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家偷聽心聲,我無敵了

第24章 情聖?

任金站在小區門口等了不到三分鍾便看到任平的車出現在視野裏,二十米,十九……十一,十。

原來他讀心的距離在這個世界是十米範圍內,任金不是偷窺狂,如果沒事他並不想時刻去了解別人的內心,但這次他必須得好好查查,任平為什麽要給他一棟有問題的房子。

就在任金動念查探時,一道巨大的符咒突然自任平體內湧出,任金的意念在毫無防備下險些被那符咒撞散。

任金吃了一驚,趕忙掐訣念咒收斂心神,再去看那道通天符咒卻已消失不見。

任平將車停在小區門口,招呼任金上車。

任金定了定神坐進車裏。

“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任平發現任金神色不對,關心地問。

“沒事……”任金搖頭,試探著查看。

這次,任金輕鬆查到了真相。

房子是任平妻子崔曉渡找閨蜜幫忙買的,所以完全不存在任平故意害他的可能。

隻是崔曉渡閨蜜是有意為之還是被騙就有待商榷了。

到了任平家,崔曉渡早已指揮著傭人做了一桌子豐盛菜肴,麵容憔悴的任瀚也在。

見任平帶著任金回來,崔曉渡笑臉相迎,任瀚則坐在沙發裏兩眼直直地盯著任金發呆。

人家客氣任金自然也客氣,問了聲嫂子好,把路上買的水果遞給一旁傭人。

崔曉渡招呼著任金入席,任平走過去拎起任瀚,四個人走進餐廳落座。

任金很奇怪崔曉渡的熱情,為防萬一大略查了下,還好崔曉渡的體內並無符咒湧出,倒是讓任金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崔曉渡居然準備自殺,安眠藥就藏在化妝台抽屜裏,遺書都寫好了!)

任平和任瀚嚇得手裏的筷子吧嗒掉落。

“你們可真是哥倆,掉筷子都一起。”

崔曉渡打趣了句,命傭人重新拿來兩副幹淨筷子。

任金隻顧琢磨崔曉渡自殺的事也沒在意,思忖著如果想要深入了解,必須勾起崔曉渡關於此事的心跡,可他又不熟悉崔曉渡,哪裏知道該如何引導才不會激化她的消極情緒。

(要不,還是提醒下任平多注意吧,可怎麽提醒也是個問題,總不能說,你小心你老婆,她可能不想活了。

如果真這麽說,估計任平信或不信都得先教訓我一頓,為了個沒見過幾麵的人挨一頓胖揍犯不上,算了,任家人的事少管為妙,我就當不知道吧)

任平聽得眉心一跳,看向崔曉渡五味雜陳。

“老公,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嗎?”崔曉渡被任平看得不自在,小聲問任平。

“沒有,就是看你最近蠻辛苦的,不如我們出去旅遊散散心怎麽樣?”

到處看看美景,心境開闊了,他再慢慢哄她說出原因,讓她放棄這可怕的計劃。

倆個人旁若無人地膩歪,任金專注美食,對狗糧敬而遠之。

“任金……”任瀚盯著任金看了許久,突然開口叫任金。

對於任瀚這個和稀泥的爛好人,任金是一點也不喜歡,慢悠悠嗯了聲,“有事?”

“我……”任瀚吞吞吐吐,引得任平和崔曉渡也看了過來。

任瀚頭垂得低低的,半天才艱難開口。

“我聽說祁連海差點害死你,但,但我能不能請你出具諒解書放他這一次。”

“老二!”任平語氣嚴厲,“如果當時不是我攔著,現在任金已經不在了……任金是咱們的親弟弟,你不護著他反倒說出這種話,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任金知道任家人都不喜歡他,反正他也沒拿他們當家人,他們對他怎樣他都無所謂,但任瀚這要求是不是太奇葩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讓我看看)

任平立馬豎起耳朵,任瀚則表情坦然沒有任何抵觸,更沒有念咒遮掩。

(我的媽呀,寧寧懷孕了,按時間算任瀚那個時間正好出差,所以孩子是祁連海的,寧寧哭求任瀚別讓她的寶寶沒有爸爸,所以任瀚心軟了,就來求我原諒祁連海,這是什麽絕世大冤種啊!)

任金算是開眼了。

“可以嗎?”任瀚執著地追問任金。

“你說讓我原諒就原諒?”任金冷嗤。

任瀚道,“我知道這對你很不公平,所以隻要你同意,我就把我名下任氏集團百分之五股份轉給你算作補償。”

任氏集團比霍氏集團不遑多讓,百分之五的股份分紅絕對是筆巨款,任瀚肯為寧寧做到這個份上,完全出乎所有人預料。

“其實你大可以不必如此情聖……”任金不想收任氏集團的股份,他寧願要錢。

任瀚堅持,“我不是什麽情聖,我隻是婚前沒做財產公證,如果離婚寧寧肯定會分走任氏股份,而因為你出具諒解書我拿股份作謝禮,她自然不可能再提出訴訟要求返還。”

我去,爛好人終於支棱起來了,任金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還有我名下所有一切包括房子車子都歸你,我搬回去跟爸媽住,我要寧寧帶著她和祁連海的孩子淨身出戶。”

狠是狠了些,但怎麽說呢,寧寧絕對是自作自受。

任金道,“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寧寧不同意怎麽辦?”

任瀚冷笑,“她不同意,你就拒絕出具諒解書,至於分割財產,打官司十年八載的都有可能,反正我不好過她也別想好過。”

“好吧,為了成全你,我同意全盤接手。”

沒有任何人質疑任金的厚顏無恥,任平和崔曉渡完全不反對,任瀚則是感激不盡。

沒有人會真的釋懷背叛,如果有,不是腦子有病,就是腦子有病。

“等你離婚後如果後悔了,我可以還給你,如果後悔了,我絕不會還給你。”

兩個後悔任瀚都聽懂了,笑著流下淚來。

“好,提前先謝謝你,我的好五弟。”

終於記起他是五弟不是六弟了,任金嗤之以鼻。

“就是,我還有件事想求五弟……”任瀚語氣忐忑。

他收了任瀚的天價好處怎麽著也得給個麵子,任金點頭,“你說。”

“大哥的病不能再拖了,二哥求你像治療霍曉曼那樣治好大哥,二哥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他既不需要牛也不需要馬,治療任平交夠費用也不是不行,他隻是接受不了摸男人,就算是親大哥也不行。

“我會催藥廠那邊加快進度……”

藥廠按照他的配方會研製出適合這個世界人類體質的藥,任平作為小白鼠,他可以適當少收點藥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