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二女相爭
正在為任金沒有提醒她而氣悶的喬媚聽到,詫異地看向轉身要走的任金。
“站住,你要去哪裏?”
任金腳步頓住,回頭向喬媚道,“你那個合同上,動工前甲方需支付工程款百分之七十的條款被你改成了百分之七,李琚那個傻子沒發現,我卻看得很清楚,他們的計劃失敗,這個工程又確實會賺錢,也算我沒白拿你給的獎金。”
原來,他不是不肯提醒她,而是發現了她早有防備,喬媚眼底閃過悸動。
“衣服是買給你的,你為什麽不拿?”
“我這種人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沒必要浪費。”
說罷,任金頭也不回的走了。
“任金!”喬媚追出來拉住任金,“說好了今天參加家宴的,你去哪兒?”
推開喬媚拉住他的手,任金仰頭歎了口氣,“你我不合適,再者我已被趕出任家,婚事自然也算不得數,所以,咱們就此別過,以後都不要再聯係了。”
(表麵上與李琚親親熱熱,暗地裏卻不動聲色的把李琚坑得苦茶子都要保不住了,這樣的女人別說是未婚妻了,朋友都沒得做,我得趕緊走)
喬媚忍不住捂嘴笑,因為低著頭,從任金的角度看就像是在哭。
不行,再看喬媚哭他就要心軟了,何況他在李琚那裏知道了一個至關重要的信息,他得馬上過去確認,任金快步離開。
打車到了東皇大街,任金隔著寬闊的街道望向金碧輝煌的霍氏大廈,李琚的雇主霍家長女霍曉曼就在裏麵。
敢算計‘魔鬼椒’喬媚,任金很想見識下霍曉曼的真容。
“喂,你在看什麽呢?”
突然有人跟他說話,任金循聲看去,嬌俏女孩白裙飄飄,清麗如空穀幽蘭,一雙秋水剪瞳正笑望著他。
“你是誰?”任金不認識女孩,覺得女孩隨便搭訕的行為很奇怪。
“我是……”女孩頓了下,反問任金,“我看你站在這裏望著那邊好長時間,你看什麽呢?你又是誰?”
任金沒自戀到以為女孩喜歡他,可他不知道女孩叫什麽名字,沒辦法讀取女孩想法。
“我在等人,你呢?”任金回答得模棱兩可。
“我也在等人……”女孩鸚鵡學舌般回了句。
“是在等我嗎?”
喬媚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冒出來,任金驟然轉身。
“你怎麽來了?”任金措手不及,不免有些尷尬。
“哼,我再不來你就要被人勾跑了。”
任金順著喬媚的視線看向女孩,覺得喬媚太莫名其妙,“別胡說……”
喬媚撇嘴,瞪著女孩質問,“霍曉曼,連我的未婚夫都要搶,你怎麽這麽不要臉。”
(她居然就是霍曉曼?!快讓我看看)
任金居然不知道她就是霍曉曼?喬媚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任金的心聲上。
(霍曉曼得了絕症,而她利用李琚陷害喬媚,竟然是……為了我!?)
喬媚聽得都傻了。
太魔幻了吧,霍曉曼怎麽會為了連麵都沒見過的任金害她?
任金的心聲還在繼續。
(哦,霍曉曼是任迅的女朋友,雙親突遭意外離世,把男友任迅當做世上唯一親人,卻在確診罹患絕症後無意間發現任迅隻是惦記著她的億萬家財,所以霍曉曼才想出利用李琚坑喬媚再栽贓給我,到時喬媚與我反目婚事取消,霍曉曼便要嫁給我,等她死後億萬家產歸我所有,惡心死機關算盡的任迅)
怎麽會是這樣?喬媚五味雜陳,一時間竟不知是該討厭還是同情算計她的霍曉曼了。
“你們又沒結婚我就有追求的權利……”
霍曉曼一點也沒被喬媚的凶悍嚇退,拉著任金問。
“我比她溫柔比她漂亮還比她有錢,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這也太直接了吧!不過霍曉曼確實很漂亮,任金抿唇。
如果說喬媚是火熱紅玫瑰,那霍曉曼就是清冷白月光,不同的美讓二人難分伯仲,喬媚感受到了來自霍曉曼的威脅,但她更想看看任金會怎麽選。
“好啊……”任金點頭,笑容如頭上的藍天般晴朗,“我很榮幸能交到如霍小姐這樣年輕有為又有眼光的朋友。”
聞言,霍曉曼麵色一僵,“朋友?”
任金頷首,“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耍流氓,我現在還沒有正式退婚,所以隻能做霍小姐的朋友,霍小姐不會介意吧?”
見過她的男人不是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死也要做她的裙下臣,要麽就是各種奉承巴結,隻為能從她這裏拿到好處,從沒有人提出過要跟她做朋友。
“任少說的對,很高興能跟任少做朋友。”
霍曉曼伸手向任金。
骨節分明的修長大手握上柔若無骨的白嫩小手,任金的心為之一顫。
沒有試探的得寸進尺,也沒有拉著不放的粘膩,原來沒有任何貪欲的握手會是這般溫和寬厚,霍曉曼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
“你們有完沒完!”
喬媚橫插進來拉開二人交握的手,指著任金的鼻子警告。
“你給我記住了,你現在還是我的未婚夫,不可以跟其他女生勾勾搭搭。”
任金莞爾,“就算是你未婚夫也有與人正常來往的權利,何況我們……”
“我說了給你一個機會,好好把握!”
喬媚語帶警告,挽起任金的手道,“走吧,家宴快開始了,別讓爸媽等咱們。”
任金的手臂被喬媚死死挽住,抽了幾下沒抽出來,無奈捂著肚子道。
“我肚子疼,你去吧,我就不去了。”
還真是按照之前的預訂來,連借口都不換,還能再敷衍點嗎?喬媚小臉緊繃。
“你能不能找個靠譜點的理由,你又不是女人肚子疼個屁呀。”
霍曉曼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任少,我那有管肚子疼的藥,要不,你跟我走吧。”
任金很想跟霍曉曼走,伸出去的手卻被一隻大手狠狠拍開。
李琚擋在霍曉曼身前,單手插兜一副很拽的樣子。
“你以為你是誰,霍總也是你能碰的。”
“李琚,你幹什麽?”被李琚壞了心情,霍曉曼神色霎時變得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