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家偷聽心聲,我無敵了

第19章 你是誰?

喬時知等在電梯門口親自迎接,攬著任金的肩道。

“你小子不簡單啊,李琚案就這麽讓你給輕輕鬆鬆破了,喬媚現在出來了,讓我帶你回家吃飯順便商量下結婚的事。”

拿開喬時知搭在肩上的爪子,任金認真道,“我隻是建議檢查下劉代家裏的下水道,案子可不是我破的,跟我沒關係。”

“好好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喬時知不跟任金強,打開車門請任金上車。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嬌毛事逼喬時知嗎?任金狐疑地坐進車裏。

車子開出去沒多遠,喬時知透過倒車鏡發現有兩輛車尾隨在後。

手下給喬時知傳來消息,跟蹤的兩輛車一輛任家的,一輛霍家的。

看來任家是後悔把人趕出來了,至於霍家,難道霍曉曼也看上任金了?

那可不行,任金隻能是他妹妹的,喬時知立馬在家人群裏發消息,中心思想就是一定要把任金和喬媚的婚事定下來,最好今夜就入洞房。

此時,已是晚霞漫天,勞碌了一天的人們帶著一身疲憊,如歸巢的鳥般飛向屬於自己的安樂窩,任金隔著車窗望向外麵的喧囂心生感慨,這個世界對他來說毫無歸屬感,他甚至連過客都算不上。

隨著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任金隻覺身軀一震,眼前一切憑空消失,整個人仿佛與虛無融為一體,隨後一片空茫在眼前流動,匯聚……

看著頭戴冕旒,身穿荷葉邊翻領寬袖長袍,雙足著靴的白淨男人一點點顯現在自己眼前,任金仿佛又回到了異界,可他很肯定這個人並非異界之人。

“你是誰?”任金開口,聲音忽遠忽近,漸次擴散放大,直至震耳欲聾。

任金隻覺被自己的聲音震得頭腦昏沉眼前發黑,這時,那白淨男人忽然抬手一指,任金腦中隨之響起炸雷,眉心處白光大盛,驟然間失去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任金恢複意識,他發現自己是清醒的但身體卻不動不了,連最簡單的睜眼都做不到。

聽說任金突然暈倒被送進醫院,霍曉曼急匆匆趕來,進門就見任金人事不醒的躺在病**,喬媚哭得雙眼紅腫。

“霍曉曼,你對任金做了什麽?”喬媚一見霍曉曼立時炸毛。

“任金是被喬五少接走的,你怎麽反問起我來了?霍曉曼分毫不讓。

喬時知攔住要動手的喬媚勸,“任金突然暈倒,我們誰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麽原因引起的,還是聽聽醫生是怎麽說的吧。”

雲濟之親自給任金做過檢查,滿心沉痛地宣布,“人已是植物人狀態,這輩子都很難醒過來。”

聞訊趕來的任平聽到腳下踉蹌,扶著牆才勉強站穩身形。

怎麽會這樣?任平無法接受之前還好好的人,幾個小時不見便成了比死人隻多一口氣的植物人。

“患者身體一切正常,沒有受傷,沒有受到任何強烈刺激,他這種情況很難用現有的醫學解釋。”

雲濟之一臉抱歉,續而道。

“因為無法了解病因,所以暫時也找不到對應的治療方案,而以患者的情況來看,眼下最重要的是確定患者的監護人,以方便日後的治療與護理,不過,我得提前跟你們說明,這是件耗時耗力耗費大量金錢也未必有任何回報,且需要極度耐心的事,請幾位盡快協商落實。”

這也就是說誰接手任金誰就要負責他的一切,或許這一負責就是一輩子,幾人一時全沉默下來。

任平猶豫,任金是任家人,最該接回家由任家人照顧,可他現在生死難料,在治病的同時還要防備任迅,家裏又隻有是非不分的任母常年在家,萬一任母為了任迅傷害任金真的是防不勝防。

“任金已經被任家逐出門,任家是不會管他的……”

任平艱難地說完,抱歉地看了眼病**的任金,轉身腳步沉重地離開。

霍曉曼目送任平離開隻覺淒涼又諷刺,但她沒辦法說出指責任平的話,因為失去了任金的震懾,她即將要迎接來自於那些被奪權的董事們和霍家人的報複,如果她負責照顧任金,任金絕活不到明天,但如果她放棄,那麽那些人為了讓任金活受罪也會留他一命。

“我,我很忙,實在是沒空。”

說罷,霍曉曼狼狽逃離,連看都不敢去看任金一眼。

喬媚想說她來,突然眼前一黑摔倒在喬時知懷裏。

喬時知抱起喬媚冷冷道,“我妹妹已經與任金退婚,他的事我們喬家不會管。”

他怎麽能眼看著妹妹將大好年華浪費在植物人身上,這個惡人就由他來做好了。

雲濟之目睹任金慘遭拋棄,無奈地歎口氣,忽見有人出現在門口,定睛一看,竟是任家養了二十年的假少爺任迅。

“沒有人要六弟,就由我來負責照顧六弟吧。”

雲濟之打量坐在輪椅裏額上纏著繃帶腿上打著石膏的任迅……

聽說任迅身上的傷都是任金打的,任迅卻在任金最困難的時刻不計前嫌出手相助,雲濟之看任迅的眼裏滿是欣賞。

“好啊,真是任家養出來的好孩子,仁義!”

被雲濟之誇,任迅謙遜道,“雲院長謬讚了。”

待雲濟之離開,任迅轉動輪椅來到病床前。

打量著死魚一樣倒在病**的任金,任迅冷笑。

“任金,就憑你也想跟我鬥……嗬,如今你廢了有誰會在意你,還不是任由我處置,哈哈哈!”

過沒多久,病房門再度被推開,吊著手臂的祁連海走了進來。

祁連海與寧寧**被撞破,被任平打斷右臂無法再拿手術刀,又被醫院除名並全行業封殺,一夕之間從人人敬仰的醫學泰鬥淪為過街老鼠全是拜任金所賜,他豈能放過任金。

“多謝五少!”祁連海向任迅道謝,隨即抽走任金枕著的枕頭蓋在任金臉上狠狠下壓。

窒息讓任金瞳孔驟縮,拚命想要掙紮卻連手指頭都無法動一下。

(要憋死了!拿開!快拿開!)

整個人壓在任金頭上的祁連海似是接收到了某種召喚,突然傻了般站起來拿走枕頭,扶起任金在後背空掌拍擊。

險些斷氣的任金猛抽一口氣,驟然睜開雙眼。

“你幹什麽?”任迅企圖阻止祁連海,卻被醒來的任金一腳連人帶輪椅踹出去撞到牆上。

祁連海回神,雖奇怪自己剛剛的行為,但也來不及多想,抓起床頭櫃上的水果刀朝任金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