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家偷聽心聲,我無敵了

第79章 把酬金結一下

嘭地一聲槍響,任金左肩劇痛。

有人朝他開槍!

任金拔腿狂奔。

身後子彈呼嘯,如果不是他的速度快過子彈,估計瞬間就會被打成篩子。

為什麽會有人持槍看守墓地,是有金村的村民在看守,還是其他什麽人?

任金忍著眩暈奔到後山邊緣一處溪水前,采下生長在溪邊的止血草藥,用溪水洗過後嚼爛。

單手艱難地脫下T恤,任金極速抖動身體震出滯留在左肩的子彈,把草藥敷在傷口上,用衣服擦幹淨身上血跡。

手拿染滿血跡的衣服狂抖,衣服瞬息起火燒成灰燼。

任金自帶護體,保證自身在神速狀態下不會燒起來,但在失去護體保護後,別說衣服了,就算是塊鐵也會燒成灰。

咬牙跑回別墅,任金翻窗鑽進自己房間打開衣櫃。

今天他穿的是件最普通不過的白T恤,原主衣櫃裏最多的就是這種,隨便拿出件白T恤套上,任金翻窗去二嬸家取回飯菜。

總耗時不超過十五分鍾,任平和劉庭一點也沒起疑。

吃完飯,任平和劉庭一起刷幹淨碗筷,劉庭同任金道。

“你帶路,去把食盒還給你二嬸,等明天早上你就不用早起了,我去取。”

任金本就是起床困難戶,何況受了傷更需要休息,聞言,起身同劉庭一起往外走。

此時夜色漸濃,任金走在燈光的暗影裏,身側劉庭單手拎著食盒,另一隻手拿出根煙點燃。

煙霧氤氳升騰,劉庭轉頭眯起眼,透過薄薄的煙霧看向任金。

“你受傷了?”劉庭語氣淡淡,像是在說今晚的月亮真美。

任金知道劉庭肯定看出了問題,點頭承認。

“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有血腥氣,而且,你這件衣服不是之前那件。”

到底是幹警察的,看出他有問題很正常。

“有辦法不被別人看出來嗎?”任金問。

劉庭默不作聲,把手裏的煙遞給任金。

“衣服別人很難發現,把血腥氣蓋住就行。”

聞言,任金接過煙學著劉庭吸煙的動作吸了口。

“咳咳咳!”任金咳得驚天動地,肩上的傷都咳裂開了。

劉庭側頭看到任金被血洇濕的左肩,一把將任金摁在路旁院牆上。

撩起T恤,看到任金肩上傷口,劉庭眼神凜冽。

“怎麽會有槍傷,誰傷的你?”

劉庭動作太大,任金疼到臉色慘白。

“沒看見。”

“是在村裏受的傷?”劉庭警惕環顧四周。

總不能說他是跑去後山挨了一槍吧,真要是說了,估計劉庭得直接把他送去給科研機構切片研究。

“不是……”任金道,“我去二嬸家的路上被人綁了,逃跑時挨了一槍。”

劉庭蹙眉,“這村裏排外嚴重,外人怎麽可能隨隨便便溜進來,如果是村裏人幹的,隻要槍響我一定能聽到,任金,你雖是我的雇主,但你別忘了我的本職是幹什麽的。”

真是難辦,任金蹙眉,“我的事不用你管,想保住你那條命等到你女兒醒來就少問。”

甩開劉庭鉗製的手,任金指向不遠處位於路邊右側的藍色大門。

“那就是二嬸家,我先回去了。”

說罷,也不等劉庭出聲,任金走進黑暗裏悄無聲息先回了別墅。

繞到別墅後麵,任金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縱身一躍跳到二樓陽台走回自己屋。

脫下T恤,任金側身對著鏡子照了照。

已經結痂的傷口裂開,鮮血不但染紅了T恤,連褲腰都濕了。

槍傷不同於其他傷,去醫院醫生看到了肯定會報警。

可如果不去醫院,他很有可能因失血過多傷口感染而危及生命。

要不,去找個黑診所看看?

任金正想著,門外傳來敲門聲,聲音極輕,小貓撓門似的。

任金走過去低聲問了句,“誰?”

“是我,開門……”

聽出是劉庭的聲音,任金打開門,劉庭迅速進來關上門。

抬手晃了晃拎在手裏的手拎袋,劉庭道。

“我幹這行常受傷,這些藥都是必備的,你那傷不處理不行,坐下吧……”

“你能行嗎?”任金不放心。

“試試不就知道了。”

劉庭點燃根煙叼在嘴裏,將任金摁坐在椅子上。

清洗消毒,縫合敷藥,打上消炎針,劉庭手法利落,任金疼到渾身冒汗。

“行了……”劉庭收拾起染血的棉球和衣物,“明天抽空去打針破傷風就沒問題了。”

任金沒想到劉庭手法堪比外科醫生,躺到**眼睛半闔地道謝。

“少說話多休息,你睡吧,針我給你看著。”

聽著劉庭的絮絮叨叨,任金的意識漸漸陷入黑暗之中。

夢裏,師父正在和大師姐嘿咻嘿咻,任金想要逃,腿卻如釘在地上般動彈不得。

“你在這裏幹什麽?”

突然一聲暴喝驚得任金回頭,一張陌生又熟悉的臉出現在任金眼前。

任金努力思索著,突然記起這人正是他的二師弟劉誌德。

劉誌德是他師弟?!

周甜為什麽會在她的筆記本上寫下師弟的名字?

就在這時,聽到動靜慌忙推開師父的大師姐抬起頭,任金一見又是一聲驚呼。

“方真!你怎麽在這裏?”

任金驟然睜開眼,胸口劇烈起伏地大口喘息著。

“做噩夢了?”

正在給任金拔針的劉庭沙啞開口。

“幾點了?”任金感覺他這一覺睡了得有一個世紀那麽長。

“晚上十一點五十六分,你睡了不到半個小時。”

說完,劉庭大手覆上任金額頭,“好像有點發燒,起來吃片退燒藥再睡。”

任金坐起來接過劉庭丟過來的一盒布洛芬。

不見劉庭倒水給他,任金道,“麻煩給我杯水……”

向來吃藥就是幹噎,劉庭叼著煙愣了下,隨後出門去廚房倒了杯水端來給任金。

任金接過水杯喝水吃藥,把水杯隨手還給劉庭。

被當仆人使的劉庭,“大少爺,你是不是該把酬金結一下?”

尾款尚未結清的任金斜睨劉庭,“殺死雲芊的凶手抓到了?”

劉庭,“至少知道崔明有參與其中。”

“崔明是真凶?”

“醫院催繳醫藥費,我沒錢了。”劉庭隻能實話實說。

任金深深看了眼劉庭,拿過手機轉給劉庭五萬。

“還有醫藥費。”

“什麽醫藥費?”任金蹙眉。

“我給你處理傷口還給你看著針,我一個人又是醫生又是護士的幹雙份活,你不給點錢說不過去吧。”

怪不得這麽殷勤,原來是為了錢,任金又轉給劉庭一千。

“多謝……”劉庭滿意地收起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