毅,容不得一絲質疑,江鱗葉冷笑一聲,撤眼繼續往上走。

福寧殿外大門緊閉,門口侍衛都換成了皇帝親衛,氣氛嚴肅緊張至極。

往日見到江鱗葉,侍衛早早便去通報。

偏生今日依舊守在門外,沒有半分想要通傳的意思。

沈今宛上前一步,與侍從交代道:“煩請進去通報一聲,江家小侯爺與沈家大姑娘奉旨前來查案。”

侍衛卻目不斜視,嚴厲道:“今日陛下除卻三位皇子與淑妃娘娘外,一律不見。小侯爺與沈姑娘請回吧。”

沈今宛不由得心下一愣,就連江鱗葉眼中也閃過一抹不可思議。

立了不過半柱香時間,隻見曹公公匆匆自殿內走出,麵色難看。

沈今宛見狀,立馬將人叫住:“曹公公,曹公公.......”

曹公公雖然年齡大了,可耳朵依舊敏銳,立刻回過頭張望是哪個:“是沈姑娘啊。”

老太監行禮作揖,少女亦福了福身子。

“公公這是要去哪兒啊?”沈今宛問道,見曹公公手中拎著一隻食盒,更是奇怪。

老太監將食盒往身後藏了藏,才開口與她道:“沈姑娘有所不知,殿裏貴人多,老奴正要去取些點心與貴人就茶喝。”

沈今宛隱去眼底的疑色,換上一副笑顏:“今日臣女與小侯爺前來查案,公公可否幫忙通傳一聲?”

曹公公神色這才舒緩了些,和藹道:“沈姑娘與小侯爺還是請回吧,今日陛下誰也不見,隻想享受天倫。”

“多謝公公了。”沈今宛並未強求,福了福身子算是道別。

一旁江鱗葉反倒有些奇怪,今日她這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格,倒是有所收斂。

她自是發覺了他的眼神,再回過頭去對視,對麵卻匆匆收回神情。

“喂,先不吵了。”沈今宛望著曹公公遠去的背影,大方道。

江鱗葉微微挑眉,對沈今宛的突然轉變有些意外,但並未多言,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僵硬,但她並不在意,注意力已經轉移到了曹公公離去的方向。

“曹公公手上的食盒,定有貓膩……….”沈今宛低聲道,目光依舊追隨著曹公公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宮牆的拐角處。

江鱗葉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眉頭微皺,語氣依舊冷淡毒舌:“長了腦子的,都能瞧出來。”

“曹公公身為大內總管,又何須親自去取點心......況且福寧殿內狀況不明,若不是情況特殊,他定不會留陛下一人。”

沈今宛眼底閃過一絲狡黠,開口道:“是與不是,跟上去瞧瞧便是了........”

江鱗葉未曾多言,便算作默認。

少女今日穿了一襲紫羅蘭色衣裙,與江鱗葉站在一起格外醒目般配。一前一後消失在那幢宮牆背後。

禦膳房中———

曹公公屏退了四周的宮女太監,隻剩下自己站在眾多花花綠綠的食材中央,緩緩掀起食盒。

沈今宛看的清楚,那盒子中央,明明堆滿了高高一層點心。

他自發間掏出一支銀針,刺入點心中央,再拎起來時,隻有觸碰到點心底端的那一頭起了黑線,應當不是重毒。

老太監將銀針放在鼻尖下嗅聞,神色頓時慌張,嘴裏喃喃著什麽,沈今宛與江鱗葉隔得太遠,實在聽不清楚,隻隱隱聽見“青蓮”二字。

隨機,他便匆匆拎著食盒出了禦膳房,往西邊奔去。

於是他們也迅速跟上,在曹公公身後,沈今宛不斷重複道這個詞,猛地想起前些日子她父親所中之毒,正是北狄奇毒青蓮香。

“是青蓮香!”沈今宛側身盯著江鱗葉,“這是北狄的毒藥,北狄與齊王靖王合作,若是誰想要搞到此毒,並不是什麽難事。”

江鱗葉神色也頓時暗淡:“跟上去看看,他想去哪兒?”

曹公公一路疾行,穿過幾條回廊,最終來到一處偏僻的院落。院中有一間小屋,門口站著兩名侍衛,見到曹公公後,恭敬地行禮,隨後讓開道路。

曹公公推門而入,沈今宛和江鱗葉則繞到屋後,透過窗戶的縫隙往裏張望。

屋內坐著一名捏著布娃娃的女人,看上去有些瘋癲,眼神卻無比清晰,見到曹公公來了,情緒瞬間有些激動,抄起身邊的木棍就朝他擊去。

曹公公顯然不適應女人的反應,未來得及閃躲,當頭被砸了一棒後,女人又被兩個侍衛拉開,死命地掙紮:“是你!是你害死了晚陽!是你!”

“我要殺了你——”

瘋女人不斷揮著木棍,想要再次擊向曹公公。

曹公公腦袋上重擊過後,頓時流下一行鮮血,在晦暗充滿灰塵的環境裏,顯得幽異又詭譎,他神色如常,一改往日恭敬模樣道:“來人啊,替雜家按住寧妃娘娘。”

殿內隻有一個天窗有光投下,曹公公往後挪動一步,沈今宛才看清女人的麵貌。她瞪大眼睛,曹公公口中的寧妃娘娘,正是那堵宮牆裏的瘋女人!

江鱗葉察覺出身邊人的情緒不對,低頭壓聲道:“怎麽了?”

沈今宛這才將神色一收,望向女人手臂上不經意露出的彼岸花,按下自己的情緒:“沒事。”

曹公公上前一步,麵露凶色,自食盒中取出一塊糕點,毫不猶豫地捏起女人的嘴,塞了進去,女人嘴被擠壓著,又被強塞了糕點,根本說不出話,隻能掙紮著嗚咽。

“寧妃娘娘,陛下忍了你這麽多年,也該是報答的時候了。”

曹公公語氣陰森,令人背後發涼:“來人,將筆墨紙硯承上來,寧妃娘娘要與這毒,寫個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