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冷落六年,南小姐放手再不回頭

第五十二章 陸成瑾,你鬆開!

南稚放在窗戶上的手微微一僵。

不等她反應過來,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在她的身上落下一片陰影。

她緩緩回頭,看到那張俊美的臉上滿是陰鷙,幾乎陰沉得可以滴出水,看她的眼神更是想要將她生吞活剝了,一字一句的從他的喉骨間蹦出,“南稚!”

南稚下意識捏緊自己的手,眼睛動了動,撇開了目光,“我不明白你說的玩,是什麽意思?”

“不知道?”陸成瑾克製的怒火在這一刻盡數翻騰出來,伸手去抓住南稚纖細的手腕,咬牙切齒的問道,“你去雲頂天宮見的那個男人是誰?!”

剛剛在雲頂天宮,看到陳佳佳手機裏的那張照片,他的怒氣瞬間達到了頂峰。

他永遠都不可能會忘記那個男人。

哪怕隻是側臉,他也不可能會忘記。

是當年和南稚在一起的男人。

沒想到時隔六年,他竟然又出現了。

南稚心裏一咯噔,擰著眉,淡淡解釋,“一個朋友。”

“朋友?”陸成瑾手上的力道緊了緊,額間的青筋暴凸,“什麽樣的朋友讓你和他能待到這麽晚?南稚,需要我提醒你嗎?你現在還是陸太太!”

南稚隻覺得有些累,“隻要陸總肯立馬簽字離婚,我也可以不是陸太太。”

說著她仰頭看眼前這個自己愛了二十幾年的男人,眉眼除了比年少時深沉了幾分,其餘的輪廓都一樣。

可他終究不是當年的陸成瑾。

“你在質問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也是我的丈夫?在要求我為你拒絕別的男人時,有沒有想過你和林逾夏之間的一切也會對我造成傷害?”

心裏像是有把烈火在燃燒,越少越旺,卻無處發泄。

尤其是在看到他和林逾夏連孩子都有了的時候,南稚心裏的那團火就再也熄滅不了。

“陸成瑾,我真的不大明白,我到底是犯了多大的過錯,你要這麽對我?”她低低笑出了聲,笑聲讓人無端覺得很悲涼,“有時候我真的懷念那時候沒錢,在出租屋的日子。雖然沒有錢,但是起碼很開心,沒有相互猜忌,更沒有現在的相互傷害。”

“為什麽日子好起來了,反倒是越走越遠了?”

說完,她用力掙紮,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可陸成瑾卻不肯放手,臉色更加陰沉起來。

他麵無表情的將西裝脫了下來,伸手拉著南稚往臥室裏去,然後緊跟著將她扔在**,將領帶扯了下來,將她的手綁在一起。

南稚,你也配和我談那段時間?

當年陸家破產,他在最艱難的時候,每天累得要死要活去賺錢,想要重新讓陸家站起來,更覺得有南稚陪著自己打拚,他真的很幸運。

發誓重振陸家後會將所有美好的一切都捧到她的麵前。

可……

現實卻狠狠給了他一耳光。

他在為拓展業務喝得爛醉如泥的時候,竟然看見南稚和一個男人從酒店出來,甚至兩個人還有說有笑。

當時他以為是南稚的朋友,或許是他誤會了。

但後來很長一段時間,南稚會跟他撒謊,然後他每次跟著她,都能看到她和那個男人一起遊玩。

這就是他用命都要護著的女人。

南稚抬頭對上男人猩紅的雙眼,嚇得瞳孔驟然緊縮,往後退了幾步,“陸成瑾,你瘋了,鬆開我!”

陸成瑾怒極反笑,抬手就攥住了她的下巴,眸中沒有一絲溫度,“鬆開?怎麽?你陪別人能睡,在我這裏就不能睡了?”

他的眼睛裏仿佛淬了毒,“南稚,我再跟你說最後一次,不管是季忻,還是那個老男人,你給我清理幹淨,否則我就拿你那個病秧子弟弟開刀。不信的話,我們試試?”

南稚輕笑了聲,“你要真那麽有本事,你去對付他啊,你對付言澈一個病人做什麽?陸成瑾,你這麽多年,就隻學會了欺負弱小嗎?”

房間內瞬間死寂。

陸成瑾一張臉黑到了極致,“你再說一次?”

南稚抬眸看他,嗓音沙啞到了極致,“你讓我說一千次一萬次都是一樣的,你有本事就去對付強者,專門欺負弱小,你算什麽男人!”

因為情緒太過於激動,她的臉色漲紅,額間的青筋隱隱跳動。

其實她自己也在賭。

賭陸成瑾不知道溫先生的真實身份,而他也不會為了她去和溫先生鬧翻。

畢竟他好不容易才把陸氏做到今天的位置,如果再倒一次,未必還能再站起來。

在他的心裏,她南稚沒有那麽重要。

“我真不明白,你那麽愛林逾夏,甚至連野種都有了,為什麽就是不肯離婚呢?你都恨不得掐死我了,這麽綁著我,有意思嗎?”

下一刻,天旋地轉。

南稚整個人被男人用力壓在**,他低頭看著她,冷冷笑著,“有意思,有意思極了,我就是想要看你痛苦!”

大掌扣著她的下巴,然後重重的吻了上去。

南稚猛地瞪大眼睛,嗚咽出聲,然後直接咬破了男人的唇。

血腥味在唇齒之間蔓延開來。

而她的掙紮換來男人更大的怒火,大手用力撕碎了她的衣服。

南稚瞪大眼睛,“陸成瑾!!”

男人根本就沒理會她,暴怒中的男人直接直奔主題。

沒有任何的準備,那種疼痛,讓南稚腦子一白,眼淚全部湧了出來。

六年前,他碰她,是因為被下藥。

六年後碰她,竟然會是這樣的局麵。

她從來沒想過他會有這麽對她的一天。

一整晚,南稚都覺得自己跟死了差不多,直到最後昏過去,她也沒有求他放過一絲一毫。

淩晨六點。

南稚從噩夢中驚醒。

她猛地坐起身來,呆呆的盯著天花板,抬手一抹,全是一片冰涼的冷汗。

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夢見過那場車禍了。

怎麽又做噩夢了?

腦海中全是一片血紅色。

除了言澈的爸爸外,還有那個未出世夭折的孩子。

身體傳來四分五裂的痛,好像要將她撕裂。

南稚緩緩側頭,看睡在自己身邊的男人,咬住嘴唇,忍住喉間發出聲音。

結婚六年……第一次同床共枕竟然會是這樣的……

南稚呆滯的看著地板很久很久,然後赤腳下床,一瘸一拐的走進了浴室,打開淋浴洗幹淨自己的身體。

洗漱好出來,看著洗手間鏡子裏慘不忍睹的自己。

心比剛剛的冷水更涼。

她換好衣服,走出來,在醫藥箱裏找藥。

記得甜兒在幫她備藥的時候,開玩笑似的丟了一盒避孕藥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