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神劍

第四百九十五回-教主震怒

到了齊雲山之後。池中天和傲霜雪也沒打擾別人。而是一個人悄悄地來到了後山的半山腰間的一片墳塚處。這裏都是玄天派曆代祖師和長老們長眠之地。

天舟道長的墳。就在最外麵的。由於是新墳。所以上麵的土還沒有幹。一塊兩尺見方地石碑上麵。刻著天舟的名字。除此之外。別無它物。

池中天和傲霜雪靜靜地站在墳前。莊嚴肅穆。似乎是在緬懷。

過了一會兒。池中天和傲霜雪便跪在了地上。輕輕地叩了幾個頭之後。忽然說道:“站在後麵看別人磕頭。很不禮貌。”

傲霜雪聽了微微一笑道:“北宮主可能是怕打擾我們吧。”

說完之後。二人站起來轉身一看。果然是北靈萱。

“北宮主可是刻意要嚇我們一跳的嗎。”池中天站起來說道。

北靈萱微微一笑道:“我就是想試試我這輕功。能不能躲過池莊主的耳朵。看起來。二位功力都很深厚啊。”

池中天笑了笑說道:“咱們去那邊聊。別打擾了各位前輩的清靜。”

三人沿著山腰間的路。來到了一處寬闊地平台上。在這裏。可以看到很遠的地方。一時間山間雲霧纏繞。頗有些仙境的感覺。

“我聽霜雪說。你明天要走。”池中天問了一句。

北靈萱道:“是啊。暫時也沒什麽事了。我想先回去了。”

“這麽急幹嘛。過段時間。我就打算去找孤傲雲算賬了。到時候你不還得來嗎。”池中天說道。

“到時候再來吧。我...”

“得了吧。你根本不是想回昆侖山。你是想到附近走走。想跟我學學。弄塊地。蓋個房子。對不對。‘池中天笑著問道。

北靈萱眼睛一閃。支支吾吾地答道:“你...你怎麽知道。”

“哼。我會猜唄。”池中天故作神秘地說道。

“你還別說。我是有這個打算。雪鶩宮一直地處昆侖山。偏安一隅總不是辦法。我要想個法子。讓雪鶩宮的勢力進軍中原才行。”北靈萱若有所思地說道。

“這是個好想法。隻是吧。現在你還真不能走。你得留下來幫我看家。”池中天笑著說道。

“看家。”北靈萱疑惑地問道。

“嗯。幫我看家。我要出趟遠門。少則十幾日。多則一月。可能都回不來。山莊裏現在我正在大興土木。全部弄完怎麽也得一段時間。山莊裏沒人坐鎮可不行。”池中天笑著說道。

“你手下這麽多人。還用得著我啊。”北靈萱問道。

“哈哈。他們哪比的上北宮主。好了。這事就這麽定了。師妹。咱們走吧。”池中天說完這句話。拽起傲霜雪的手就往山下走去。傲霜雪無奈。隻得向北靈萱露出一個歉意地微笑。

回到山莊之後。傲霜雪便問道:“師兄。你不是說打算過了年就去濱麟山莊的嗎。怎麽現在你要出遠門。”

“我剛剛突然想起一件事來。我必須馬上去辦。孤傲雲那裏。拖個十天八天的也不成問題。另外。上次戰總管來送錢的時候。我聽他說我爹和我娘正在臨安城裏遊玩。說不定過幾天他們也會過來的。”池中天點頭說道。

“行。那你就去吧。昨天我聽說沈大夫也回來了。既然北靈萱留在這裏。那我就去那接著學療毒。”傲霜雪說道。

“嗯。這樣最好。我帶上武陽和秋蟬去。紫漁留下來陪你。如何。”池中天問道。

傲霜雪搖搖頭道:“你還是都帶上吧。你現在可出名了。孤傲雲手下的人個個都想置你於死地。你還是小心一點為妙。”

池中天想了一下。覺得傲霜雪說得有道理。便點頭道:“也好。那我就把他們三個都帶上。反正葉落和冥葉都在。想必也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嗯。你就別操心我了。”傲霜雪現在知道池中天正在做大事。所以不由自主地就想著為他多著想一些。

......

“教主。屬下辦事不利。請您責罰。”

金竹山。

一間不大不小地房間中。此刻聚集了三個人。

西索阿瑞戴著那永遠不摘下的麵具。坐在椅子上。旁邊站立著他的兒子。西索納德。

而跪在地上的。則是扶羽聖教的大長老。勒瑪紮貢。

“你是怎麽辦事的。我多久沒在。就出了這麽大的事。”西索阿瑞明顯很是生氣。雖然盡量放緩了語氣。但是聽起來還是那麽驚悚。

勒瑪紮貢低著頭說道:“是屬下預估不足。過於相信那孤傲雲了。”

“我早說過。和孤傲雲的合作。咱們要量力而為。我們不比他。他一家老小在中原不知道多少年了。底子厚的很。可我們跟他玩不起。你這下倒好。弄得天下武林中人都知道咱們扶羽聖教的手段了。暗羽衛竟然一下子損失幾十個。唉。要不是看在你為聖教操勞多年的份上。我真想一掌拍死你。”西索阿瑞說道。

勒瑪紮貢聽到這話。根本不敢抬頭。隻是諾諾地點頭。

“對了。納德。趙為賢是怎麽回事。上次我讓他辦得事。怎麽也沒辦成。”西索阿瑞又轉向西索納德問道。

西索納德趕緊答道:“父親。趙為賢那個人。辦事更不行。我才剛到歙州。就聽說他的手下全部栽在池中天設的套裏了。聽說回到京城之後。還不知道死活呢。”

“哼。華夏之人。全都是如此。個個說話的時候牛皮衝破天。真要辦起事來。比狗熊還不如。”西索阿瑞憤憤地說道。

“教主。恕屬下多嘴。現在我們的主要任務。是要趕緊對付池中天啊。”勒瑪紮貢說道。

“對付。怎麽對付。他若是真練成了北冥真氣。那就是老祖的傳人。我們怎麽對付。”西索阿瑞怒道。

“教主。我看未必。池中天雖然練成了北冥真氣。但是據屬下觀察。還欠缺很大的火候。明顯能看出來是勉力為之。這也就是說明。他還根本不知道老祖的存在。或者說。老祖根本就沒有教過他。”勒瑪紮貢若有所思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