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家偷聽心聲,我無敵了

第116章 加點時長怎麽了

請任金一頓,吃光了喬家當天采買回來的全部食材,喬時知欲哭無淚,給家裏人挨個發紅包,讓家裏人出去吃。

看著自己本就不甚豐盈的小金庫光速枯竭下去,喬時知含淚吃下好不容易護住的一小碗飯菜。

吃完飯,任金帶石鳶和楚七出門散步消食,囑咐喬時知,隻要不出門就不會有事。

喬時知乖乖聽話,搬了把椅子坐在樓門裏麵監工遠處修院牆的工人。

忽然,喬時知看到任金從未修好的院牆豁口走進院裏,直奔他而來。

“你怎麽回來了?”喬時知靠坐在椅子裏沒動,懶洋洋地問任金。

任金止步在門前,道,“那倆個家夥又打起來了,我用啤酒烤串哄著才消停,走吧,你也跟著一起去喝點。”

此時已近仲夏,白天氣溫接近三十度,到了晚上喝冰啤擼烤串絕對愜意,喬時知難免心動。

“就這點事也用得著你跑一趟,打個電話不就行了。”

喬時知說著站起身,拿起放在旁邊矮桌上的手機,卻在此時手機屏亮起,顯示是任金來電。

在鈴聲大震的前一秒果斷掛斷電話,喬時知卻聽身後的任金道。

“我忘了帶手機,走吧,咱們一起吃完就回來,手機帶不帶無所謂。”

到底哪個是真的任金,是打電話給他的,還是身後的?

“啊,我肚子有點痛……”

喬時知揣起手機捂著肚子轉身,狠狠看了任金幾眼苦著臉道。

“我去方便下,你等會兒。”

任金一臉的不耐煩,“快去吧,真麻煩。”

捂著肚子跑去衛生間鎖上門,喬時知打電話給任金。

很快,電話接通,任金的聲音從彼端傳來。

“剛才給你打電話你怎麽給掛了?”

喬時知道,“不小心手滑,你找我什麽事?”

任金道,“我們打算去喝酒擼串,你吃什麽,回去捎給你。”

這才是正確的關心方式,知道他不能出門所以給他帶吃的回來,看來外麵的任金是假的。

“你們能不吃嗎?”喬時知害怕起來,“外麵有個跟你一模一樣的人找我出去擼串,我怕等你們回來我人都涼了。”

聞言,任金頓了下道,“你在哪裏?”

“衛生間,我假裝肚子疼躲進來的。”

“行,那你就別出去了,在裏麵等著,我們馬上回去。”

說罷,任金掛斷了電話。

可他不出去假任金跑了怎麽辦?

喬時知思來想去給了自己一嘴巴,跑就跑唄,勢單力孤的,他還敢攔人家是咋滴,喬時知決定就在衛生間裏苟到任金回來。

嗑嗑嗑,門外響起敲門聲,喬時知整個人為之一僵,故意語氣痛苦地呻吟著問。

“是任金嗎?”

“嗯,你還要多久?”

“哎呦,我肚子好疼!”喬時知哼哼唧唧,“可能是之前吃了不幹淨的東西,你再等會兒吧。”

門外沒有人再說話,喬時知湊到門邊透過門縫往外偷瞄。

沒看到有人,隻聞到一股不知從哪兒飄來的淡淡香氣。

還怪好聞的,喬時知深吸一口氣,瞬間失去控製,打開門兩腳不聽使喚的走出衛生間。

走到門口,喬時知看到了背對他站著的任金。

喬時知不想走過去,腳卻堅定地朝任金邁進。

聽到動靜,任金回身,不悅蹙眉,“真夠慢的,快走吧。”

說著,任金便朝著院牆豁口走去。

喬時知如同傀儡般跟上,情急下脫口道。

“從大門走……那些工人幹了一天的活臭死了,我可不想聞他們的汗味。”

任金沒理,就像手裏有根無形的繩子般牽著喬時知往前走。

發現自己控製不了身體卻能正常說話,喬時知斟酌過後卻還是放棄了向那些工人求助。

像他這樣的頂級豪門少爺,如果求助工人基本隻會被當成笑話而不會獲得任何幫助,到時候萬一激怒了這個假任金得不償失。

走在前麵的任金似乎知道了喬時知的想法,回頭陰惻惻朝喬時知笑,像是在嘲笑喬時知的求助無門。

就在任金回頭的瞬間,一陣風刮過,喬時知眼睜睜看著任金隨風化為一股黑煙消散無蹤。

“臥……槽槽槽!”比看到鏡子在麵前碎開還要炸裂,喬時知狠給了自己一嘴巴證明這不是夢。

啪!喬時知把自己扇得一個踉蹌,頓時樂了。

他的身體又能自由活動了!喬時知劫後餘生扭身就往樓裏跑。

這時,電動大門開啟,黑色勞斯萊斯沿著長長的柏油路開了進來。

任金停好車從車上下來,恰好看到往樓裏跑的喬時知。

喬時知跑進樓裏回身朝門口望去,見任金正往裏走,厲聲喝問。

“你是誰?”

這個二貨,任金沒好氣地亮出手裏的肉串和啤酒。

把烤串啤酒放到矮桌上,任金拽過喬時知之前坐的椅子坐下,擺手叫喬時知過來。

這回的任金肯定是真的了,喬時知屁顛屁顛又搬來把椅子坐到任金對麵,倆個人一口肉串一口酒地吃喝起來。

“他們倆呢?”沒看到石鳶和楚七,喬時知納悶。

“烤好的肉串都讓我拿回來了,他們得等著重新烤……”

任金說完,問喬時知。

“你說的那個任金呢,怎麽沒看到?”

任金問任金在哪裏可真搞笑,喬時知擼著串,道。

“你一回來他就消失了。”

“哦?”任金笑道,“怎麽消失的,是被做成肉串被你吃了嗎?”

喬時知擼串的動作一頓,機械地抬頭去看對麵的任金,赫然看到任金手裏的肉串變成了穿在簽子上的人,看到他看過來便不停地朝他伸手呼救,求他救救他們。

“我的媽呀!”喬時知嚇得丟掉自己手裏的肉串,端起酒杯想喝口酒冷靜下,卻察覺酒杯的觸感不對,低頭一看,酒杯竟成了骷髏頭。

“他什麽時候能醒?”石鳶邊喝酒擼串,邊欣賞被綁在椅子上的喬時知又叫又求饒的醜態,覺得甚是下酒。

“中了迷魂香至少兩個小時能醒,現在才過去半個小時,等著吧。”任金語氣嫌棄。

石鳶覺得不夠,“能不能時間加長些,怪好玩的。”

一旁將手機卡在支架上錄像的楚七出聲提醒,“別說了,都錄下來了。”

“怕什麽……”

石鳶滿不在乎。

“誰讓他蠢,躲在衛生間裏還能中計,要不是任金趕回來的及時,他怕不是已經掛了,能有機會給咱們看熱鬧算他幸運,加點時長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