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親生父母謀害,我化作閻王歸來

第116章 鑒寶

女人就像是蘑菇,越漂亮的蘑菇往往越有毒。

而漂亮的女人,則比毒蘑菇還要危險!

楚雲錦,便是這麽一個漂亮又危險的女人。

因此麵對她的巧笑嫣然,我選擇謹慎應對。

“廢話少說,咱們還是直接進入正題吧!”

“你們「冊門」打算文鬥還是武鬥,還請雲錦姑娘劃下道來!”

楚雲錦掩口一笑,百媚千嬌,朝著我溫柔的說道:

“打打殺殺,有傷和氣。”

“再說雲錦隻是一介女流,麻子公子又怎麽忍心對我一個姑娘家大施拳腳?”

“依我看,咱們還是文鬥吧。”

她這話倒是正合我意。

我也打算文鬥。

畢竟對我而言,「玄門大醮」是車輪戰,我一個人要麵對六大門派的聯手挑戰。

如果場場都是武鬥,就算我是鐵打的身子,也得被他們耗光體力。

反倒是武鬥、文鬥穿插著來,可以讓我趁機恢複體力。

於是我當即點頭道:

“好,那咱們就「文鬥」,請雲錦姑娘出題。”

楚雲錦盈盈一笑,婀娜多姿的說道:

“好說。”

“眾所周知,我們「冊門」所擅長的乃是文玩字畫,那麽這一次的比試,不妨以文玩字畫為主題,來考驗一下麻子公子……”

這話還沒說完,我丈母娘葉薔先站出來反對道:

“不行!我抗議!”

“你們這「玄門大醮」,也太欺負人了!”

“麻子挑戰「驚門」的時候,你們就比試「驚門」擅長的梅花樁,麻子挑戰「冊門」的時候,你們就比試「冊門」擅長的文玩字畫,合著不管怎麽比試,比的都是你們擅長的東西,這不是明擺著耍無賴嗎?”

“這讓麻子怎麽贏?”

顧倩兮也跟著皺眉道:

“媽媽說的沒錯。”

“這「玄門大醮」,未免有些不公平了。”

被葉薔和顧倩兮質疑一番,楚雲錦不慌不忙,淡淡的說:

“兩位稍安勿躁,這次文鬥的內容其實很簡單。”

“隻要兩位聽完規則,一定不會覺得我們「冊門」欺負人,還請兩位耐心聽完,可以嗎?”

顧倩兮和葉薔對視了一眼,決定暫且忍讓,先聽她怎麽說。

這時隻見楚雲錦小心翼翼的從自己的背包之中拿出一副畫卷,再略顯得意的展示到我們眾人的麵前。

隻見那是一副濃墨重彩的古代人物畫,畫卷的內容,是一位千嬌百媚的美人,恰逢大喜之日。

此時的她身穿一襲紅裝,坐在洞房的紅羅帳裏,正等著自己的夫君進來。

楚雲錦引以為傲的介紹道:

“諸位請看,這幅畫乃是小女珍藏的寶貝,名曰《春宵紅妝圖》,這幅畫出自南宋的大畫家,劉鬆年之手。”

“我出的這道文鬥考題十分簡單,隻需要麻子公子鑒別出這張《春宵紅妝圖》是真是假,若麻子公子鑒別準確,那麽便算他獲勝。”

“雖說文玩字畫,是我們「冊門」的專長,但這次文鬥也不算刁難麻子公子,畢竟這幅畫不是真跡,就是贗品,五五開的概率,就算麻子公子不擅長鑒寶,隨便蒙上一個答案,也有五成的概率答對,你們說是不是?”

這話說完,在場眾人紛紛點頭。

楚雲錦說的的確沒錯。

文玩鑒寶,不外乎兩種情況。

要麽就是真跡,要麽就是贗品。

哪怕是外行來了,隨便蒙上一蒙,也能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猜對。

這次的文鬥考題,的確不算難。

就連我丈母娘和顧倩兮也不再多言,沒有繼續抗議。

但我卻覺得,事情絕對沒有那麽簡單。

玄門八脈之中,這「冊門」中人向來以工於心計著稱。

楚雲錦顯然又是笑裏藏刀、麵善心狠的蛇蠍美人,她出的考題,絕對沒有那麽簡單。

至於其中到底隱藏著怎樣的機關陷阱,恐怕隻有一會兒我才知道。

這時隻見楚雲錦伸出纖纖玉手,將那副《春宵紅妝圖》小心翼翼的懸掛起來,然後便朝著我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微笑道:

“麻子公子,這便請開始吧。”

“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一炷香燃盡之後,便請你說出這幅畫究竟是南宋大畫家劉鬆年的真跡,還是後人臨摹的贗品。”

一邊說,她一邊從口袋裏取出一支粉紅色的檀香,悠悠點燃,插在了這幅畫的旁邊。

還為我搬來一把椅子,讓我端坐在這幅畫的正前方,可以優哉遊哉的欣賞這幅畫中的內容。

該說不說,這「冊門」的考題,還真的觸碰到了我的知識盲區。

在亂葬崗生活的這二十年中,我雖然與江湖中的三教九流學了不少奇門異術,唯獨沒人傳授給我文玩鑒賞的技巧。

因此望著眼前這幅《春宵紅妝圖》,我一時半會還真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隨著檀香嫋嫋升起,沁人心脾的幽香飄入我的鼻息,不知道是剛才的武鬥耗費了太多體力,還是楚雲錦給我搬來的這把座椅太舒服,不知不覺間,我竟然有些犯困,腦袋也暈乎乎的。

又過了一會兒,我竟然迷迷糊糊,仿佛進入了夢境。

揉了揉眼睛,眼前的場景忽然發生了改變。

隻見我居然離開了舉辦玄門大會的森林公園,來到了一座古香古色的院落當中。

這院落修建的相當別致,是江南水鄉的風格。

院子裏處處張燈結彩,喜氣洋洋,看樣子應該是有喜事。

正當我陶醉在眼前的景色中時,心裏忽然咯噔一聲!

等等。

這處處掛著紅燈綢緞的園林院落,不正是那副《春宵紅妝圖》中,所勾勒出來的場景嗎?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居然不知不覺的,走入了畫中?

正當我滿心疑惑之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麻子。”

“麻子你幹什麽呢?”

“時候已經不早了,你不趕快進來和我圓房,還站在外麵發什麽愣呀?”

這聲音軟糯溫柔,正是我結發妻子——顧倩兮的特有嗓音。

果不其然,循聲望去,隻見她竟然穿著與那幅畫中的新娘子,一模一樣的紅裝,斜倚在洞房的門口,媚眼如絲的等著我。

這下我傻了眼!

怎麽我進入了畫中世界,顧倩兮也跟著我一起,進入了這畫中世界?

震驚之餘,我連忙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再轉念一想,我立馬猜到這幅畫究竟是真跡還是贗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