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她在籌劃未來,他困在過去!
宋祈年是真的不想搭理韓遇,見過傻逼的,真的沒有見過這麽傻逼的。
敢情他們在這裏說了老半天,他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韓遇察覺到宋祈年眼神的不對勁,撓了撓頭,嘿嘿笑了兩聲,“老宋,我沒你聰明,你也不用這麽嫌棄我吧?”
宋祈年,“……”
有時候二百五還是挺快樂的,起碼不會有煩惱。
不像阿瑾,什麽事都藏在心裏,以至於到現在和南稚走到今天的地步。
陸成瑾沒有說話,一直都在悶頭喝酒,光影之間看不到任何的情緒,唯有他俊美的五官在陰影中顯得格外陰鷙。
宋祈年也不敢多問什麽。
隻能陪著。
淩晨兩點,眼看著他喝酒越來越多,宋祈年實在忍不住,伸手拿過酒杯,正準備說什麽,陸成瑾已經倒在了沙發上,看樣子是喝的不少。
“老宋,南稚要和老陸離婚?你確定你沒有說錯?這也太驚悚了?如果真的這麽容易離婚,那南稚當年為什麽非要用那麽下三濫的手段逼老陸結婚啊?”
韓遇很是不解,憋了一晚上,要不是陸成瑾醉酒昏倒,他未必敢這麽名明目張膽的問。
宋祈年看了他一眼,“搭把手,把他送回去,我再給你老人家解釋,行不行?”
“送回去做什麽啊?樓上有套房,帶阿瑾上去休息就好了啊!”韓遇撇撇嘴,淡淡出聲。
宋祈年被噎住。
雖然韓遇有時候腦子有點短路,不得不說這個時候還是好使的。
他們倆將陸成瑾送到頂樓的套房,關上門後,這才往走廊盡頭處的陽台走去,看著滿眼的漆黑,宋祈年摸出煙盒,咬了一根點燃。
“你這三年在南城,就沒有勸勸阿瑾?他和南稚怎麽會鬧到如今這地步?”
韓遇皺眉,“這也不是我能勸的啊,當年南稚做過什麽,大家都是明白啊!再說了,就算我勸,你覺得阿瑾能聽我的嗎?還有哦,他們鬧到今天這步,好像是林逾夏從國外回來以後才開始的!”
“老宋,要我說,阿瑾和南稚離了也沒什麽不好,那女人是真的配不上阿瑾啊。”說著,他抿了抿唇,又補了一句,“林逾夏也配不上。”
宋祈年深深吸了口煙,吐出煙霧,“配不配得上,不是我們倆說了算,得看阿瑾的。”
韓遇更不明白了,想了好一會兒,猛地瞪大眼睛,“你是說阿瑾愛南稚?”
“白癡。”宋祈年翻了個白眼,“你有南稚的地址麽?給我一個唄。我去找下她。”
“我沒有,但我知道她每天都會去醫院看她那什麽弟弟。”韓遇淡淡出聲,“你為啥不打電話啊?”
宋祈年更無語了,“你不知道南稚把我們這一幫人全都拉黑了?”
韓遇,“……”
他哪裏知道啊?
他又不暗戀南稚,哪裏能知道她把自己拉黑了啊?
不過南稚也太小氣了吧?
阿瑾得罪她,又不是他們得罪她,好歹也認識這麽多年,怎麽還玩兒拉黑這一套戲碼啊!
宋祈年抬手將指間的煙蒂碾熄在旁邊的垃圾桶內,邁著大長腿往電梯間走去。
“老宋,你去找南稚做什麽?是要去當和事佬嗎?你如果真的去了,萬一她和阿瑾和好,林大小姐不得恨死你啊?”
韓遇追了上去,“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管這種事吧,畢竟人家兩口子的事兒,你一個外人……”
電梯門打開。
宋祈年走了進去,看著正要跟著進去的韓遇,伸手將他推了出去,“別跟著我,你在這裏好好照顧阿瑾!”
“靠,老宋你嫌棄我!
“是的,你太吵了,比女人還話多!”
電梯門關上,將韓遇擋在門外,他站在原地氣得跳腳,憤憤不平的道,“不出明天,你肯定回來求我!”
畢竟你不知道南稚的弟弟到底住在哪家醫院,哪間病房!
……
南稚抱著小貓一覺睡到天亮,整個人氣色也好了不少,洗漱完畢,喂了小貓早餐,她換了衣服後出門。
今天和溫暖已經約好了。
要去談寶石鑲嵌的事。
南稚依約來到咖啡館,剛進門一眼就看見坐在落地窗邊的溫暖,走過去,坐在她對麵的位置,“對不起啊暖暖,昨天我臨時有事,所以就沒有能來見你。”
“沒事啊!”溫暖笑著,放下手裏端著的咖啡杯,從包裏拿出一個類似卡片的東西,遞到了南稚的麵前,“這是瑟琳娜讓我給你的。”
南稚有些不解,伸手接過卡片打開一看,竟然是入職函,抬頭震驚的看著溫暖,“暖暖……”
“這是瑟琳娜給你的入職函,她對你設計的那一套鈴蘭花很滿意,你是一個很有靈氣的設計師,她已經很多年都沒有遇到過像你這樣的設計師了!”
溫暖笑著開口道,“隻是稚稚,如果你做瑟琳娜的關門弟子,那就需要你跟她去米蘭,我不知道你是否願意,所以我昨天跟她見麵的時候,還沒有答應她,隻是跟她說好了,等詢問好你的意見後,再回複她。”
南稚激動的連忙點頭,“願意,願意,我當然願意,這可是我的夢想。”可想到言澈,她不免又有些悵然,“隻是需要等我弟弟換腎手術結束,康複一段時間才能去米蘭……不知道瑟琳娜老師能不能等?”
“這個沒問題的,我跟她提及過。”溫暖輕聲回道。
兩人相視一笑。
南稚原本沒有想過自己能夠成為瑟琳娜的關門弟子,以至於和溫暖告別後,往醫院走時,整個人都是恍惚的。
好日子就在眼前了。
現在隻要言澈換腎成功,他們的日子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一定可以的。
克什米爾藍寶石,溫博洲從巴黎那邊找人拍下來,送到了帝都,溫暖已經讓人去鑲嵌,後續的問題並不需要她再盯著了。
南稚推開病房門,她一眼看見站在窗邊的少年,一身寬大的病人服飾,眉眼帶笑,側頭看她,稚嫩的臉上滿是幸福,梨渦淺淺,“姐姐。”
她邁步走過去,“怎麽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