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救人
忽然那孩子的張口冷冷的吐出了一句話,很明顯這句話的腔調,根本就不是一個孩子能說出來的話語。
況且話音之中,充滿了滄桑的氣息,一聽便像個老人的語氣。
正在那些醫生們大聲指責我的時候,被我用黃紙鎮住的孩子忽然大聲說話了。
“我不勸你什麽,但問你一句,若是他死了,你可得滿足?”
我冷冷的問這冤孽一句,這冤魂頓時沒了話語,我示意韓江把孩子翻過來,又在孩子的背上寫下了一串真言。
“我不知道,可我要讓他死,一定要讓他死!”
那孩子的口中發出了淒厲的吼聲,就算是那些西醫們的臉色都變了,這些人雖然經曆過各種事情,但眼前這一幕他們從未見過。
“我的孩子,你到底在說些什麽啊,你死了,媽媽可怎麽活啊!”
孩子的母親再也承受不住了,原先不清楚到底出了什麽事情的時候,還有一絲希望,眼下,她已經快要崩潰了。
“你們幾個按住這個孩子,我要作法了!”
“替身代身,白紙作你麵,五色紙作你衣,未開光便是紙,開了光變神通;開你左耳聽陰俯,右耳聽陽間;你和莫莊莫姓,同時同日同月同年生;開你左手提錢財,右手提災殃,莫名莫姓災殃擔,擔出外方;要刑刑大山,要克克大海,無刑無克擔煞急走,神兵火急如律令。”
我大喝一聲,左手手印打在了孩子的胸口,然後又挽了一個手印,右手抽出一把金錢劍。
“錢本凡鐵,執拿通靈,因心而動,因血而活,非念而死。禦劍之術,在於調息,抱元守一,五靈合一,往複循環,生生不息。禦劍訣”
手印又是一下打在了孩子的胸口,那個孩子猛然間吐出一口黑血,被我左手一兜,抄在手中。
緊接著右手一抓,孩子的身體便被我抓在了手中,左手的黑血落在孩子的身上,空中金錢劍往下一落,直接穿透了“孩子”的心髒。
那孩子的母親大叫一聲,猛然吐出了一口鮮血,慢慢的倒向了身後。
好在門口剛才進來了幾個人,站在她的後麵不遠處,看到這個女人傷心倒下,急忙衝上前抱住了這位母親。
“妖道,你敢害人,給我……”
門口進來的人看見我一劍殺了孩子,氣的眼都瞪圓了,指揮他的身下便要上前,卻被門口的小青陽攔住了。
這人本想推開青陽衝過來,卻被青陽拉著手指了一下前麵的事情。
那人順著青陽的手一看,頓時驚呆了,同時也急忙攔住了他的手下。
“這個妖道,太殘忍了,就這樣殺了這個孩子,我們……”
那些女西醫剛要衝過來,卻被旁邊站著的陸明一腳直接踹在地上,她剛掙紮著爬起來,就被槍管塞進了嘴裏。
大張的機頭發出了“哢哢”的響聲,陸明的手死死的扣在扳機上,頓時那些西醫又都退了下去。
說話的時候都不怕費事,可真要拿命往上衝的時候,這些人都萎了。
“他死了,你滿足了嗎?”
我冷冷的對著空中的遁出的魂體問道,空中飄著的那個淡淡的黑影似乎傻了,三世的仇恨,這一瞬間便了解了。
這黑影慢慢的扭曲著,心中似乎還有些不滿。
“我……我還想要殺……”
“放屁,你要的條件我幫你實現了,若再要糾纏,就別怪我滅了你了!”
“天火雷神,五方降雷。地火雷神,降妖除精。邪精速去,稟吾帝命。急急如律令。”
我抽出了桃木劍,上麵的雷火跳動著,似乎隨時都要撲出來一樣。
“道長,我滿足了,請道長放過我吧,我願意超度!”
那鬼魂執念消了,眼看他要被我打的魂飛魄散,立刻改了主意。
“好,若是如此,貧道便送你一程!”
“巍巍道德尊,功德已圓成,降身來接引,師寶自提攜,慈悲灑法水,用已洗沈迷,永度三清岸,常辭五濁泥。敕!”
我念了度魂咒,一道黃光打在了這個魂魄的身上,這東西隨著黃光消散了。
“好手段啊,這道爺是誰?”
扶著女子的人,一個勁的拍打著女子,掐著她的人中,那女人緩緩的回過神來,看見我手中提著“血淋淋”孩子的屍體時候,嚎叫一聲便衝了過來。
“你殺了我的孩子,我和你拚了!”
這一刻,那女人似惡鬼一般撲了上來,眾人都沒有防備,被她直接撲到了我的麵前。
“孩子給你!”
我將手中的“孩子”屍體丟給了她,那女人順手接了過來,猛然間殺在了當場!
“太上太清,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智慧明凈,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無喪傾,敕!”
我手結印記,打在了韓江女人的腦門上,這女人打了寒顫猛然嚎哭了起來。
“哭你媽比啊,還不趕緊過來幫老子,老子要按不住了!”
韓江在那邊叫喚著自己的女人過去幫忙,女人哭著抬頭一看,頓時驚呆了。
他的兒子在老韓的手裏拚命掙紮著,想要脫離身體,卻被我黃紙鎮壓著,老韓的雙手死死的按著孩子的百會穴上的黃紙,不過眼看孩子的魂體便要出竅了。
我一巴掌打在女人的背上,順手貼上了一張黃紙。
“兒啊,你沒事就好了,別走了,你走了,娘可怎麽活啊!”
這一聲呼喚頓時孩子的魂體顫動了一下,不再掙紮了,那孩子的魂體似乎也掉下了眼淚!
“本師來收驚,收驚三師三童子,收驚三師三童郎,不收別人魂,不討別人魄,收你漠漠三魂七魄,收來顧本命,吾奉太乙天尊勅,神兵神將急急如律令!”
念完之後左手掐訣在那孩子頭頂百會穴上一按,頓時那孩子眼睛閉上了。
“好了,剛才他的魂魄和仇家牽連,也要隨著而去,這隻有你們血親方能阻止,多虧了母親這一聲喊,不然就是我在也沒用!”
我笑著收了功法,然後讓人拿過來筆墨,飯店裏的人都看著整個的過程,一個個都驚的舌頭都縮不回去了。
眼看我要東西,那還敢怠慢了,經理親自把筆墨送了過來。
我開了一張方子給韓江。
“孩子剛好,等他睡醒之後,將藥給他喝了,這孩子看的太晚了,我的能力有限,雖然追回了魂魄,但折了十年的壽命。”
“原先哪位大師出手的話,恐怕就不會折壽了!”
韓江兩口子哆嗦著手接過了方子,已經說不出話了,那女人“噗通”一聲跪在了我的麵前。
“梆梆”的磕頭有聲,腦門都磕出了血。
“道爺,我不懂事,我不懂事啊,當年是我不懂事啊,謝謝道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