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家偷聽心聲,我無敵了

第57章 地震

不見有人現身,蘇萬山故作氣哼哼地招呼雲濟之,“我們走。”

這個地方黑暗空曠到令人毛骨悚然,雲濟之也不願多待,同蘇萬山走回電梯。

掀下關門鍵,電梯門合攏,就在即將閉合前一道黑影猛衝進來,把二人大力丟了出去。

咕咚!咕咚!哎呦!哎呦!

蘇萬山和雲濟之摔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老腰慘叫。

電梯門合攏,毫無尊老美德地上行。

任金乘電梯回到地麵,又快速在工廠內找了圈,很肯定地下實驗室沒有其它入口。

所以他的那些經曆到底是真是假,若說是真的,為何他找不到那部本該存在的電梯,若說是假的,工廠內的電梯又為何暗藏機關?

任金腦子像是要炸開似的疼。

“主人,你怎麽了?”周甜看到任金搖搖欲墜地出現,連忙下車跑過去扶住任金。

任金恍惚間同周甜一起上了車,坐到座位上緩著,見周甜滿臉擔憂地守著他,啞聲道。

“開車,先離開這裏。”

周甜應了聲,坐進駕駛室啟動引擎。

轟隆隆!

大地突然劇烈震顫起來,晃得車身猶如汪洋中的一葉扁舟,廠區內的建築在十幾秒的時間內陸續坍塌,煙霧四起,碎磚斷瓦亂飛。

“主人,坐穩了!”周甜大驚,一腳油門踩到底,房車風一般往廠外衝。

視野完全被塵霧遮擋,周甜憑著記憶往前開,還要隨時躲避砸下來的建築以及地上突然出現的巨大裂縫,如果不是車技過硬,周甜很肯定今天她和任金就得交代在此地。

房車瘋了般衝出工廠,疾速向前開去。

任金踉蹌挪到車尾,趴在車窗上望見兩道人影跑得腳底生煙,狂奔出工廠大門,風一般跑上右方高坡。

蘇萬山和雲濟之這兩個老頭的體力真不是蓋的,尤其蘇萬山沒了周甜奪運續命居然還能跑出如此神速,真是令人歎為觀止,任金咋舌。

不過這地震來得太過巧合,簡直有如神助……

任金思索間,周甜已將車開到一處平坦且開闊的地方停下,打開車載收音機聽新聞。

“加播緊急報道,今天下午三點五十六分,兆麟縣發生7.2級地震……”

廢棄工廠位於兆麟縣與雲城交界處,屬於震中外圍位置,所以為何如此級別的地震竟無一點預警?任金蹙眉。

“主人,我們還去哪裏?”周甜回頭問任金。

任金默了默道,“去墓園。”

這功夫去墓園?周甜奇怪道,“就算地震有人員傷亡也不可能這麽快下葬,我們去墓園幫不了什麽忙。”

還挺見義勇為的,任金好笑道,“不是去幫忙,我是要去確定一件事。”

“哦……”周甜點點頭,隨口又問了句,“我們真不去災區幫忙嗎?”

此時地震已經結束,兆麟縣雖是縣城人口並不稠密但也避免不了傷亡,此時搶救傷員正是最佳時機。

救人不能全靠政府,何況寬敞的房車一次性可以拉很多人,還可以當做臨時救護所,任金點頭同意,周甜立即啟動房車向災區駛去。

車子駛入兆麟縣內,房屋不見有任何坍塌,僅有幾個被掉落的磚塊牌匾砸傷的路人,已經被及時送往醫院。

如果不是道路有些地方被震出裂紋,都要以為剛剛的地震是幻覺了,周甜開著車在縣城裏轉了圈十分驚訝。

任金注意到縣城內鮮少有新建成的建築,基本都是青磚灰瓦,至少有百年以上曆史,而且街道的走向很有規律,形如八卦。

張羅來救援的周甜有些尷尬,幹咳了聲道,“主人,好像這裏不需要我們幫忙,就,去墓園吧。”

“嗯……”任金應聲。

雲城有三個墓園,周甜問去哪一個,嫌手機鈴聲太大沒帶的任金想問人都沒法問,不由啞然。

料到任金是不知道對方葬在哪裏,死人又沒辦法打電話問地址,周甜提出一個最笨的辦法,挨個墓園找。

新下葬的又知道姓名,去登記處一查就能查到,不過現在大半夜的肯定不行,周甜問任金是睡在車裏還是去找家酒店。

任金不挑,有地方睡就行,當然選房車。

房車裏有兩張床,倆個人各睡一張。

或許是身體沒有恢複好,任金一覺睡到中午才醒。

周甜早起床做好了飯菜,待任金起床同任金一起吃完,打開導航驅車先去往距離兆麟縣最近的墓園。

查過沒有直奔下一個,終於在第二個墓園找到了李琚的墓。

墓碑上嵌有李琚照片,任金湊近仔仔細細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確實與在潭底看到的那張臉一毛一樣。

任金不是沒見過李琚,但對於任金來說,李琚這樣無關緊要的人他從不會去記長相,見麵知道是李琚,回頭問長什麽樣根本說不清楚。

這次任金看得特別清楚,完全想不通自己怎麽會在無相崖下的深潭裏看到李琚。

因為李琚的一記重拳打死原主,他才有機會魂穿到這具身體裏來,而如果那段似夢似真的閃現是真的,那麽也就是說他在異界最後一眼看到的也是李琚……

這兩者到底有什麽關聯?任金站在李琚的墓碑前眉頭緊鎖。

“主人,太陽快落山了。”周甜提醒任金。

殘陽如血,倦鴉歸巢,立於一片肅殺靜穆之中,耳聽風過蒼林颯颯作響,任金後背發涼,驟然回神才發現時間已近遲暮。

任金轉身朝墓地外走去,周甜在身後亦步亦趨。

“主人,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什麽?”任金走動間似乎聽到耳畔有嗚咽哭聲,倒是很高興周甜能跟他說說話。

“您為什麽要來見他?”周甜問得小心翼翼。

“因為……”任金還真找不到恰當的詞來形容李琚,想了想道,“因為他是個未知。”

周甜沒明白,“他不是叫李琚嗎?”

“我指的不是身份。”

“哦。”周甜點點頭,似懂非懂。

“你為什麽問這個?”任金聽出周甜話裏的心虛。

周甜支吾,任金疑惑回頭。

夜風裏周甜發絲微亂,顯得膚色愈發蒼白,肉嘟嘟的嘴唇紅得刺目,任金看了眼立馬挪開視線。

“主人不是想知道我借了二十來年氣運的人是誰嘛……”

周甜話未說完任金便反應過來,“你不會是說那個人就是李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