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家偷聽心聲,我無敵了

第100章 非人哉

剛哥直奔喵喵所在房間,見到房間裏有男人頓時臉色一黑。

任金打量著足高出他一頭的剛哥,論武力值,估計十個自己捆起來也不是剛哥的對手。

“小子,你是誰?”剛哥自上向下睥睨任金。

“喵喵丈夫。”

任金話音未落,剛哥饑渴難耐的拳頭呼嘯砸來,任金閃身避開。

眼都沒眨一下,任金卻硬生生憑空消失,剛哥眨了眨小眼睛,驟然摔倒在地……

任金出去拎來一根繩子,將剛哥從頭綁到腳,總共用時不過三秒。

剛哥倒在地上還是懵的,沿著眼前的白色運動鞋向上看去,任金正勾唇睨著他。

“啊!”他居然被這個瘦削的人類給放倒了,剛哥怒吼,渾身發出劈劈啪啪的骨骼爆裂聲。

嘭!綁在身上的繩子寸寸斷裂,剛哥猛地從地上跳起,五指如鉤抓向任金。

論力氣任金肯定不是剛哥對手,但他速度無可匹敵。

任金圍著剛哥轉,剛哥轉著抓任金,不出五分鍾,剛哥眼睛畫圈吐著舌頭跪倒在地,嘴角白沫翻湧。

一眾剛哥的馬仔見自家老大吃虧,一窩蜂地衝向任金。

任金,跑出門跑進院子,圍著院子轉圈跑,身後剛哥的馬仔們為了向自家老大表忠心,追得極為起勁兒。

半個小時後,剛哥一半的馬仔倒在地上喘成狗。

一個小時後,任金坐在牆頭欣賞著幾個隻知悶頭繞圈跑的傻子,偶爾揚手拋出塊從牆上拆下來的磚砸向倒在屋簷下的剛哥。

剛哥被砸得滿頭包,哼哼唧唧頭暈得厲害。

等最後一個傻子脫力摔倒,任金跳下牆頭,走到剛哥麵前。

用手指戳了戳剛哥頭上的包,疼得剛哥齜牙咧嘴,任金笑著問剛哥。

“你叫什麽?”

“憑什麽告訴你?”剛哥大著舌頭回嘴。

任金啪啪甩手給了剛哥兩嘴巴。

“好好說話……”任金警告。

當著自己馬仔的麵挨嘴巴,疼不疼不說,主要是丟不起這個臉。

“你叫什麽?”你說了作為交換我再說那就不算丟臉,剛哥極力維護著自己的麵子。

“任金。”

任金給了剛哥麵子,剛哥趕緊就坡下驢。

“我叫劉剛。”

好像在哪裏聽過這個名字,但記不起來了。

“我是雲城人,你是哪裏人?”

劉剛,“我也是。”

話落,劉剛反問任金,“你姓任又是雲城人,你和任氏集團什麽關係?”

看年紀劉剛和任平年紀相仿,任金問劉剛。

“你認識任平?”

“我呸!”劉剛一口濃痰啐向任金,被任金神速躲開。

劉剛啐完,隨即收腹抬腿踹向任金,任金輕飄飄跳開,劉剛借機渾身發力,再次崩開身上的束縛,搖搖晃晃起身撲向任金。

看出劉剛要拚命,任金沒敢硬碰硬,左突右閃間從前院跑到後院。

劉剛地動山搖地追到後院,任金拎起放在地上的水桶扣到劉剛頭上,拿起鋤頭猛敲。

咣咣咣一頓敲,本就沒緩過來的劉剛徹底暈了,丟開頭上的水桶,手扶葡萄架嗷嗷狂吐。

所以,老話說的一力降十慧呢?力大無窮的劉剛委屈。

“非人哉……”劉剛指著眼前三個晃來晃去的任金罵。

任金嗤笑,“你倒是人,可惜誰拿你當人看?”

這麽多年的窩囊氣被任金一語道破,劉剛哇地一聲大哭。

待劉剛止住眼淚,頭暈的症狀竟然好了許多。

劉剛問任金,“你是怎麽看出我是人的?”

任金好整以暇,“如果你不是人,你不會貪戀喵喵的人氣。”

入夜後,整個兆麟縣妖氣衝天,唯有喵喵家滿是人氣,劉剛頷首。

“此屁有理。”

在任金的手裏吃了虧,劉剛怎麽也要找點便宜回去,任金嗤笑。

“看來你平時說慣了屁話,聽誰說話都像屁話,不如我好好教教你怎麽說人話。”

話未說完,任金雙手上下翻飛,速度奇快地在劉剛身上捋了一遍。

劉剛感覺身上涼颼颼的,低頭一看,立馬雙手捂襠,胖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

任金抬手,一口氣吹掉手上的兩撮豬毛,拍拍手還不忘刺了句。

“褪豬毛也不算太難嘛。”

被任金薅光毛成了白條豬,劉剛麵條淚。

“你太過份了,我跟你沒完。”

任金欣賞著一手捂胸一手捂襠的劉剛,負手挑眉。

“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嗎?”

劉剛的馬仔有緩過來跑來後院助陣的,看到自家老大白花花的腚默默背過身走了。

不一會兒,馬仔捧來一張床單給劉剛裹上。

劉剛裹緊床單,吸著鼻子道,“我保證以後再不來找喵喵了,這總行了吧?”

“這本就是應該的……”任金道,“不如你說說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吧。”

劉剛想說沒這麽罵人的,但風吹屁屁涼,提醒著他現在得罪不起任金,強嘴絕對沒有好結果,隻能忍了。

“整個兆麟縣就是試驗失敗品的聚集地,我們都是人魂歸畜體,而白天的那些則是獸靈入人身,隻不過,幾十年熬下來,我們都各自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那為什麽外麵一點也不知道兆麟縣的情況?”

就算任金是生活在雲城的外五縣,但如果兆麟縣的情況有流傳出去,他也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聽過。

“不可能傳出去的,要不然你以為為什麽兆麟縣的布局是顛倒乾坤逆八卦。”

顛倒乾坤逆八卦,任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布局,道。

“那這些都是由誰布局建造的?”兆麟縣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沒有絕對的實力,怎麽可能完成如此周密的工程。

“你到底是不是任家人啊?”劉剛苦笑,“居然不知道是四大家族聯手創建的兆麟縣。”

別說他了,估計任家人也並非全知曉此事,任金仰頭望向頭頂星空,問劉剛。

“那你們又為何把黑夜稱作白天?”

劉剛歎口氣道,“當初做人時,覺得就算是白天依然暗無天日,而如今成了這副鬼樣子,反而在黑暗中生出了光明之心,視黑夜如白晝,臨黎明若深淵,這沒什麽好奇怪的。”

“所以說,是任霍喬楚四家拿你們做試驗,害得你們人不人鬼不鬼的,那麽他們的試驗場在哪裏?”

“不知道……”劉剛搖頭,“我們是失去意識後被帶去的實驗室,失敗後,再睜眼便已是兆麟縣居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