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親生父母謀害,我化作閻王歸來

第227章 挖洞

董昭筠的死,對白駒書院而言,也許是件壞事。

但對於我們而言,卻是件不折不扣的好事。

因為此時整個書院上上下下都忙著給這位首席女弟子料理後事,注意力都被消耗掉了,我們三個便可以趁火打劫——

潛入夫子廟的地下,把董秀才的遺骸給偷出來。

第二天晚上,剛好是個不見星月的暗夜。

正適合做一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我和老爹在程掌櫃的帶領下,帶著挖墳倒鬥的家夥,悄悄來到了白駒書院的夫子廟。

走到外麵,隔著老遠,我們便看到夫子廟的門口掛著一張碩大的遺像。

這遺像上的少女五官端正,長相甜美,大大的眼睛仿佛會說話。

隻可惜,她現在已經變成黑白的了。

天妒紅顏,芳華早逝。

不過我們是來偷她太爺爺的屍體的,並沒有興趣吊唁她。

草草的瞥了她遺像一眼,程小二就帶著我們繞到了夫子廟後麵的樹林裏。

隻見她早已提前在這裏做好了標誌,洛陽鏟插下去的探洞稍作掩飾,看上去就像是蛇打出來的蛇洞一樣。

程小二往這洞口指了指,小聲說道:

“喏,就是這裏。”

“沿著這個洞四十五度角往下打,約莫打個七八米就能挖到夫子廟地下墓室的牆。”

“打穿了牆鑽過去,就能拿到董秀才的遺體。”

看到目標近在眼前,我和老爹都是幹勁滿滿。

“程掌櫃盡管吩咐,今天晚上我們爺倆就是你的兵!”

老爹笑著說道。

我也毫不猶豫的挽起袖子,說道:

“沒錯,程掌櫃盡管把我們當成牛馬使喚。”

聽我們這麽說,程小二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拿起鐵鍬先給我們打了個樣,埋頭挖了起來。

一邊挖一邊說道:“我先做個示範,你們跟著學一下。”

“咱們三個輪流動手,等學會了,咱們就分工合作。”

“一個人打洞,一個人散土,一個人望風。”

“這樣才能做到萬無一失。”

我和老爹連忙點頭道:

“程掌櫃放心!”

“我們辦事保證妥當!”

雖說這挖墳倒鬥是技術活,但我和老爹態度端正,肯踏踏實實認真的學,所以上手倒也夠快。

折騰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我和老爹就已經有樣學樣,學的差不多了。

怎麽下鏟、怎麽掀土、怎麽夯實……

我們都能精準拿捏。

程小二都忍不住稱讚道:

“不錯不錯。”

“沒想到你們「風門」的風水相師學起挖墳倒鬥來這麽得心應手。”

“以後我若是重建藏金閣,還得靠你們幫襯。”

我哈哈一笑,說道:

“沒問題。”

“程掌櫃以後若是要重建藏金閣,隨時來找我們,我和老爹肯定鼎力相助。”

既然學會了打洞,我們便開始分工合作。

正好程小二挖了半天,也有些累了,她就讓我來接班。

她負責給我散土——也就是把我挖出來的土散到附近的樹林裏,免得堆成一堆引人注意。

而老爹則站在樹林外負責望風,若是有什麽風吹草動,馬上過來給我們通風報信。

安排完了之後,我便雙手握著鐵鍬,吭哧吭哧的賣力挖了起來。

雖說學的時候像模像樣,但是真正挖起來我才發現,這工作還真是有點累人。

挖了差不多十分鍾,我掌心就冒出了兩個大大的水泡。

稍一用力,火辣辣的疼。

“哎喲,看來程掌櫃說的還真沒錯。”

“挖墳倒鬥可沒那麽容易。”

我皺眉自言自語道。

結果這話剛剛落下,背後忽然傳來了一個嬌滴滴的女孩聲音:

“累了吧?”

“累了就歇歇,要不我幫你擦擦汗?”

一聽到這女孩的嗓音,我就猜到是程掌櫃回來了。

我心說這程掌櫃還怪體貼的嘞!

還要給我擦擦汗。

不過畢竟男女有別,這夜黑風高孤男寡女的,這麽做實在是不太合適。

我連忙笑著搖頭道:

“不用,程掌櫃,用不著這麽客氣。”

一邊說一邊回頭看過去,然而下一秒我卻徹底愣住。

隻見說話的那人根本就不是程小二!

而是一個一襲白色連衣裙的年輕姑娘。

這姑娘頭發烏黑如瀑,一雙大眼睛如星辰般璀璨閃爍,長相甜美可愛。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一張俏臉慘白慘白,麵無血色,就像生了病似的。

我上下端詳著這姑娘,倒不是因為我猥瑣好色,而是因為我看她有幾分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幾秒鍾之後,我忽然心裏“咯噔”一聲,頭皮一下麻了個透透的!

這姑娘不是……

這姑娘不是……

這姑娘不是董秀才的重孫女——董昭筠嗎?

剛才來的時候,我還在夫子廟門口的遺像上見過她!

可她不是上吊死了嗎?

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你是……董昭筠?”

我沉聲說道,下意識後撤兩步,一口道玄真氣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被我喊出名字,那姑娘微微一笑,似有些驚喜的問道:

“哎喲?你還知道我的名字呢?”

“那我們還真是有緣分。”

結果她一開口,一條粉粉糯糯的舌頭卻是老長老長,都能耷拉到胸前了!

這正是吊死鬼的特征!

見她露出惡鬼本相,我也懶得再和她廢話。

人鬼殊途。

哪怕她長得再甜美可愛,態度再溫柔可人,可鬼就是鬼,終究隻是邪祟!

於是我暗暗嘬出一口舌尖血,手中結下指印,心底默念六甲秘祝,便準備一口「真陽涎」燙死她。

可還沒等我開口,這古靈精怪的董昭筠仿佛識破了我的計劃似的,忽然朝著我吐了吐舌頭,嬌嗔道:

“你這麻子。”

“我對你客客氣氣,還怕你挖洞累著了,要給你擦汗,你怎麽卻想著打我呢?”

“真是恩將仇報!”

“討厭!”

這話說完,她修長的舌頭“哧溜”一卷,居然趁我手指結印的空當,把我的鐵鍬給搶走了。

“唉?!”

我大驚失色,怒道,

“邪祟,還我鐵鍬!”

不料那董昭筠轉身便走,一邊走一邊絮絮叨叨的念叨著:

“什麽邪祟?你這人說話好難聽!”

“我不是邪祟!”

“你才是邪祟呢!”

“你全家都是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