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這家夥真好糊弄
“你這個提議不錯……”任金居然誇起了任迅。
果然,野小子也不是沒有野心的,也想要接手公司取代任平,任迅得意一笑,下一秒卻聽任金對喬媚和霍曉曼道。
“任迅沒經驗,你們倆個好歹是總裁,跟任迅過去帶帶他。”
“這怎麽可以?”任迅強烈反對,“怎麽能讓外人接觸公司機密,任金,你別胡來。”
不用任金開口,喬媚傲然道,“你這個抱錯的外人都可以,憑什麽我這個堂堂任家五兒媳不可以?”
霍曉曼讚同道,“喬總說的沒錯,而我,作為與任金共同經營霍氏的合夥人,論經驗論身份豈是你能相提並論的,你有什麽資格反對。”
任迅被懟得啞口無言,任母在一旁聽得心疼死了,可喬媚和霍曉曼這兩尊大佛她哪個也得罪不起,隻能捧著哄著。
“喬總和霍總誤會了,迅迅沒那個意思……任金,你還不快幫你五……幫迅迅解釋下。”
任金無視瘋狂遞眼色的任母,淡淡道,“哪裏誤會了,我覺得她們倆個說的沒錯。”
又向喬媚和霍曉曼道,“會說你們就多說兩句。”
喬媚和霍曉曼一致向任迅開炮,任金趁機趕緊走。
直到電梯門合攏,任金才大大鬆了口氣,結果電梯卻停在了任平所在樓層。
電梯門開處,任瀚站在門前和任金大眼瞪小眼。
“我正要去找你呢……”任瀚擺手叫任金出來。
“噓!”任金示意任瀚別出聲。
“怎麽?”任瀚被任金鬧得神經兮兮,忐忑地左看看右瞧瞧,沒發現什麽異常。
任金推任瀚進去一間空病房裏關上門對著任瀚上下齊手。
被親弟弟渾身**,任瀚驚悚地瞪大了眼睛。
“兄弟,咱可不行骨科哈,二哥沒那癖好。”
“什麽骨科?”任金沒懂,手卻沒停,摸到任瀚額前發際位置,拽著任瀚的手覆在上麵。
“什麽時候長了個豆?”任瀚嘀嘀咕咕。
任金搖頭,用眼神告訴任瀚他猜錯了。
任瀚怔住,歪著頭想了半天也沒明白任金是啥意思。
怎麽這麽笨?
任金靈機一動,用手指敲了敲自己手腕上的監控手環,任瀚一見臉色驟變。
拿出揣在口袋裏的手術刀,在房間裏的醫用推車上找到酒精消毒後,任瀚對著鏡子拿刀劃開發際不起眼的小包。
鮮血順著額頭滑落,任瀚麵不改色,手指捏住小包一擠。
“這是……”任瀚擺弄著手指上比小米粒大不了多少的小黑球。
“微型監控器。”
任瀚將監控器放進酒精瓶擰緊蓋子揣進兜裏,詫異問任金,“你是怎麽知道的?”
任金,“你忘了昨天咱們新入住的房子裏發生過什麽了嗎?”
“哦,你是說那個偷吃我菜的家夥?”
“嗯……”任金正色點頭,“昨晚她闖進我夢裏,很嚴肅地告訴我說,你二哥的媳婦有問題,偷偷在你二哥頭皮裏放了微型監控器,你一定要告訴你二哥小心啊。”
“這,這麽神的嗎?”任瀚頗為遺憾,“要是能當麵感謝就好了。”
任金提議,“這個好辦,等回去你可以多做點菜……”然後給我吃。
“對對對,好主意,這次不用偷嚐,可以隨便吃,敞開了肚皮吃。”
這家夥真好糊弄,任金暗自搖頭,“行了,別說了,趕緊把傷口處理好。”
任瀚應了聲,拿棉球和消毒水對著鏡子邊處理傷口邊問任金。
“你跟我說實話,大哥到底有沒有事?”
“沒事。“
聞言,任瀚釋然,道,“剛剛雲濟之來過,非要給大哥檢查身體,我攔不了隻能在一旁看著,可我還是不放心,一會兒回去你看看大哥有沒有問題。”
雲濟之是院長又是任平的主治大夫,給任平檢查是盡職盡責,就算他心懷不軌也沒辦法阻攔,任瀚擔憂得不無道理。
待任瀚收拾利索,二人回了任平病房。
修煉之人都懂些醫術但也隻是皮毛,任金手搭任平手腕診脈,感覺脈象沒什麽問題。
任瀚道,“雲濟之也說大哥情況不錯,所以我有個想法。”
“什麽?”任金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想把大哥接去你家。”
他剛住進去的房子,任瀚就惦記著把任平接過去,嗬,“為什麽?”
“眼下的情況對於大哥來說,哪裏也沒有你家安全。”
任家有任迅在不安全,任平自己家更不用說,如今的崔曉渡就是任平的催命符,而任瀚正在打離婚,他都不回去住何況任平,這樣看來還真就是任金家最理想。
“你確定?”他那套房子裏還不知道住著個什麽東西,萬一對任平下手誰攔得住,任金並不讚同。
“放心吧,我請了大師,大哥住進去絕對不會有事。”
說罷,任瀚又補了句,“費用都是從大哥戶頭裏出,還能幫你清清場子,怎麽樣?”
能把那東西清走還不用他掏錢就還不錯,任金點頭。
任瀚行動迅速,命保鏢們原地不動,另外找來幾個可靠的手下抬上任平就走。
三輛不起眼的商旅車停在醫院的地下停車場電梯旁,任瀚指揮保鏢將任平放進第二輛車裏,寬敞的車廂內車座全部拆除,地上鋪著七位數的席夢思,將任平放在上麵兩邊有保鏢護著,絕對磕碰不到。
任瀚讓任金坐第三輛車,他自己坐第一輛車,三輛車開出地下停車場分三路前往鴻錦小區……
終於平安將任平抬進門,任瀚帶路送任平住進次臥,任金隨後進來,左右瞧過哪裏有大師?
“大師呢?”任金實心地問任瀚。
任瀚伸手向任金,“這不就是。”
任金想揍人,“我什麽時候成大師了我怎麽不知道?”
“你都能從鬼門關裏搶人了,這些還不是小菜一碟。”
“你作為醫生也是從鬼門關裏搶人的人,你怎麽不會?”
任瀚兩手一攤,“所以我隻能是醫生不是大師。”
任金冷笑,“敢算計我,任瀚,你完了。”
“我是你二哥,你舍得?”
這個臭無賴,任金走過去給任平解開穴道。
醒來的任平環顧四周,認出是在他給任金買的房子裏,起身下地活動發僵的四肢。
“大哥,二哥欺負我。”
任瀚???
任金叫我大哥了!任平激動地轉動了下手腕,一拳砸在任瀚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