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給你們助助興
任瀚在衝去找蘇萬山和任迅算賬的路上接到任金電話,僅餘的一點理智告訴他得聽任金的,所以他在病房陷入一片黑暗後,立即躲到角落裏盯著蘇萬山。
任瀚眼力極佳,看到蘇萬山拿出玉雕鬼工球,仔細聽著都念了什麽,隨後趁著蘇萬山猝不及防奪下鬼工球摸黑衝出門狂奔而去,一套動作堪稱行雲流水。
走廊裏找不到保鏢的任迅眼睜睜看著任瀚從門裏跑出來,一路狂奔去了電梯間,又聽病房內蘇萬山聲嘶力竭地叫著攔住他,任迅拔腿去追,追上去卻被任瀚一個凶狠眼神嚇退回去。
對門病房裏的任金聽到動靜,手裏霎時多出一顆藥丸,嗓音**。
“周甜,我可以給你一條活路,隻要你從此聽命於我。”
目光渙散的周甜恍恍惚惚聽見,吃力地點點頭。
任金把手裏的藥丸塞進周甜嘴裏,聽到對門的關門聲,便徑直出門走進樓梯間。
樓梯間裏,蘇萬山的保鏢全被五花大綁嘴上貼著膠帶,用繩子串成串拴在樓梯扶手上,見到任金各個嗚嗚嗚。
任金手指豎在唇前比了個安靜的手勢,隨後竟從口袋裏掏出一隻筆來……
三分鍾後,每個保鏢臉上都被畫了個大王八,任金看著自己的傑作很是滿意,收起筆解開其中一名保鏢的綁繩。
保鏢獲得自由後活動了下手腳,開始老老實實給其他保鏢鬆綁。
都是被喬媚鈔能力收買的人,任金之所以畫烏龜隻是防他們反水追出去抓他。
見保鏢們各個都跟沒看到他似的,任金揚長而去。
待確定任金已經安全離開,保鏢隊長主動去找蘇萬山。
蘇萬山看到保鏢隊長頂著張畫著王八的臉進來,氣得吹胡子瞪眼。
保鏢隊長主動辭職,理由是遇到武林高手保鏢團瞬息被集體製服,自覺愧對老板,無顏再繼續擔任保護任務。
集體撤走保鏢那是在自尋死路,蘇萬山捏著鼻子也得認。
拒絕了保鏢隊長的辭職,蘇萬山吩咐人立馬去調監控。
既得了好處又不會被辭退,保鏢隊長精神抖擻,聽從蘇萬山吩咐去調監控,結果卻一無所獲,蘇萬山所在樓層的監控已報損,維修工人正在趕來的路上。
蘇萬山聽說後,知道是有人設局恨得牙癢癢,拿起手機撥打任瀚電話才發現自己被拉黑了。
任瀚隻會治病救人,怎麽可能會搶他的鬼工球,一定是受人指使,蘇萬山沉思片刻,篤定這個人就是最近變得十分不正常的任金。
被任瀚打成豬頭的任迅處理過傷後回來找蘇萬山,被氣不順的蘇萬山一頓臭罵,垂著腦袋一點脾氣都沒有,等蘇萬山罵累了還不忘倒水給蘇萬山潤喉。
蘇萬山喝了幾口水,道,“今晚你自己去蕙欣園,如果說服不了喬媚嫁給你,你就不用回來了。”
這根本就是完成不了的事情,失去任母庇護的任迅眼裏恨意洶湧。
雲城第一醫院地下停車場裏……
任金找到喬媚的車,看到坐在車裏的喬媚和任瀚正湊在一起研究著什麽,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聽到動靜,喬媚和任瀚齊齊抬頭看向任金,任金卻在視線落到任瀚手裏的鬼工球時怔住。
這,這不是師父送給小師弟的玩具嗎?小師弟天天寶貝似的跟他顯擺,嘴裏叨咕著漂釀漂釀的氣他沒有。
“你從哪裏得來的?”任金不自覺間嗓音拔高,驚得任瀚渾身一個哆嗦鬼工球脫手,被任金及時接住。
任金仔細端詳著手裏的鬼工球,隻有乒乓球大小的球體總共五層,最外一層雕的是欲界兜率天內外兩院,菩薩因下降成佛而麵帶人間色,而自人間歸來的佛子腳踩祥雲立於法壇之上喜樂自成。
第四層是表情分別為喜怒哀樂的四個孩童,麵目似善似惡,意為善惡無根,皆為世間法。
第三層是高山流水,花草繁茂,無憂之境。
第二層空空如也,隨人之心境而各有不同,歡喜者觀之盡是如意事,悲憤者如視地獄。
而最裏一層雕的是問神山門內包括師父總計301人的人像,位於中心位置的是他和師父。
任金緩緩轉動鬼工球最裏一層,堪比針尖大小的人像清晰映入眼簾,一張張熟悉的臉在他眼前無限放大。
怎麽會這樣?任金驚恐地丟開鬼工球,恰砸在喬媚頭上,疼得喬媚哎呦一聲,倒是任瀚反應夠快,準確地接住了鬼工球。
定了定心神,任金指著鬼工球問任瀚,“你看最裏麵那層雕的是什麽?”
任瀚拿出手機對準鬼工球拍照放大,遲疑道,“看著像是雕的人像。”
“那第二層呢?”任金又問。
雖然不明白任金為什麽要這麽問,任瀚還是很認真地看了看,這一看把任瀚嚇了一跳。
不敢相信地抬手揉了揉眼睛,再去看時圖案消失,第二層上薄玉剔透除此之外什麽也沒有。
“你剛剛看到了什麽?”任金注意著任瀚的反應追問。
“可能是眼花了吧……”任瀚長舒口氣語氣闌珊,“剛剛好像看到寧寧身下積著一大灘血,可其實我還不至於恨她去死。”
果然,真的是小師弟的鬼工球。
小師弟的玩具出現在了蘇萬山手裏,而蘇萬山又是參與到調換原主與任迅事件當中的人物,他又魂穿到了原主身上,這中間到底有什麽關聯?
“我看看……”喬媚好奇地從任瀚手裏拿過鬼工球,特意撥弄著第二層細看。
“啊!”喬媚驚呼,“我看到任金跟我結婚後我們有了個小任金。”
“怎麽可能?”任瀚不信,認為喬媚就是故意說給任金聽的,是在變相催婚。
“是真的!”喬媚表情嚴肅據理力爭,“我確實看到了。”
“你再看看。”
聞言,喬媚又細看了眼,“呀,怎麽沒了?”
任金扶額,記起從前師父曾製造幻象戲弄他的事,突然一聲大吼。
“師父,是不是你又在戲弄我,其實一切都是假的,我還在問神山的無相崖上,你又趁我墜幻偷吃我做的烤魚?”
“任金?!”任瀚和喬媚同時驚呼。
沒聽到師父應他,反而聽到任瀚和喬媚叫他的名字,任金抬起頭對上任瀚和喬媚擔憂的眼,勉強勾了勾唇角。
“我沒事,就是你倆說的還挺像那麽回事的,我給你們助助興。”
剛剛他們倆說的確實有些不著邊際,任瀚和喬媚尷尬,任瀚道。
“趕緊走吧,再不去就要遲到了。”
約好八點兩家人在蕙欣園聚餐,眼看就要到時間了,喬媚一腳油門,紅色邁凱輪駛出地下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