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猜猜猜
該說不說,這「風門」上一輩的兩位老人還真是兩個不折不扣的狠人。
不光闖入了風水地宮,而且還直接撬開了那些詭異的棺槨。
這種事我也就隻敢想想,根本不敢做。
老爹和玄真道長也是連呼佩服,被顧道昌和林致遠的魄力給折服了。
老爹忍不住問道:
“倒數第一副棺材是給麻子準備的,倒數第二副棺材裏裝殮的是昆侖山的麻子大師……”
“那倒數第三副棺材裏躺著的又是誰呢?”
不料這時顧道昌卻是把頭一搖,說道:
“我也不知道。”
“因為我們並沒有打開倒數第三副棺材。”
這下我們傻眼了。
我忍不住問道:
“怎麽?莫非二位臨場退縮,打起了退堂鼓,真到了開棺的時候,反倒停手了?”
顧道昌卻冷哼一聲道:
“哼!”
“我顧道昌豈是那種膽小怕事之人?”
“我們之所以沒有打開倒數第三副棺材,是因為我們在打開這副棺材之前,發現了另一副棺材上的生辰八字,剛好是我們一位故人的生辰八字……”
“此人便是秦書賢!”
“我們先發現了秦書賢的棺材!”
我們這才恍然大悟。
老爹問道:
“所以你們先打開了他的棺材,對嗎?”
顧道昌道:
“不錯。”
“既然看到了故人,那肯定是先打開故人的棺材了。”
“我和致遠老弟二話不說,當場撬開了秦書賢的棺材板。”
我聽得直撇嘴,幽幽道:
“你們二位對待老朋友的方式還真是怪不錯的嘞!”
玄真道長則問道:
“然後呢?”
“這秦書賢的遺體是否在他的棺材裏?”
顧道昌點頭確認道:
“當然。”
“打開棺材,隻見裏麵安安靜靜的躺著一個人,正是我們認識的秦書賢。”
“可詭異的是,推算時間下來,秦書賢就算活到了一百歲,那麽他距今也是死了三百年的陳年老屍了。”
“然而棺材裏的他卻是麵色紅潤、皮膚光澤、頭發濃密,栩栩如生!”
“哪裏像是死三百年的人?根本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見到這一幕,我和致遠老弟當場倒抽一口涼氣,差點沒嚇得昏死過去!”
我也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唾沫,沉聲道:
“一個明代隆慶年間的死者居然還栩栩如生,這事情的確嚇人。”
誰知顧道昌忽然壓低了聲音,用一副極其驚悚的音調說道:
“更嚇人的還在後麵!”
“我和致遠老弟這麽一抽涼氣,你們猜怎麽著?”
我們漸漸的已經習慣了顧道昌喜歡讓人猜的毛病了,於是都很配合的問道:
“怎麽著?”
顧道昌沉聲說道:
“我們這麽一抽涼氣,棺材裏的秦書賢居然睜開了眼睛,醒了過來!”
“這老家夥還伸了個懶腰,居然真的是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我們聽的麵麵相覷,都覺得這事情實在是匪夷所思。
可一想到此事發生在風水地宮之中,那麽倒也顯得不那麽詭異了。
更何況,我們之前便在地宮之中遇到了秦書賢。
可見他的確並沒有真正的“死亡”,或者說,他現在完全可以用一種類似於“死而複生”的狀態自由活動。
隻是我們不知道的是,他到底是如何做到“死而複生”的。
我連忙追問道:
“然後呢?”
“他看到你們,說了些什麽嗎?”
“畢竟你們是老相識了,隔了四百多年再重逢,一定有很多話要說吧?”
不料顧道昌卻是苦笑一聲,說道:
“看到我們?不,秦書賢並沒看到我們。”
“我們一見到他睜眼,立馬嚇得撒腿就跑,在他從棺材裏坐起來之前,我們就腳底抹油,從風水地宮裏逃出來了。”
“畢竟百年老屍詐屍而起,這實在太嚇人,身為玄門中人,我和致遠老弟都知道這事情的後果。”
聽到這裏,我們幾個都是一臉的無語。
本以為顧道昌和林致遠是個王者,一上來就開棺驗屍。
誰想到到頭來卻是兩個青銅,真正見到屍體的時候,卻給嚇得腳底抹油跑了。
這時老爹又問道:
“後來呢?”
“你不是說,秦書賢坑了你們嗎?”
“如果你們一見到他就嚇跑了的話,他又是怎麽坑了你們的?”
顧道昌喝了口茶,悠悠道:
“別急,你小子別催。”
“事情還遠沒有結束呢。”
“自打這次我們當了逃兵,從風水地宮跑出來之後,我和致遠老弟是越想越窩囊、越想越後悔。”
“想我們倆可是堂堂「風門」的翹楚,玄門中的兩把好手,居然被一個陳年老屍給嚇得撒腿就跑,這事兒怎麽說都有點丟人!”
“我們倆思前想後,都想找回場子,於是隔了大概一個禮拜,我們倆決定故地重遊,再回一趟風水地宮,去找秦書賢的屍體,好好的嘮上一嘮!”
我聽得一陣好笑。
沒想到我爺爺和顧道昌老爺子這麽有梗,一會兒像土匪,一會兒又像兩個逗逼。
我不禁問道:
“然後呢?你們就又下去了?”
顧道昌點頭道:
“那當然。”
“我們兩個都是行動派,說幹就幹,找了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就沿著原路回到了風水地宮之中。”
“結果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你們猜,這次我倆又遇上了什麽有趣的事兒?”
老爹已經猜膩了,捏著腦門道:
“爹,您就饒了我們吧,別讓我們再猜了。”
“我們又不是「驚門」的弟子,不會算命,哪能猜得到呢?”
顧道昌無奈歎息道:
“好吧好吧。”
“你們不猜,我就直接告訴你們。”
“我們下墓的那一天,實在是巧了,居然是「八門之首」柳夢藍的頭七。”
“柳夢藍這老狗,居然也想把自己葬入這風水地宮之中。”
“就在我們兩個潛入地宮之後不久,「驚門」的人就敲鑼打鼓的把自己家的掌舵人,封入棺材的柳夢藍,給送到了地宮當中,就擺在最中央的墓室裏頭。”
“我和致遠老弟,躲在暗處,目睹了全過程,也算是變相參加了柳夢藍的葬禮。”
我笑著調侃道:
“這緣分還真是妙不可言了。”
顧道昌哈哈一笑:
“誰說不是?”
“更妙的還在後麵,你們猜,除了我們之外,還有誰也躲在暗處,悄悄參加了柳夢藍的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