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派道士筆記

第34章 驅虎吞狼

正在往上爬的百十多號人中,有人體力不支,這夾層原本光滑,若是體力不好,很難爬的上去。

那些土夫子常年挖土攀爬,倒是大部分都爬了上來。

那些丘八倒是有些身體支撐不住了,外麵那些魂骨虎賁軍猛地撞入,夾層震動,那些撐不住的人們從夾層上滑了下來。

前有魂骨虎賁軍,後有魔狼,頓時這些人被圍了起來。

這些人爬起來看到眼前景象除了一些膽大之人還有力量抵抗,其餘的隻能任由這些魔物殺戮了。

一時間鮮血飛濺,慘叫聲連成了一片,這些丘八有的挺著槍支,有的開槍射擊,隻是他的這點殺傷力根本對這兩種怪物無用。

這幾十人那夠這些魔物殺戮啊,瞬間便被屠戮一空。

隻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那些魂骨虎賁軍挺著利刃繼續向著魔狼砍殺了過去。

這些魔狼也毫不退縮,憑借身體的速度和那些魂骨虎賁軍混戰在一起。

“咦,這倒是怪了,這兩種怪物不是都在娘娘墓中見過嗎?怎麽在這裏倒是打了起來?”

我和張啟明倒是有些看不明白了,娘娘墓中,這些機關甲士守護在外麵,那些魔狼的幼崽守在墓穴的裏麵,如今打起來倒是讓我措不及防。

不過這樣也好,這雙方打起來,必然會放鬆了對我們這邊的注意,我在上麵看了半天知道下麵打的熱鬧,立刻決定試著從穹頂進入。

隻是尋了半天卻不見一絲縫隙。

“傻呼呼的,你不會自己開一道縫隙嗎?”

忽然吊在脖子上的霍銀仙輕輕的笑了起來,我這才想起這個女人還在我身上盤著呢。

隻是現在危險沒了,自然便感覺到這個女人身體的**。

“銀仙,你若是不想害了曉川兄,便放開他好了!”

旁邊的張啟明看樣子見過這樣的場麵,隻是淡淡的一句話,便已經解開了我的尷尬。

“放開倒是可以,你們兩個可要幫我,我剛才喝了曉川的血液,身體恢複了很多,不用總是需要……那個了,等這次回去,我便要離開那個家夥……”

張啟明點了點頭,即便是他也不會再跟著王司令了,師妹要走,自然是可以的。

“喝了我的血……”

我的心中一緊張,試著調息運氣,並未感覺有什麽不妥。

“曉川兄,你難道是孤陽之體嗎?”

我搖了搖頭,孤陽之體我可是聽說過,這孤陽之體倒是和霍銀仙的至陰之體正好搭配。

看我搖頭,張啟明自然也知道,若我是孤陽之體,恐怕根本就不能用我的血寫那些黃紙。

孤陽之血最是招不幹淨的東西,這也是孤陽之人根本活不到三歲的原因。

不過我聽師傅說過一次,我的體質有些奇怪像是被什麽東西鎮住一樣,單是從平常的摸骨和驗血看不出什麽。

偏生我又是個孤兒,根本不知道我的生辰八字,無論如何也推算不出我的情況。

“其他的我不清楚,曉川兄的血可是真的好喝,多給我喝一口,我任你擺布就是了!”

霍銀仙在我耳邊細細低語,甚至輕輕的咬了一口我的耳垂。

我搖了搖頭,輕輕把她推了下來,霍銀仙也並不惱怒,隻是微微笑著看著我。

“銀仙說的不錯,我來試試能不能在這裏打個出路。”

張啟明運氣猛然一伸手,手指便深**進了石牆中,附近的人紛紛用羨慕的目光看著他。

我倒是偷偷撇了撇嘴,這小子手裏一定有石母,要是我拿著石母的時候也能戳穿石牆。

不過我沒說話,看著張啟明將石牆上的石磚拆了下來,很快便在上麵打了個石洞。

下麵剛好是穹頂石柱遮擋的地方,附近那些骨魂虎賁軍看不到這邊。

“都用黃紙捂著嘴巴。”

這麽短的時間,我根本來不及給他們畫符,隻能讓他們用黃紙捂住嘴巴,盡量減少陽氣對那些骨魂虎賁軍的刺激。

哪知道,這些虎賁軍似乎全被那些魔狼吸引住了,根本就不理睬我們這幫人。

那邊魔狼和虎賁軍大戰,原本還是虎賁軍占著地利的緣故,堵著魔狼砍殺。

哪知道這種魔狼有種特殊本領,一刀斬了之後,這魔狼當時看似消散了,一旦這些陰氣聚集起來,便又幻化處一隻身軀變小了一些的魔狼。

很快,三千多魔狼衝了進來。

隻是那些龐大的骨魂虎賁軍也不是魔狼所能拖倒啃咬的,雙方在廣場上打了半天都奈何不了對方。

我們在一邊觀戰自然不敢出聲,隻是這些魔狼似乎背後有人指揮一樣,難道哀皇後和太子李弘夫妻兩個打起來了?

這倒是讓我們摸不到頭腦,不過他們打他們的,我們自然可以試著去找裏麵的寶藏。

不過經過了哀皇後廣場上的機關限製,自然由我打頭探路。

隻是奇怪的是雖然這裏看似也有機關,但是卻似並未有人開啟,我根據地上的一些符號最終帶著這些人到了城牆之下的護城河邊。

望著對麵的城牆,果然和娘娘墓中的一樣,也是城牆修有暗梯,可以登上城頭的。

隻是到了護城河邊的時候,我們都傻眼了,我腦子中記得很清楚,這裏並非是一處好的風水,應該是不能葬皇族的。

隻是沒有想到這墓穴之中居然有一道泉眼,這道泉眼的存在倒是把這裏變成了上好的風水之地。

等於是藏風抱水,真是一個天然福地。

隻是眼下這泉眼聚集的護城河之中,倒成了一道血河。

雖然沒有血水流轉,但暗紅色的流水,讓這裏的一切都詭異了起來。

看著這裏的一切我的心中倒是有了一些明悟。

這裏的一切必然是一些人運用了一些手段,在強行改變這裏的風水。

若是這樣的話,那會是什麽人搞的鬼呢?

當然不可能是我們東陽觀的人,也不會是張家的人幹的,這裏還真有些奇怪了,難道這是有別的勢力把手給伸進來了?

我看了一眼張啟明,這小子很明顯也是滿心的迷惑。

別看他對風水懂得不多,他也能看出這裏的事情有些奇怪。

畢竟沒有那個帝王防盜會弄出一道血河的,這裏又不是地獄,埋葬親人是為了福萌後代,這條血河的存在幾乎破了這裏所有的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