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親生父母謀害,我化作閻王歸來

第678章 狂妄

“林麻子!”

“你可知道,自打你來到這順天府,就被人給算計了!”

再次見麵,陶虛還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一開口,就說的我心中不由得一顫。

之前老爹魂歸小思源身上,與我徹夜交談的時候,就曾經透露過——

我們被人算計了。

我和倩兮,以及小思源北上順天府,這一切都是一個圈套。

那時候我思前想後,認為這一切都是誠意伯劉伯溫在做局。

我們中的圈套,也大概是劉伯溫的圈套。

可後來想想,真相未必如此。

一來是誠意伯劉伯溫素有賢名,他這一生積德行善,更是救玄門子弟於水火之中。

未必會布下如此奸詐狡猾的殺局,來禍害我們一家三口的性命。

二來,則是隨著小思源吞噬了三條幽州孽龍的千年修為,他的小肚子上的龍爪紋變得越來越明顯,甚至還有被人附身的跡象。

我們的孩子,明顯是被人做局。

而且還是這局中,至關重要的人物。

在他身上做局的,顯然是幽州龍裔,而不是誠意伯劉伯溫。

想到這裏。

我心中有了一絲明悟。

隻怕這做局人,還真的要靠陶虛來告訴我。

於是我隻能不恥下問,假裝漫不經心的問道:

“哦?是嗎?”

“自打我來到這幽州城,的確是步步驚心,一波三折。”

“給我做局的人也是數不勝數。”

“誠意伯劉伯溫,前朝的太保劉文正,幽州龍潭老龍王,還有你……”

“真實身份是黑衣宰相姚廣孝的升維玩家——陶虛。”

“你們不都是在給我做局嗎?”

“現如今,你又何必多此一舉的來告訴我,這一我早已知道的事實?”

陶虛聽聞此言,卻是無奈搖頭道:

“唉……”

“麻子,你還是太天真了。”

“你口中所說的這些人,的確是對你做局。”

“但他們要麽是本事實力不夠,要麽是本來就對你沒有完全的惡意,不會傷你性命。”

“他們的局,根本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影響。”

“但我口中所說之局,卻是至關重要!”

“因為你稍有不慎,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陶虛這話說的嚇人。

一邊說,還一邊瞪大眼睛,故作驚悚狀。

我卻依舊是一副淡定,冷哼一聲道:

“我林麻子自打進入風水地宮以來,一路搏殺至今,早已將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了。”

“又豈會害怕死無葬身之地?”

“陶虛,我林麻子是嚇大的嗎?”

“你以為就憑你這三言兩語,能嚇得到我?”

不料這話說完,陶虛卻是沉聲道:

“林麻子,我知道你不怕死。”

“你是亡命之徒。”

“可你難道還沒有發現,這局針對的不光是你。”

“還有你的兒子——顧思源!”

“他身上的龍爪紋,是不是已經越來越深,越來越亮了?”

“倘若我告訴你,顧思源現在已經淪為了一個工具、一個爐鼎、一個容器……”

“你又該作何感想?”

嗡——!

這話一出口,我隻感覺腦袋裏“嗡”的一聲,炸響了一道雷霆。

的確!

陶虛這奸詐老賊,一下就摸到了我的軟肋,抓到了我的命脈!

我不怕死。

倩兮也不怕死。

但我們兩個都有一個致命弱點,那就是小思源!

我們都怕小思源死!

畢竟。

他除了是我們的親生骨肉之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

他是老爹的投胎轉世。

而我和倩兮,都虧欠老爹太多了。

一聽說小思源淪為這布局中的一環,甚至很可能被犧牲。

我的心頭都在震撼,身子也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但我強裝鎮定,用力壓抑住內心的感情。

表麵裝的波瀾不驚,隨後朝著陶虛送上一抹冷笑,不屑道:

“開玩笑!”

“陶虛,你不要嚇唬我。”

“小思源吞噬了三條真龍的千年修為,自身實力早已在我和倩兮之上。”

“誰又能傷害的了他?”

“更何況,他本身就是半神血裔,早已是人間無敵!”

陶虛聞言卻是搖頭道:

“麻子啊麻子,你實在是太天真了……”

“這世界之大,宇宙之廣,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高維之上,自有更高維。”

“區區一個小思源,吞噬了三條幽州孽龍,難道就自命不凡,覺得自己無敵於天下了嗎?”

“莫說是區區一個孩子,就算咱們九位升維玩家,融合一起,完成升維,到頭來,卻也隻是這浩瀚宇宙中的一粒塵埃罷了。”

“在萬物法則麵前,你我依舊不堪一擊。”

“所以麻子,你還是謙虛一些吧,認清現實,認清自己被困在局中的不利局麵。”

聽了這話,我沉默不語。

之前我之所以假裝狂妄,就是為了削弱陶虛的警惕,騙他故意透露出一些關鍵信息來。

沒想到他果然上當。

而聽完他的陳述,我心中更加驚慌。

看來他的確沒有在虛張聲勢。

他的確知道幕後布局者的信息。

“那麽究竟是誰在布局?”

“我倒要聽聽,誰有這麽大的本事,敢布我的局?”

“敢讓擁有三條真龍之力的小思源,成為局中犧牲的極品?”

我依舊假裝一副目空一切的樣子,質疑的問道。

而老奸巨猾的陶虛顯然看穿了我的計策,無奈搖頭歎息道:

“麻子,你也不必故意套我的話。”

“該告訴你的,我自然會告訴你。”

“因為你不要忘了,你我都是升維玩家。”

“我們一直,是同一條船上的人。”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至於這布局者,顯然不是我們的盟友。”

“他既然是你的敵人,也就是我的敵人。”

我越聽越沒有耐心,早就厭倦了陶虛這故弄玄虛的樣子。

忍不住大聲質問道:

“說了這麽多,布局者到底是誰?”

“陶虛,你口口聲聲說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是一夥的盟友。”

“那你有種就痛痛快快的告訴我——”

“這幕後布局者,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