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冷落六年,南小姐放手再不回頭

第二十八章 抄襲就是你做的

南稚聽到這話,眼睛都亮了起來,“真的嗎?醫生,你沒有騙我?”

“沒有。”醫生看她,堅定的開口,“但腎源排期很難,我雖然已經替你們報上去了,可不一定能得到。我想你應該也知道,器官排期是很難的。”

南稚怎麽會不明白?

中國人講究的是完整,沒有誰會將自己的器官捐贈。

但偏偏她的不合適。

“我知道。”

醫生見她情緒有些低落,忍不住安慰她,“你也別太悲觀,吉人自有天相。”

南稚和醫生寒暄幾句,和醫生一起離開病房。

她去護士站找護士長幫她找了一個靠譜的護工林姐,幫她照顧言澈。

雖然爺爺給了一百萬,足夠支撐言澈的醫療費用,讓她暫時不用為錢財發愁,但她不能坐以待斃。

要為言澈的將來打算。

他換腎以後,不能再去夜市工作。

和林姐交代好言澈的事,南稚就準備回別墅收拾東西,找房子搬出來,和陸成瑾同住一個屋簷下,她一天都忍受不了。

她邊和秦甜兒打電話,邊往病房的方向走。

“甜兒,你能幫我個忙嗎?在你家附近看看有沒有便宜又方便的房屋出租。”

“你幹嘛要重新找房子啊?搬來跟我住不就好了嗎?”秦甜兒不解,想了想,忍不住詢問,“稚稚,你搬出來住,陸總會同意嗎?”

南稚握住手機的手下意識握緊,指骨泛白,微微低頭,“我管他同不同意?”

“話是這麽說沒錯啦,但他好歹也是你老公……”

“很快就不是了。”南稚出聲打斷,“甜兒,你幫我找房子吧,我要盡快搬出去。”

聽到南稚這麽說,秦甜兒也不好再多說什麽,更明白南稚應該不會和她合租。

“那我去看看我在的小區有沒有空置房?這裏距離我們上班的地方也近,隻是房子有點兒舊,不是很方便。”

“沒事,你幫我問問!”

“好嘞,以後我和稚稚就是鄰居了,就可以經常奴役你給我做飯吃!”

南稚被秦甜兒的話逗笑了,和她寒暄幾句,大概提了對房屋的要求後,這才掛斷電話,剛抬頭,都沒看清來人,狠狠地一巴掌就甩在了她的臉上——

“南稚,你真是個喪門星!”

南稚捂住臉,耳朵被打得嗡嗡作響,緩緩轉過頭,這才看清站在眼前的人。

是葉音和陸嬌嬌。

“要不是因為你,我兒子怎麽會進醫院?!”葉音臉色很難看,聲嘶力竭。

就連平日貴婦人的形象都懶得維持了。

南稚喉頭發緊,眼神迷茫。

陸成瑾住院了?

怎麽會?

良久,她才回神,看著葉音,喉頭發緊,“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我從昨晚開始就沒見過陸成瑾……”

陸嬌嬌更氣急了,指著南稚就開始罵,“你少裝了,要不是你打電話跟爺爺告狀,爺爺怎麽會氣得對大哥使用家法?明明是你對不起大哥,為什麽爺爺總偏向你?”

南稚被陸嬌嬌的話氣笑了,到底是誰對不起誰啊?

不過她心裏大約也明白老爺子為什麽動手打陸成瑾。

“好了,嬌嬌,別跟這種人說,等你哥醒來,我要他立刻和她離婚,讓她給我滾出陸家。”葉音狠狠瞪了一眼南稚,拉著陸嬌嬌就要走。

剛走出沒幾步,回頭看南稚,冷聲警告,“別出現在阿瑾病房,看見你,他的病更好不了。”

南稚,“……”

她看著母女倆離去的背影,全身惡寒,甚至覺得心底一陣發涼。

回到言澈病房,南稚坐著發了好一會兒呆,神情恍惚。

心裏多少還是有些不忍。

爺爺動用家法,那陸成瑾傷得肯定不輕。

思來想去,南稚還是沒有忍住,去護士台詢問了陸成瑾的病房,她推門進去的時候沒有人在,隻有昏迷的陸成瑾。

看他蒼白的臉色,她眼眶泛紅。

她不明白,她都已經放手成全他和林逾夏了,為什麽事情還是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她真的越來越看不懂他的心思。

不愛她,卻又不肯放過她。

“陸成瑾,放過我,不好嗎?”

南稚輕聲呢喃,卻沒有人回她,抬頭一看,輸液瓶快見底了。

她轉身出去找護士。

誰知道她剛離開,林逾夏就來了,還讓人給陸成瑾換了輸液瓶。

而陸成瑾也醒了。

他躺在**,呆呆的看著頭頂的天花板,因為發燒意識還有些模糊,記憶還停留在爺爺動手打他。

“阿瑾,你醒了?是不是哪裏疼?”林逾夏連忙趕緊握住他的手,淚眼模糊,“你不知道,我聽說你住院了,擔心得要死。”

陸成瑾側頭看去,以為是南稚,沒想到會是林逾夏,眼底浮現出失落。

林逾夏看著他,以為他是身體不舒服,關心詢問,“阿瑾,需要我找醫生來嗎?”

陸成瑾緩緩動了下眼睛,“不用,我沒事,你先回去。”

“我不走,你病得這麽重,我怎麽能走啊?”說著,林逾夏直接就在病床邊的椅子坐了下,更加用力的握住他的手,將臉貼在他的手背上,“阿瑾,稚稚她根本就不在乎你……”

陸成瑾的心突然抽痛了一下。

那種痛比身上的傷更疼。

“如果她真的有那麽點兒在意你,應該知道你生病住院了……可是我來得時候,並沒有看見她。”

陸成瑾微微合上眼簾,將手從她的掌心抽出,“回去。”

林逾夏不肯走。

而此時,南稚聽護士說已經換好了輸液管,她折返回來,剛到病房,就看見林逾夏曖昧的趴在陸成瑾的病床邊,握住他的手,嚶嚶的哭泣著。

陸成瑾沒有說話,卻側頭看著她,眼神溫柔。

不像和她在一起時的厭惡和憎恨。

南稚放在門把手上的手,又僵硬的收了回來,看了幾秒,轉身離開,走到角落裏,她才鬆懈下來,靠在冰冷的牆壁,眼睛泛起一陣酸澀。

然後淚水就不受控製的滑落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電話鈴聲響起,南稚抬手抹去眼淚,拿出手機,是秦甜兒。

“甜兒,怎麽了?是找到房子了嗎?”

“不是,稚稚,剛剛公司發了公告,說抄襲那件事就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