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親生父母謀害,我化作閻王歸來

第211章 他們回來了

“他們又回來了?”

“他們指的是誰?”

林宇堂這話說的我一頭霧水,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問道。

但還沒等他回答,我已經猜到了答案。

因為在我後背之上,那詭異的眼睛形狀的印記,忽然就像是被點著了一樣,火辣辣的疼,疼得我齜牙咧嘴,直接“嗷”的一聲叫出來。

不光是我,林宇堂、顧庭鈞和程小二,他們三個人也都有了同樣的反應。

程小二一聲尖叫,林、顧二人也是皺眉低哼。

“陰司鬼使,牛頭馬麵,是他們來了吧?”

我沉聲問道。

林宇堂重重點頭道:

“沒錯。”

“都說地府陰司辦事拖拖拉拉,沒想到是我小瞧了他們。”

“咱們這邊剛殺了牛頭馬麵,他們就找上門來了。”

程小二皺眉道:

“這古墓裏暗無天日的,咱們要躲到哪去?”

雖然都是初來乍到,但林宇堂似乎對這裏的格局十分了解,當即帶頭說道:

“跟我來,我知道一個藏身之處。”

說罷一馬當先,帶著我們沿著地下通道七拐八拐,拐到了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

隨後他朝著這角落一指,低聲道:

“此處有個塌陷出來的深坑,咱們先在這裏躲一會兒,看看能不能避避風頭。”

我們走過去一看,隻見這裏果然有一個深坑。

大概是之前的摸金校尉挖掘盜洞,挖到一半遇到了塌方,這才留下的痕跡。

程小二、顧倩兮她們二話不說,先跳進坑裏躲了起來。

我卻是心中疑惑,忍不住出言詢問道:

“你明明是第一次進來,怎麽會知道這裏有個塌陷出來的坑?”

顧庭鈞也是皺眉道:

“剛才你又一直和我們在一起,從沒有單獨行動過,你是怎麽找到的這個坑?”

林宇堂被我們問的啞口無言,表情有些不自然。

但就在這時,遠處那恐怖的號角聲再度響起,伴隨而來的還有一陣猛烈的陰風。

林宇堂沉聲道:

“沒時間廢話了,小命要緊!趕緊藏進去!”

一邊說,一邊推推搡搡的把我和顧庭鈞給推進這深坑之中,隨後自己也縱身跳了進去,一起躲在這個地勢低窪的位置,小心翼翼的藏起來。

而就在我們藏好之後,不遠處忽然亮起了熟悉的昏黃色燈火。

這燈火搖曳閃爍,忽明忽暗,卻是朝著我們所在的方向漸漸靠近。

我彎腰蹲在塌陷的坑中,屏住呼吸抬頭看去,隻見燈火之中,一支由牛頭馬麵組成的鬼差隊伍邁著整齊的步伐,浩浩****朝著我們這邊殺奔過來。

這支隊伍規模龐大,共有八名牛頭、八名馬麵,共計十六名鬼差。

其中走在前麵的兩名馬麵手中拎著燈籠,位於後麵的兩隻牛頭手裏提著號角,每走幾步,便舉起號角來,“嗚嗚”的吹上兩聲。

而這號角一響,我背後的那詭異的“眼睛”便會發熱發燙,仿佛被人拿著點燃的煙頭灼燒一樣,劇痛無比。

見到這番陣仗,我心中直打鼓。

之前對付兩隻牛頭、兩隻馬麵,我們幾個人聯手才能僥幸獲勝。

如今牛頭馬麵的數量是之前的四倍,以我們幾個人的實力,隻怕萬萬不是對手。

不過好在林宇堂找的這藏身之處足夠隱蔽,眼看著陰司鬼差就從我們麵前經過,我的眼睛,甚至可以近距離看到他們腳上穿著的暗紅色的真皮靴子,鼻息間甚至能聞到他們走過時揚起的塵土……

但他們卻並未低頭查看路邊的塌陷處,也沒有發現我們的蹤跡。

他們就這麽直勾勾的,從我們麵前不遠處的位置走了過去。

打著燈籠、吹著號角,一直越走越遠。

等到這支恐怖的隊伍漸漸遠去,昏黃的燈火和攝人心魄的號角聲都漸漸消失不見,我們這才心有餘悸的從塌陷的坑中爬出來。

顧倩兮忐忑的望著牛頭馬麵遠去的方向,小聲問道:

“他們還會再回來嗎?”

程小二摸了一把後背,皺眉道:

“後背上的眼睛烙印還在,這就說明他們肯定還會回來吧?”

林宇堂也麵色凝重的說道:

“這是必然。”

“隻要咱們後背上的印記一天沒有消除掉,咱們就一天是地府的通緝犯。”

“地府陰司隻是辦事效率低下,卻並不是不辦事。”

“隻怕這些牛頭馬麵,早晚還會卷土重來的。”

顧倩兮越聽越緊張,小臉慘白的問道:

“那到底怎樣才能消除掉你們後背上的印記呢?”

“你們總不能一直當地府的通緝犯吧?”

林宇堂苦笑道:

“沒辦法,殺了鬼差,我們就一直是地府的通緝犯,這份罪孽是沒辦法洗白的。”

“怪隻怪咱們之前無意間撞上了陰司拘魂,出於無奈,隻能殺掉牛頭馬麵自保。”

然而對於林宇堂這個說法,老爹卻是持有不同的看法。

隻聽他皺眉道:

“宇堂老弟,以我對地府陰司的了解,這牛頭馬麵隻是負責拘押遊**在世間的孤魂野鬼,輕易不會對陽壽未盡的凡人動手啊。”

“可之前咱們撞見牛頭馬麵的時候,你為什麽偏說他們蠻不講理,逢人便要拘魂鎖魄?”

“若是咱們當時沒有和陰司鬼差爆發衝突的話,也就不會惹上這檔子事。”

林宇堂搖頭道:

“不,顧兄,你肯定是記錯了。”

“這牛頭馬麵凶惡無比,可不管你陽壽還剩下多少,見到活人也是要拘魂鎖魄的。”

“不信你仔細想想,當時打了個照麵,是不是咱們還沒動手,牛頭馬麵就先朝著咱們衝上來了?”

被他這麽一說,我仔細回憶了一下,發現事實的確如此。

當時這些牛頭馬麵一看到我們,還真的立馬拎著手裏的鎖鏈撲了上來。

看來這件事情林宇堂的說法是正確的。

那就是陰司鬼差不分青紅皂白,逢人便要拘魂鎖魄。

但仔細一想,我卻又覺得這其中好像有什麽問題,我似乎忽略了一個細節。

正當我準備認真琢磨一下的時候,身旁的倩兮忽然“呀”的一聲尖叫。

“倩兮,怎麽了?”

我連忙回頭望去。

卻見她驚慌失措的指著我們背後的方向,顫聲道:

“完、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