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生日宴會
麵對我的質問,顧庭鈞隻是笑而不語。
他似乎早就知道我父母的所作所為,知道他們對我和林玉郎做的那些事情。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要我相信他們。
對於他這一次的建議,我實在是不敢苟同。
別說是他,哪怕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敢相信林宇堂和柳如茵。
他們兩個在我心中,也依然是十惡不赦的惡人!
而就在我打算繼續追問的時候,顧庭鈞忽然放下手中的茶杯,緩緩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道:
“好了,今天我們就聊到這吧,時候不早了,我該走了。”
我卻連忙阻攔道:
“嶽父,別走!”
“你根本什麽都還沒說清楚啊!”
“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你二十年前在蓮花池屠龍,能改變整個延城百姓的千年宿命?還有,謀害倩兮的幕後元凶究竟是誰?”
“你倒是說清楚啊!”
顧庭鈞微微一笑,淡然道:
“麻子,你太心急了。”
“等到林玉郎生日宴會那一天,這些事情自然會浮出水麵,我向你保證。”
“對了,那天的生日宴會,我也會去參加,到時候我會當麵告訴你,這一切的真相。”
這話說完,隻見他的身影漸漸虛化。
就像是一道煙霧,消散在顧北堂的會客廳中。
望著嶽父漸漸消失的身影,我卻是鬱悶至極。
這該死的老登,每次都不把話說清楚!
故意當謎語人!
實在是令人惱火!
……
自從我夢見了顧庭鈞,就無比盼望著林玉郎的生日宴會。
一來,我想搞清楚林玉郎現在到底是死是活,我那喪心病狂的父母,究竟有沒有殺掉他。
二來,我也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顧庭鈞,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畢竟現在的謎團實在是太多了,讓我整個人如墜七裏霧中。
終於,我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林玉郎的生日宴會給盼來了。
這一天,上午十一點,我便帶著老爹、葉薔和顧倩兮,來到了林家的別墅。
到了別墅,隻見林家宅邸張燈結彩,處處擺放著氣球和鮮花,一副喜氣洋洋的模樣。
別墅的正門外,還擺著一副林玉郎的等身正裝照,上麵寫著「恭祝林家公子玉郎生日快樂」的字樣!
看到這場麵,顧倩兮忍不住小聲道:
“麻子,我怎麽覺得,林玉郎應該沒有死啊……”
“你看你爸你媽把排場搞得這麽大,如果林玉郎真的死了的話,那到時候可不好收場喲。”
這話說的沒毛病,如果林玉郎真的死了,那按照常理來推斷,我爸我媽肯定不會把他的生日宴會搞得這麽隆重。
否則隻怕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們害死了自己的親兒子。
可如果林玉郎沒有死的話,花瓶裏的那對手指是誰的?
莫非我們都被柳如茵騙了。
花瓶裏的手指,是另一個人的?
就在我凝神思考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別墅中傳來。
“哎喲!親家親家!你們果然還是來了!”
“我就知道親家大人有大量,不會和我們一般見識的!”
抬頭看去,隻見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我媽——柳如茵。
今天她穿著一身靚麗的高檔手工定製小禮服,頭發也精心打理過,盤成一個優雅的雲髻挽在腦後,濃密的頭發上還戴著昂貴的首飾,可謂是盛裝出席。
她笑容滿麵的朝著我們迎了上來,走過來之後,熱情的一把拉住葉薔的胳膊,那親熱勁,仿佛她們兩個是親姐妹似的。
不過看到我媽現在的狀態,我覺得她也不像是剛殺了自己的親兒子。
也許我爸我媽對我沒什麽感情,但他們對林玉郎可是實打實的溺愛。
如果他們真的殺了林玉郎,現在我媽絕不會笑的這麽開心。
而麵對熱情的柳如茵,丈母娘葉薔也逢場作戲的說道:
“親家母,你說得對,冤家宜解不宜結,再說咱們林家和顧家,本身就是世世代代交好。”
“我們顧家和你的娘家——柳家——那也同為玄門八脈之一,咱們都是玄門同道,沒什麽隔夜仇。”
柳如茵哈哈笑著,點頭說:
“就是的,瞧瞧親家母這格局,果然不同凡響!”
“對了,我送你那一對北宋年間的天青釉鵝頸瓶你還喜歡嗎?你要是喜歡,改天我再從我家老爺子那順幾件像樣的寶貝,給你送到家中去。”
不提到這古董花瓶還好,一提到這對天青釉鵝頸瓶,葉薔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畢竟那玩意裏頭藏著一對血淋淋的手指頭,這種晦氣東西誰會喜歡?
眼看著丈母娘即將穿幫,還得是我媳婦兒顧倩兮有眼力見,馬上站出來打圓場道:
“喜歡,喜歡的不得了!”
“您不知道,我媽天天抱著那兩隻花瓶睡覺,恨不得吃飯上廁所都帶在身邊呢!”
柳如茵聽了這話,不禁笑著說道:
“真的嗎?親家母喜歡就好。”
“不過這寶貝可千萬不能磕了碰了,最好還是擺在一個地方不要動,畢竟是北宋時期流傳下來的古物了,脆弱的很。”
我心裏不禁冷笑道:
“你是怕砸了花瓶,露出裏麵的手指頭吧?”
客套了幾句,柳如茵把我們帶進林家別墅,她就去招呼別的客人了。
我們找了一個位置坐好,坐下來之後便開始暗中觀察今天來參加宴會的客人。
隻見到場的大多都是玄門八脈的同道,其中「驚門」的人數量最多。
畢竟「驚門」掌舵人柳玄策是柳如茵的父親,也是林玉郎的外公。
外孫子擺生日宴,外公肯定要帶人來撐撐場子。
柳玄策自己也是親自在現場忙前忙後,又是跟著布置會場,又是幫林玉郎準備生日蛋糕。
不過就在我們觀察了一會兒之後,老爹卻發現了一件詭異的現象。
隻聽他壓低聲音,在我耳旁說道:
“麻子,你有沒有發現一件事情。”
“今天來參加林玉郎生日宴會的人,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