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亂葬崗
我做事自然不會留下手尾,開啟法壇讓那些沒臉的女人去投胎轉世,至於羅梅兒自然要等到見羅青慧一麵才能甘心。
當然王司令和朱旅長放光的四隻小眼睛瞅著羅梅兒,不過他們是真的不敢了。
今天晚上就要動手了,我坐在房間之外看著天上翻滾的烏雲,隨手便卜了一卦,但是結果讓我很揪心。
因為根據卦麵現世,今晚諸事不順,若是強來恐怕要折了臂膀。
這裏隻有我們師兄弟兩個,若是真的要折了九師弟,那我可不樂意。
不過九師弟又不跟著我過去,怎麽會應在他的身上呢?
我覺的有些莫名其妙,可連續有占了兩卦,結果居然完全想同。
這下子我有些鬱悶了,不過好在咱就是幹這個的,要是破不了那就不對了。
根據卦象我推斷了很久,然而最後得出的卦象依然不好,不過好在已經解開了死結。
這一卦的最後得了“吉士”兩個字,也就是說此次一行人中必然要有個叫吉士的人,我叫人一問朱旅長,他的隊伍中還真有個叫方吉士的人,還是他的一個侍從。
於是我便從他的身邊把這家夥要了過來,不為別的,能讓人安心啊。
等見到這家夥之後,我有些後悔了,本以為朱旅長的侍從,應該是個有點本事的人,哪知道居然是個二混子。
等交談了才知道,這小子就是平常負責為朱旅長找女人的,嚴格的說,羅青慧就是他指給朱旅長看的。
有了這層,我有些明白了,也就是說,這羅青慧恨的人應該就是這小子了。
這小子一聽晚上要去亂葬崗,腳脖子都軟了,最近朱旅長身邊發生的事情他都看見了,現在讓他去亂葬崗,這不是要他去送死啊。
不過也容不得他不去,朱旅長一聲令下,直接就給綁上了,這小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
這種人根本就是垃圾,對於他的死活,我根本不放在心上,這種人死絕了,或許會有好處。
時辰一到,我收拾好了東西,讓十八名士兵抬著法壇直奔亂葬崗。
道家法壇不落汙穢之地,不是怕什麽,而是對這些不潔之物天生厭惡。
後世以黑狗血,天葵水對付那些邪道也不能說錯,但其實效果一般。
一群人浩浩****的開赴亂葬崗,這邊的人沿路都在看熱鬧,聽說這是朱旅長請的道士作法驅除鬼怪的,自然是罵聲一片。
連帶著我也被人給罵了,不過罵歸罵,這些人也聽說我前些時候的手段,自然也沒有話說。
隻是罵我貪財而已,我是貪財,不然怎麽養東陽觀救的那些人,又如何安身立命,活在這個亂世!
一路上到了亂葬崗下,抬著我的十八名士兵腿軟了。
今晚烏雲遮月,沒有一絲光亮,我們打著火把,也不過隻能照亮身前三尺。
如此時候正是鬼怪出沒的時候,他們不害怕這才有些怪呢。
我當然要給他們鼓氣,一人身上打了一張黃紙,並告訴他們這是驅邪避凶的符咒。
符咒一上身,這些人立刻感覺身上流過一絲暖流,原本周圍陰冷的氣息猛然間退了回去,就連手中的火把都猛然明亮了起來。
我又在法壇上招了六丁六甲,守護四方。
看到了仙人的形象,這些丘八頓時來了精神,扛著法壇一路上了亂葬崗。
這亂葬崗上必然有樹,而且多栽桑梓、鬆柏等數目。
隻是等我上了上麵不禁搖頭,這是那個幹的好事,諾大的一片墳塋居然之立著一棵槐樹,這不是自己找不舒服嗎。
其實這槐樹若是種在家門口,倒是好樹,善能辟邪驅鬼。
隻是若種於墳塋,那便會擾的墳塋不安,若是這槐樹有靈,必然會統治百鬼。
到時候自然會讓這裏到處沒有安寧的時候。
等到了跟前,我心中叫苦,這棵槐樹明顯就是百年的老槐樹,光是纏上的墳塋便有幾十座,一看就知道,這東西早已成精了。
不過這東西成精了也不怕,必然這東西是個死物,真想要收了它也簡單。
我算了一下,讓這些丘八將祭壇停在了乾位上,如此鎮壓下去,必然這些東西不敢輕易妄動。
等我燒了黃紙,燃起了魂香,頓時墳塋中鬼哭聲響起。
我也不在意,拿出了祭米,在法壇前做起了法事,這些孤魂也鬼不管生前做了什麽,死了之後自然有冥界來定罪,能超度他們,也算是功德無量。
我在這裏設下了祭米,很快便送走了一批鬼魂。
隻是這裏沒有羅青慧,我燃起了第二柱香,三炷香之後若是羅青慧不來,那就隻能動粗了。
因為今天卜算的卦象,我不想動手。
可惜事與願違,三炷香燒完之後,羅青慧沒有現身。
我叫過了一名士兵,讓他在法壇前燃起一堆篝火,隻是這篝火燃起之後,火焰卻從桔黃轉為了青白,映的整個墳塋有些森森鬼氣。
我沒有說話,將手中的東西刷的一聲投在了篝火中,頓時篝火猛然見竄起了有一丈多高,卻隻限製在篝火內燃燒。
看著篝火燃起,我又將招魂牌一敲之後,再次投入篝火之中,這次明顯效果要好的多,可是依然沒有羅青慧的影子。
我看了一眼前麵的槐樹,手中掐了個劍訣,口中念念有詞,隻是一道黃紙便飛了過去,貼在了槐樹之上。
猛然間,那槐樹枝條開始顫抖,附近的土地像是開了鍋的水一樣,翻騰了起來。
看樣子這東西並不打算簡單解決了。
“道士,這裏是我的地盤,給我滾出去!”
忽然間巨大的槐樹顫抖了一下,似乎想要站起來似的,隻是他的根係限製了她的範圍,想要和我硬拚,必然要從土堆裏爬出來。
倒不是我故意欺負它,若是到了生死之間,恐怕沒有人會將自己的生命,交托到別人的憐憫上。
“你的地盤,那就比劃一下,不過如此一點小修為,也敢在這裏猖狂!”
我懶得跟一棵樹說那麽多,直接上火把就行了。
哪知我叫人剛點起了火把,這裏便開始下起的小雨,一看便知道,這東西已經成了精,有了天地的護佑。
隻是我可不在意這些,想要燒掉這棵樹,我有上百種手段,我懶,所以我選擇最簡單的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