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冷落六年,南小姐放手再不回頭

第二百四十一章 要死,那就大家一起死!

謝珩微微皺眉,有些不解,“清寧……”

南稚托著腮看他們之間的神情,而坐在她身邊的陸成瑾同樣。

整個過程就隻有那一聲突如其來的吼聲讓他們有些嚇到,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別的情緒。

馮哲下意識看了過去,摸了摸鼻子。

這算不算夫妻相?

謝清寧見謝珩眼底的不解,一下就歇斯底裏的激動起來,“大哥,是不是連你也不相信我?連你也覺得這隻瘋狗說的是真的?我是謝家大小姐,我怎麽可能會和這樣低賤的男人有什麽來往?你別被他們給騙了!”

說著,她的目光看向南稚,“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麽?上次的事,你明麵上說原諒我了,但實際上還是不肯放過我。甚至還打算和謝昀那個野種聯合起來,想要奪取我大哥手裏的股份,南稚像是你這樣水性楊花的賤人,我就不該和你和解!”

南稚,“……”

和謝昀合謀?

不得不說謝大小姐的想法挺天真,也挺豐富多彩的。

她撫額輕笑了聲,“謝清寧,雖然我和謝昀確實是朋友,也是比較好的朋友,但我不會因此去介入他家裏的事。況且你說的這些東西,或許對謝昀來說,他壓根一點兒也不稀罕呢?”

“上次的事,我沒有告訴你,是謝昀在我這裏保了你,他想要你進去多關幾天,是想要你冷靜冷靜,想想自己的過錯,出來以後好好做人,但不到五天,謝珩就親自找上門來了。”

“要說對你這個妹妹的關心,謝昀一點兒都不比謝珩這個大哥少。到頭來,在你眼裏卻隻看到謝昀是私生子,是野種?”

謝母的教育是真的挺失敗的。

謝清寧猛地抬頭看向南稚,眼底通紅,怒吼道,“你懂個屁,媽媽說他就是想裝成這樣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然後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反咬我們一口。”

南稚,“……”

真的是沒救了。

雖然替謝昀不值得,但到底也是謝家的家務事,她也不該多說什麽。

謝珩自己在場聽到了,自會有他自己的判斷。

“我不想評價你們謝家的事,但我的事,謝清寧,你必須要給我一個交代。”南稚說著話,目光看向趴在地上低著頭的男人,“我想知道,你為什麽要對我動手?你別以為謝清寧可以保住你,她自身難保了。”

謝清寧一聽這話,臉色刷白,不給對方開口的機會,趕緊又向謝珩求救,“大哥,你讓人把這個髒東西扔出去!”

話裏間的嫌棄和厭惡,讓原本安靜不說話的男人瞬間暴怒,抬手指著謝清寧就開始辱罵,“謝清寧,老子為你做了這麽多事,現在臨到頭,你想踢開我,我告訴你沒門兒。你想都別想。”

“要死,那就大家一起死。”

南稚扶額。

果然還是需要謝清寧來刺激啊。

不然這人嘴是真硬。

一點兒都不肯張嘴。

還真是被陸成瑾給猜中了。

謝珩眼睛一眯,側目看向跌坐在地上的男人,英俊的臉上盡是淡漠的氣息,嗓音極冷,“這位先生,如果你要繼續說這些有的沒的,我不介意現在送你去監獄,或者……神經病院也行。”

南稚皺眉。

她這個受害者都沒有出聲,謝珩倒是先發製人了。

看來他也並不是如他之前所說,一點兒都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幹了什麽啊!

“謝總裁,想要維護自己的妹妹,可以啊,那我就讓你失去你老婆!”

謝珩臉上的笑意更加冰冷,“憑你,也配?”

那男人盯著謝清寧,氣息越來越喘,而後露出一抹猙獰的笑意,“謝清寧不光讓我去毀了南稚,還讓人在婚禮現場也做了手腳,不然你以為她為什麽會那麽好心要去幫忙啊?”

“真以為她是什麽好妹妹嗎?”

謝清寧咬著唇,麵色蒼白到極致。

所有人怔住。

僵持的空氣裏,似乎突然凝滯。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道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中響起,“你說的謝清寧在婚禮現場做了手腳?能告訴我,到底是什麽嗎?”

說著,她又連忙補充了一句,“你如果告訴我,我可以放你離開,並且保證不追究你。”

南稚怎麽都沒想到,謝清寧除了對付她,竟然還想對秦甜兒下手。

婚禮上動手腳?

是台上麽?

吊燈?

還是舞台中央做了手腳,讓秦甜兒受傷?

亦或許是用什麽p圖在婚禮現場放映,然後毀了秦甜兒?

一想到這些,南稚隻覺得背脊一陣發寒。

好像有股寒氣在自己的身體裏竄,直達四肢百骸。

謝珩抬頭看向南稚,眉心微微一皺,眼底有說不出的複雜情緒。

他一直都說自己很愛甜兒,可每次好像在麵臨這些抉擇的時候,他考慮的永遠是家裏人,而不是她。

可南稚不同。

在發生這件事,她首先考慮的秦甜兒,而非她本身。

所以在她和謝家之間,秦甜兒永遠選擇的也隻會是南稚吧?

南稚見趴在地上的男人呆呆的,一動不動,她緩緩起身,抬步走過去,居高臨下看著他,淡漠出聲,“我答應過的事,從不食言。當然,如果你覺得為了你所謂的愛情而死,我也可以成全,畢竟我都知道她要在婚禮上對甜兒動手,那我也可以讓甜兒將婚期改天,不是多麽大的事兒。”

“但對你來說就不一樣了。”

一直坐在沙發上的陸成瑾緩緩抬頭,將手機放進大衣口袋裏,然後抬起漆黑的眼睛,看著南稚的背影,眼底沒有波瀾。

他的稚稚,這些年倒是成長了不少。

那男人的表情很可怖,額頭上的青筋都爆出來,雙眼通紅,看上去像是野獸。

陸成瑾擰眉,起身幾步上前,伸手將南稚往自己的身後拉,下意識擋在她的身前。

那男人死死盯著南稚,就在大家都以為他要將事情和盤托出的時候,他卻轉而看向了坐在一側的謝清寧,“我為你付出這麽多,甚至不惜為了你雙手染血,可你卻隻當我是個傻子!謝清寧,我知道你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我隻是一個普通的窮小子,高攀不上你。但你別忘了,是你主動勾引我,是你主動找上我的!”

南稚怔住。

原本以為隻是普通給錢就辦事的,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糾葛。

有那麽一瞬間,她甚至覺得是荒唐的。

謝清寧為了對付她和甜兒,至於犧牲這麽大嗎?

神情變化最大的,應該是謝珩,那雙漆黑的眼睛一寸一寸的皸裂開,盯著謝清寧的神情也變得極為複雜。

似乎沒有想到自己從小帶大的妹妹竟然會是這麽麵目可憎的人。

謝清寧低頭咬唇,並不敢抬頭看周圍。

像是害怕被人看到似的。

陸成瑾倒沒有什麽表情,隻是擋在南稚的麵前,事不關己的看著,薄唇抿緊,眼神薄涼到了極致。

沉默幾秒,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我沒空聽你們這些愛情故事,我給你一分鍾的時間考慮稚稚剛剛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