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派道士筆記

第368章 奇怪的勢力

“原本我們聯係了香港那邊的三位大師準備跟這些人鬥一鬥,不過小弟你來了,那就不用那些大大師了!”

我有些奇怪,對方是什麽來路,居然就敢動袁家的生意?

“老鼠會?”

我一愣,這個名字看從來沒有聽說過,難道是五仙家的人嗎?

“克文叫人打聽過了,這些人晝伏夜出,用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專門洗劫人財物,擄人妻女,關鍵用的手段離奇,讓人不寒而栗啊!”

“就說前幾天吧,咱們馬會的賬房拎著咱們一天的收入三百多萬大洋失蹤了,可有人昨天傳回消息,這這賬房居然在咱們的賭場裏賭錢。”

“當時咱們的人把他圍起來了,哪知道這人忽然詭異一笑,自己把自己的腦袋給擰下來了。”

“最後自己一手拎著自己的頭顱,另一隻手還拿著一杯酒喂給狂笑的頭顱喝,當場就把所有人的人給嚇傻了。”

“等到巡捕房的人到的時候,那人居然又將頭放在自己脖子上喝酒,奇怪的是當時居然一滴血都沒有流出來。”

“直到這人喝酒的時候,酒水從脖子裏流出來的時候,那人低頭一看才大叫一聲,噴出大量的鮮血倒在地上。”

“可奇怪的是,這人的屍體在瞬間又變成了飛灰沒了影子!”

我皺起了眉頭,這件事聽起來很是離奇,隻是我沒有親眼見到,這裏便有可能很多東西都是假的。

“姐,這件事那些香港大師怎麽說的?”

我想要知道那些修士的反應,最起碼能知道這件事的可信度是多少。

“能怎麽樣,勸我們息事寧人唄,他們說老鼠會不過就想拿錢罷了,我們隻要給他們足夠的錢,就能買平安!”

於佩文悻悻的說到,隻是看她的樣子,心有不甘,其實這也很正常,若是出點事兒,就要袁家拿出利潤的三成,那袁家就不用在香港待了。

“那些人沒有去看嗎?或者,他們早就知道?”

我冷笑了起來,這種情況倒像是巡捕房的那種兩麵勾結,到時候大家得利,皆大歡喜。

“這事情我們也打聽過了,也找了一名咱們這邊剛過去的人看過了,說是看不懂,就再也沒出現過。”

我皺起了眉頭,這句看不懂還真讓我有些奇怪了。

“那人叫什麽名字?”

“王法天,聽說一到香港就連續拿下了幾個邪道,很有些名氣,隻是不知道最近怎麽了,不見了蹤影。”

我差點笑出來,沒想到這王道士居然在香港這麽混得開,這可讓我始料未及。

“行,是熟人,到了那邊我去問問他就明白一半了,剩下的恐怕要靠我們自己了。”

於佩文歎了口氣,這件事現在不大好處理,關鍵是眼下反對他們家的聲浪太高了,連帶著他們家族的生意也被人給盯上了。

其實這種事情,就是有人在作怪,即便我出手破了,但還需要揪出幕後的人,不然你就始終不得安生,這才是整件事裏最讓人頭疼的事情。

就像我跟黃家鬥一樣,雖然我 明知道黃家會和我過不去,但我卻沒有辦法滅過去,因為關外不是我的地盤。

“行了姐,別生氣了,這樣吧,你先把出事兒的幾家賭場和馬會轉到孟秀玉的名下,到時候由孟家出頭,先把麵上事情平息了!”

於佩文點了點頭,她自然信得過我,直接從一個箱子裏拿出了幾張債權文書遞給了我。

“行了,姐,咱們錢多人多,還怕他們嗎?”

“那姐就聽你的了,到時候你給姐撐腰!”

我笑了起來,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我倒要看看這地頭蛇到底有多厲害。

……

船走的很快,有了海防的關係早就打通了,即便是江防總部都派了人護送我們。

一路上那些不開眼的東西沒有敢過來找事兒的,這就是權利,**裸的權利。

都知道我們船上有重寶,可沒有人敢麵對死亡。

很快我們從通天河進入了大海,我也是第一次見大海,如此遼闊的景色,胸懷一下子開闊了不少。

趙若男眾女更是歡呼雀躍,要不是在炮艇上,他們早就要下水嬉戲了。

我們這些船是內河艦艇,出了海才算是知道真正的巨輪有多大。

跟那些戰列艦一比,我們炮艇上的哪門76炮頓時變成了牙簽,人家船上最小的速射炮的口徑也有128,這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好在有幾艘海防的大船在我們左右護航,那種如同山嶽般的壓力,讓我感覺到心裏不舒服。

“姐,咱們回頭買幾艘這麽大的遊輪你說好不好?”

“做什麽?”

“開賭場,我們在海上開賭場!”

我笑著說,於佩文的眼神閃耀出了光芒,我隨口的話給她一個非常新穎的想法,畢竟我們的錢財足夠,當真把賭場開在公海,沒有國家能管的了我們。

“行,這件事你等姐姐我想好了,回頭咱們一起賺大錢。”

我笑眯眯的看著身邊的人,看來有些時候,自由能帶給人的不僅僅是快樂。

……

我們在海上慢慢航行了三天,終於在黃昏的時候到了香港。

第一次看到香港的時候,還真是有些鄙視,這麽小的地方,居然還有那麽多的人往這邊擠,大約真是腦袋被擠壞了。

等我們登上香港的時候,又被它繁華的景象給震驚了,還真是不夜城。

這些都是我們不成熟的看法,直到我見到王法天的時候,我才終於對香港有了最真實的體會。

當我花了三天時間,在一處下水道涵洞裏找到他的時候,我簡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兄弟,你可算是來看看老哥哥了,有吃的沒有?”

我一愣,王法天在那邊可也算是一個人物啊,怎麽到了這裏竟然變得如此落魄?

看著他一身髒兮兮的道袍,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那個在無生老母廟中有十幾個女人伺候著的王法天、

“這到底是怎麽了?如何落魄成這個樣子了?”

我有些納悶,要是真的在街上,打死我都不信這是曾經囂張跋扈和我叫板過的王法天。

“別急,有事兒等我吃完了咱們再聊,這裏他娘的是地獄也是天堂,看你怎麽想了!”

王法天拚命的啃著雞腿,被肉噎的直翻白眼,卻依然不停的往嘴巴了塞吃的。

“行了吧,就你這樣的還天堂呢,沒把你丟進黃泉路就不錯了,要是我再晚來一天,你他娘的就被餓死了。”

“行了,不能吃了,會吃出病的。”

我把他手裏的雞腿搶了過來,娘的,以後跟著老子還能餓著你不成?

他咽了咽口水,把油乎乎手往道袍上一抹,笑嘻嘻的看著我。

“你想知道什麽?魏克明的孩子嗎?死了,早就死了,就是這玩意害苦了我……”

我皺了皺眉頭,王法天沒有問題,也就是說是這邊出了問題,看來這小小的香港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