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給我等著
任金冷聲道,“霍振,你作為霍老爺子的私生子,按規矩不得涉足霍氏企業半步,你又有什麽資格在這裏大呼小叫。”
見不得光的身份被猝不及防當眾揭開,霍振惱羞成怒,一拍桌子。
“來人,把這個胡說八道的瘋子給我丟出去!”
空口無憑,如果處理不好任金就是在誣陷,霍曉曼除非徹底和霍家人翻臉,否則很難護任金周全。
霍曉曼拿出手機群發短信。
任金沒有注意到霍曉曼的舉動,問霍振。
“你說我胡說八道,我隻問你,你敢跟你媽做親子鑒定嗎?”
被霍老爺子硬塞給堂兄弟家做兒子的霍振哪裏敢,一張老臉漲成豬肝色。
霍家人看出霍振不對,頓時起了疑心。
少一個分紅利的,他們何樂而不為,立即齊聲要求霍振做鑒定自證。
“我一把歲數了,居然還要被你這個王八羔子害得做親子鑒定,你給我等著!”
霍振罵罵咧咧起身道,“好,我這就去做鑒定,等證明了我不是私生子,希望諸位能給我個交代。”
話落,霍振快步朝門外走去。
“慢著……”霍曉曼悠然開口,“我已命人帶儀器過來,咱們當眾做,這樣才公平。”
不過是做鑒定而已,隻要讓他出去,隨隨便便能拿一遝出來,但現在他作弊的路斷了,隻能……
無毒不丈夫,霍振坐了回去,隨手拿出手機下達指令。
很快,鑒定人員和儀器一並送到,在會議室裏搭起臨時隔離間。
一切準備就緒,隻等霍三奶奶到場。
“不好了,家裏著火了!”等的時間有點長,有人拿手機刷視頻,看到高級別墅區發生火災,再一看地址,正是霍振家,忙叫霍振快回家看看。
“哎呀我的媽呀!”霍振大哭。
霍振母親已臥床半年有餘,如此大火恐難逃生,霍振哭得情真意切。
“一定是這小子幹的!”霍猛拍案而起,指著任金大罵,“你誣陷二叔是老爺子私生子,結果二叔問心無愧答應做鑒定,你怕了,就讓人去放火燒死三奶奶,你如此歹毒,霍曉曼居然信了你的鬼話,你們倆就是殺人犯。”
霍猛說得不無道理,在場眾人議論紛紛。
“把這小子和霍曉曼抓起來分開審,今天他們不說出實話就別想出這個門。”
隻要除掉霍曉曼達到目的,任金這個任家不受寵的野小子死了也無所謂,大不了就是賠點錢,任家人沒誰會為了任金跟霍家撕破臉,霍猛算盤珠子打得劈啪響。
“你們動他一個試試……”霍曉曼坐在主位上睥睨眾人,隨之,門外響起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有好奇的人起身出門去看,頓時被滿走廊烏泱泱的保鏢嚇到,一縮脖轉身回到座位上,臉色比吃了屎還難看。
霍曉曼輕蔑一笑,“這屋裏是有錄像的,今天誰欺負了我都有記錄咱們慢慢算,至於霍三奶奶,死沒死的還不一定,咱們且等著看。”
“咕嚕嚕……”
霍曉曼話音未落,任金的肚子唱起了空城計。
早上雖然吃過飯,但一上午折騰下來,任金早餓得前胸貼後背,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肚子。
就在此時,林秘書返回,給霍曉曼看了段視頻。
視頻是一段監控錄像,李琚拿著酒瓶和酒杯走進臥室,坐進沙發裏打開酒瓶倒了杯酒自斟自飲,喝下沒一會兒便手捂胸口滾倒在地。
林秘書道,“霍總,我們協助警方調查有了新進展,這瓶酒正是劉代送給李琚的外國老婆,再由他老婆郵寄給李琚的,我們也在劉代家找到了同品牌同批次的另外三瓶酒,但沒有找到下毒的證據。”
任金聽見暗讚,警方的速度還挺快的,這麽快就查到了劉代頭上,隨口道。
“誰會把下毒的證據放在家裏,應該是早就處理過了,不過,他下毒時間應該不超過一個星期,或許提取下水道殘留物會有發現。”
但其實希望很渺茫,任金沒抱太大希望。
霍曉曼吩咐林秘書立即去辦,並順便將劉代送去警局。
眼見劉代真的被帶走,場麵霎時安靜下來,霍振也不哭了,厲聲道。
“霍曉曼,你今天不給我一個交代,咱們這事沒完。”
霍振剛說完,一道蒼老聲音響起,“霍振,你要曼丫頭給你什麽交代?”
白發蒼蒼的老人坐在輪椅上被推了進來,滿是皺紋的臉上滿是悲戚。
“媽!”霍振驚得險些沒從椅子上栽下去。
“以為我被你派去的人燒死了?”霍三奶奶聲音淒涼,“我的兒子被老爺子帶走,留在他身邊做了你們霍家的傭人,還拿我兒子的命威脅我要好好待你,可你是怎麽對我的,霍振,你的心都爛透了。”
聞言,霍振表情猙獰,“你居然被霍曉曼收買來栽贓我,媽,我可是你的親兒子,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霍曉曼擺手,鑒定人員現場采樣,霍振也被摁著掰開嘴做了口腔拭子。
最快三個小時出結果,在座眾人隻能幹等著。
他該做的都做了,沒必要攪和進霍家的家事裏惹一身騷,任金想走,剛站起來霍曉曼擺手讓保鏢跟上。
任金沒吭聲,估計問就是擔心他出危險。
去了趟衛生間,任金蹲坑保鏢守門,一點溜走的機會都沒有。
從衛生間裏出來,任金走走看看,正琢磨著怎麽才能脫身,突然就聞到一股香味,順著香味過去,正遇上拎著食盒的林秘書。
林秘書見到任金便道,“這是霍總吩咐在蕙欣園為您定的飯菜。”
說著,林秘書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走不掉的任金隻能跟上。
“什麽味這麽香?”
霍猛抽著鼻子咻咻咻地到處聞,見林秘書拎著印有蕙欣園標識的包裝袋進來頓時眼前一亮。
待任金落座,林秘書將飯菜一一擺到任金麵前,霍猛等人看傻了眼。
蕙欣園隻接受會員預訂從不接散客,且一天隻接待三桌客人,霍曉曼卻隻給任金一個人定了飯菜,這也太奢侈了吧!
任金不知道什麽蕙欣園,隻知道自己快要餓死了,拿起筷子悶頭狂吃,看得沒吃午飯的眾人直流口水。
吃了幾口任金忽然停下筷子,不好意思地問霍曉曼,“你不吃嗎?”
霍曉曼搖搖頭,自從任金將她治好後,她隻覺精神抖擻,渾身充滿了力氣完全感覺不到餓,哪裏還需要吃飯。
確定霍曉曼不吃,任金風卷殘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