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冷落六年,南小姐放手再不回頭

第八十四章 她會親自解決掉南稚!

林逾夏咬著唇,很為難的開口,“具體我也不很清楚,隻是聽醫院的人說,那個男孩子好像十七八歲的樣子,一直叫稚稚姐姐,好像兩人關係很不錯,我還以為是她的什麽表弟呢!”

“表弟?”葉音更來氣了,“她們一家在陸家這麽久,我就沒有聽說過他們有什麽遠房親戚?不會是南稚那個婊子背著我兒子在外麵養小白臉吧?”

“不會吧?稚稚應該不會做出這種事的吧?”林逾夏震驚的開口,“而且我聽醫生說,南稚把她的弟弟看得比她的命還重啊!”

葉音剛想罵人,可話到嘴邊,忽然又咽了下去。

等等,林逾夏說的那個人是南稚的弟弟?

看得比她自己的命還重?

嗬!

她兒子掏心掏肺對她,到頭來她卻為了別的男人付出生命!

南稚,你可真是賤人賤命!

林逾夏看出葉音的恨意,撇撇嘴,無辜可憐的開口,“葉姨,如果阿瑾真的喜歡的是稚稚,我願意成全的。當年幫陸家是我自己願意的,我愛阿瑾,所以我願意為他付出,並不是要求他要有所回報的。”

“隻要他開心,我就會開心的。”

葉音側頭看她,伸手握住了林逾夏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長歎一口氣,“傻丫頭,你這說的是什麽話?阿瑾不愛你,他愛誰啊?當年的事已經夠委屈你了,今天不管什麽,我都絕不會再讓你受半點兒委屈!”

“可是逾夏,有些事阿姨可以為你做主,可是有些事,需要你自己拿主意,如果你自己都選擇成全,選擇退讓,那你讓阿姨怎麽幫你啊?”

林逾夏眨了眨眼,沉默好一會兒,才抬頭看葉音,嗓音越發溫柔,“葉姨,你說得對,我不能一味的退讓,我應該勇敢一次,為自己和阿瑾爭取。”

“他本來就是我的,是稚稚從我身邊搶走的。”她說著,吸了吸鼻子,“葉姨,隻要你支持我,我相信,就算再艱難,我也一定可以會和阿瑾白頭偕老,永遠在一起的。”

葉音長歎一口氣,“你能這樣想就好了,至於南稚,你不需要管,你隻要給我好好看緊阿瑾。”

林逾夏很聰明,火候到這裏已經足夠。

剩下的事就讓葉音去做。

隻要陸嬌嬌的婚事徹底破滅,那葉音的恨意就會達到頂峰,到最後,她會親自解決掉南稚。

……

帝都周邊的一個古鎮上。

南稚正和溫暖一起逛街,小鎮上自然沒有什麽多麽貴重的東西,但很多非遺的東西買起來也不是那麽便宜的。

隨便一刷就是好幾千,幾萬沒了。

南稚心疼極了。

畢竟她賺錢不容易,不像溫暖出生大家閨秀,根本不愁錢,可她不一樣。

但溫暖一個千金小姐在這裏陪了她整整一個星期,她給她買點兒這些小東西也是理所應該的。

“暖暖,這套民族服飾不錯啊,你要不要試試?我感覺你穿起來會很好看!”南稚看著一整套手工刺繡的衣服,老板介紹說這是蘇繡,是鎮店之寶。

更是她花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才繡好的。

溫暖進去換了出來,南稚看到的一瞬間,不由得驚歎了聲,“好美,買,必須買!”

下一刻已經掏出銀行卡遞給老板。

溫暖趕緊伸手去拿,“誰讓你付錢的?”

“暖暖,你結婚,我可能送不了你很貴重的禮物,這件衣服,就當我送你的新婚禮物,好嗎?”南稚微笑著,將溫暖的手攔住,不讓她去搶老板手裏的銀行卡。

“刷卡吧,老板。”

老板連連點頭,刷了卡,又將卡遞給南稚,目光看向溫暖,“你朋友對你很好,人生啊,有這麽一個好朋友足夠了!”

溫暖含笑點頭,眼眶有些紅。

而後兩人才從店麵出來,手挽著手往回走,溫暖伸手攬過南稚的肩膀,“稚稚,以後有本小姐罩你,肯定不會讓你吃虧的。”

“好啊,那謝謝溫大小姐了!”

溫暖接著又道,“哦,對了,忘了告訴你,顧家退了你那小姑子的婚事,好像是我婆婆親自上門去陸家退親的。”

南稚怔了下,微微垂眸。

在這裏呆了一個多星期了,好像都沒有再聽到陸家人的消息啊!

“是麽?”

“對啊。好像上次她跟我在花園吵架,被我婆婆看到了,她再三考量之下,覺得陸嬌嬌不適合顧霆,所以征求了顧家人的意見,就去把婚退了。”

溫暖淡淡的道,低頭看南稚,“不過,這一退婚,你這小姑子以後在帝都想要聯姻大概都會被人詬病。如果是同等級別的豪門世家,也都會考慮考慮的。”

“跟我沒有關係。”南稚腳步一頓,輕聲開口,“我和陸家……已經兩清了。”

溫暖下巴抬了下,“你真的決定要和小叔先去洛杉磯嗎?”

南稚眨了眨眼睛,“嗯,溫先生說,那邊有合適小澈的腎源,又加上那邊的醫療資源比這邊好些。反正我都是要離開的,早點晚點也沒有區別。”

溫暖認同的點點頭,“那下周我和你一起飛洛杉磯。”

“啊?你不是要準備婚禮?”南稚回眸,不可思議的看著她,“你別跟我說你不需要準備啊?就算顧先生寵你,但是你也不能太任性,總要在他家人麵前給他留點兒麵子。”

溫暖笑眯眯的道,“嘖,你這麽個賢妻良母,我要是男人,我都想娶你了!”

南稚,“……”

“我是回洛杉磯處理工作上的事,正好跟你的時間撞到一起,所以才會跟你一起走的。”溫暖笑著,漂亮的眼睛眨了眨,“可不是為了你哦,你可別對我戀愛腦,沒有結果的哦!”

南稚愣了下,看她可愛的樣子色,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了就好,這幾天看著你,我都嚇壞了,還以為你被傷透了,以後都不會笑了呢!”溫暖又道。

南稚側頭看陽光灑在溫暖明豔的五官上,給她白皙的臉鍍上一層金黃色,有些模糊,卻十分耀眼。

她這一生遇見的好人終究還是多一些。

也讓她明白。

有些人遇見和時間長短並沒有多大關係。

忽然,身後傳來一道淡淡的聲音,“南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