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壓寨夫人
看張啟明的樣子,肯定是認為我撒謊騙他了。
“你小子不要亂講,我還沒有女人呢,老子不是說了我還是……”
“雛兒,你騙誰啊,你要是沒有欺負人家姑娘,誰跟你玩命啊!”
張啟明一副我看你就是的樣子,氣的我想要上去弄死他。
“還別說,這女人可是真厲害,你看那邊的四個兄弟,清一色的打在大腿上,隻穿了一個眼,沒有打傷骨頭。”
“最厲害的是,都在一個位置上,膝蓋上方四指處!”
看張啟明一臉的佩服的樣子,就知道這女人的槍法可比他的要好了十倍,單看人家那速度,準頭就不是他能比的了的。
“吃癟了?”
我看著張啟明問到,張啟明點了點頭,那女人用槍指著他的時候,他還真就不敢露頭。
要不是這個女子被這個傻子拖累了,還真說不準誰能贏!
“你小子這是啥狗屎運啊,怎麽惦記你的人一個比一個要命啊!”
張啟明叫人把那名傻子捆了起來,吊在了藥鋪院子裏的樹上。
“你這是準備下套呢?”
我笑了起來,這麽準的槍法,這女人必然是獵戶,張啟明這種小把戲人家一眼就看穿了。
“那你想個辦法,我是怕不抓住她,你就危險了。”
張啟明沒有說錯,被這樣的人惦記上了,那天一不小心,就被一顆子彈送上天去了。
我自然也鬱悶的不得了,我這是得罪誰了,這麽想要我的命?
跟著師傅沒少下山,隻是我隻是個幫手,怎麽可能是我得罪人呢?
這次也是我第一次單獨接的活兒,總不能死在這裏吧。
“你把他帶上來,我給他下個符咒,咱們是幹什麽的,這個你都不會嗎?”
我的臉色不變,叫人將那名傻子帶過來,然後在他的身上下了一道離魂符。
這小子是個傻憨憨,但那個女人不是,我將這個家夥防災外麵就是為了抓到她。
既然她來殺我都帶著這個傻子,那她也不會輕易放棄他。
“行了,聽你的,你這小子身上東西還真不少,可比我們的前輩還要厲害。”
這群人聽我解釋之後,自然非常高興,這女人一定要抓住了,不然手下不是白白傷了四個兄弟。
王司令用槍筒頂了一下帽子,上下打量著我。
“吳道長還沒有女人吧,我看這樣,一會兒要是這娘們來了,咱們就把她活捉了,給吳道長做個壓寨夫人,你們說好不?”
頓時地下的人們開始叫囂了起來,其實我很懂王司令的意思,關鍵在女人身上。
霍銀仙已經把他的魂勾走了,這次下墓他也看出了霍銀仙對我有好感。
隻是霍銀仙不是他的女人,他不能管這事兒,想要用手中的槍壓我,可惜他又中了毒,全仗著我給他配置解藥呢。
所以我要是和他爭霍銀仙,他還真不敢拿我怎麽樣,眼下這個機會那可是最好的,真要抓住那個小娘們送到我的**,到時候肯定能讓霍銀仙死了這條心。
“這個主意不錯,到時候咱們就能喝吳道長的喜酒了!”
張啟明也跟著起哄,我看這小子八成是不舍得霍銀仙和我好。
眼下這件事我是真的懶得搭理他們,這女子就算是來,也要半夜了,所以這個時間我還是去睡覺好了。
到了晚上,我們這些人故意在小鎮中央水井處擺下了酒宴。
這裏雖然沒有了雞鴨,但憑借張啟明的雙槍也能打下不少野味。
我自然也不客氣,老子浪費了那麽大的力量,跑斷了腿,吃你們幾隻野雞腿還是很正常的。
那小子還被吊在樹上,整整餓了一天了,這小子鬼哭狼嚎的要吃的。
當然為了引誘那個女子出來,我們自然不會給他吃的。
不過為了防止那個女子殺了我們的人,自然不能留下崗哨了。
不過人不留,各種機關可是不少,有明的有暗的,這女人想要輕易救這個男人,基本不大可能。
一群人子在廣場上吃喝很是熱鬧,我們倒是不怕這個女子打黑槍,畢竟他的兄弟在我們手上。
為了防止她抓我們的人來交換,我們分成了十個人一組,哪怕是上茅房都是十個人一起去。
這麽嚴密的防備之下,果然一直到了後半夜,這個女子也沒出現。
這倒是讓王司令很是佩服這女子能沉得住氣,好在那個傻子被我們餓的睡不著,聞見我們烤肉的香味兒,一直在叫喚。
快要黎明的時候,那小子叫累了,算是睡著了,也有可能是餓的昏了過去。
我們也是一夜沒合眼了,還真是有些熬不住了。
就在我們昏昏欲睡的時候,猛然間綁著傻憨憨的院子裏傳來了一聲女人的驚叫。
頓時這邊的人都醒了過來,一窩蜂的往那邊衝,生怕這個女子又跑了。
我懶洋洋的站了起來,中了我的離魂符,最起碼要三個時辰才能動彈。
我和張啟明還沒過去呢,就看見一群丘八抬著一個女人走了過來。
當然我下的離魂符隻對女人,這些糙老爺們,我可沒有興趣。
“吳道爺真是好本事,這小娘們兒跑的賊快,要不是道爺的手段,還真不好抓,有本事你倒是跑啊,這次可沒招了吧!”
我站了起來,走到了那名女子的麵前,這個女人塗著一臉的泥灰,身上也是滾的都是泥巴。
別說這一身偽裝,還真是不好看出來。
不過那一雙眼睛倒是大大的,黑吧分明,讓我有些迷惑。
中了我的離魂符,最起碼也要昏迷三個時辰,怎麽她倒像是沒事人似的?
“你們把她放下來,我有話要問她,不用怕,她這會兒沒有力氣跑。”
雖然這個女子睜著眼睛,但是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了,她現在根本就沒有一絲力氣。
臉上雖然塗著泥巴,但是憋得臉通紅,就是四肢軟綿綿的動彈不得,一雙大眼睛裏憋著淚水,好像要哭一樣。
“你要是沒有昏迷那就自然能聽得到我說話,說吧,你為什麽要殺我!”
我的眼睛盯著這個女子的眼,她要是說謊我能看得出來。
隻是這個女子似乎是鐵了心和我作對似的,坐在地上雖然站不起來,可是一雙眼睛已經沒了淚水,而是惡狠狠的看著我。
“吳道爺,跟她費什麽話啊,扒了衣服丟到炕上,睡到生了娃娃,你打她都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