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親生父母謀害,我化作閻王歸來

第319章 大婚

柳夢藍雖然為人狂妄,卻也並非是毫無眼力的傻子。

既然他已經判斷出我吸納了白龍的千年修為,身上已經具備了真龍之力,那麽他便該知道,自己早就不是我的對手了。

實際上,不隻他不是我的對手,便是他們這群人加在一起,也未必是我的對手。

因此他才驚慌失措的催促大家連忙撤退。

無論是「爵門」的趙秉正,還是「皮門」的薛神醫,都是陰險狡詐的老油條。

聽到柳夢藍這麽說,他們當機立斷,也不再囉嗦,攙扶起重傷吐血的柳夢藍,轉身便朝著深淵外麵撤去。

見到他們逃跑,「冊門」的采荷上前一步,咬牙切齒道:

“麻子同道,他們要跑!”

“要不要追上去,把他們趕盡殺絕!”

我還沒開口,老爹先搖搖頭道:

“算了,窮寇莫追。”

“更何況那群人大部分都是咱們玄門同道,若是將他們盡數誅殺,到時候一報還一報,冤冤相報何時了?”

“隻怕那「庚辰之禍」,就真的要再度上演了。”

采荷年紀小,並不熟悉「庚辰之禍」的慘烈,但其他同道卻都是了解過「庚辰之禍」嚴重性的。

因此聽到老爹說完這話,全都紛紛點頭表示同意,沒有再繼續追殺柳夢藍那群人。

而我也回頭望著白龍的屍骸一點一點沉入地下河中,順流飄走,再看著倒在深淵之中,血肉模糊的顧道昌的遺骸,輕聲說道:

“經曆了斬龍這一戰,大家也都累了。”

“還是先修整一下,再討論後麵的事情吧。”

說完,我們便一起離開了這不見天日的深淵,回到了地麵之上。

來到外麵,隻見延城已經雨過天晴。

這場曠日持久的暴雨,終於徹底停歇。

雖說蓮花池的水位並沒有馬上下降,但至少不再繼續降雨,延城也就沒有更大規模洪水的威脅。

雨後出晴,天邊掛上了一道漂亮的彩虹。

望著遠處的壯美景色,我的心情不由得變得舒暢。

這也是我經曆了這些事情以來,第一次有了這麽好的心情。

不過見此美景,我心中自然而然便想著與心愛之人分享。

一想到這裏,我便意識到倩兮此時還不知道流落到了什麽地方,甚至都不知道她究竟身處什麽時空。

“倩兮、倩兮……”

“你在哪啊……”

我自言自語,低聲呢喃。

隻可惜這微若蚊蠅般的低語,被山丘上一陣雨後的清風吹拂而過,頃刻間便隨風消散,化為烏有,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

而倩兮仿佛也如同這聲低語,消失在了深邃神秘的蓮花池下。

……

很快,我們便返回了顧家別墅。

老爹隻用一個麻袋,便料理了顧道昌的遺骸。

畢竟他謀害兄弟,又背叛我們,是戴罪之身。

且不說無法葬入顧家祖墳,便是連一個正經的墳塋都不配擁有。

而在老爹處理顧道昌後事的同時,我則回房睡了一覺。

不知道是不是這真龍之力並非凡人之軀能夠消受,盡管太史令使用某種神奇手法,讓我可以吸納這真龍之力,但吸納了這份千年氣運之後,我的身體負荷過重,變得異常疲勞。

躺在**,腦袋剛一沾上了枕頭,我便進入了深沉的夢鄉。

呼嚕聲隨之而起。

按理說,如此疲憊的入睡,我本不該做夢。

可是事實偏偏並非如此。

睡著之後不久,我忽然感覺自己身輕如燕,仿佛騰雲駕霧,淩空而起。

飄飄悠悠的,在這顧家別墅裏晃來晃去,穿梭起來。

話說這夢中的顧家別墅好熱鬧!

目之所及,居然處處張燈結彩,門外兩側,還貼著碩大的“囍”字。

這是有人結婚了?

莫非我做夢回到了,當初我和倩兮結婚的那一天?

可我很快就發現,事情並非如此。

因為在顧家別墅裏穿梭的那些賓客,他們的穿著、打扮,明顯與這個時代都有所不同。

除此之外,他們用來通訊的設備,居然不是手機,而是我隻在長輩的討論中聽到過的一種設備——「小靈通」!

據我所知,這種通訊設備活躍的時代,至少是二十年以前了。

“二十年以前,莫非這場婚禮……是老爹和葉薔的婚禮?”

我恍然大悟,再低頭看去,隻見一輛豪華的婚車從遠處駛來,隨後停靠在顧家別墅的門口。

一位西裝革履的俊秀青年從副駕駛的位置下車,隻見他雄姿英發、紅光滿麵,赫然便是二十年前,玉樹臨風的老爹——顧庭鈞!

我不禁感慨道:

“老爹年輕的時候,還真是一表人才。”

“怪不得倩兮能生的這麽漂亮。”

“若是沒有一個英俊瀟灑的爹,可生不出這麽精致漂亮的女兒。”

正琢磨著,顧庭鈞已經笑容滿麵的打開了婚車的車門,隻見婚車的後排上,坐著一位穿著一襲雪白婚紗,笑靨如花,容顏絕代的俊俏美女。

這美女我再熟悉不過,她便是我的丈母娘葉薔。

不過此時的葉薔,絕非白龍變幻而成的贗品,而是當時貨真價實的延城第一美女——葉薔。

她的長相與倩兮有幾分相似,一張臉完全稱得上傾國傾城。

怪不得老爹為了她魂牽夢縈,她的確是個難得的尤物。

在旁邊親友們的起哄之下,老爹彎下腰,從婚車上背起新娘子,一路頭也不回,興高采烈的便入了洞房。

接下來自然是春宵一刻,水到渠成。

魚水之樂,隻羨鴛鴦不羨仙。

老爹與葉薔正值青春年少,血氣方剛,在婚房中足足快活到深夜,這才戀戀不舍的分開。

我本不想窺探別人的隱私,可這畢竟是我的夢境,我想躲也沒處可躲,隻能硬著頭皮目睹全程。

可就在我被老爹和葉薔的洞房弄了個大紅臉的時候,耳旁忽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那是個陰鷙女人的聲音,隻聽她獰笑著說道:

“林麻子,我已經回到了咱們緣分的起點。”

“怎麽樣,你準備好與我重逢了嗎?”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