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今天就當是我們洞房吧
任金想打開燈確認,發現房間裏的燈全都不亮,隻得拿起放在椅子上的衣服,翻出手機點開手電筒。
看清楚床單上的幾點梅花確實是血,任金眉頭緊鎖。
喵喵還在哭,任金收起手機,迅速做下了決定。
“是我幹的吧?”任金問喵喵。
喵喵抽噎著嗯了聲。
身體上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昨晚八成他就是在和喵喵嘿咻。
不過,任金還想確定一次。
“今天就當是我們洞房吧,明天我們去領證。”
聞言,喵喵抬起頭,空洞的眼似乎亮了下。
任金擦去喵喵臉上的淚痕道,“你別哭了,我說到做到。”
說罷,任金主動吻上喵喵的唇。
這一次,任金很輕柔小心,盡量不讓喵喵痛。
倆個人同時達到頂峰時,喵喵害怕得渾身戰栗。
任金確定了,喵喵就是他夢裏那人。
抱起喵喵去浴間清洗,兩個人回到**都精疲力盡的很快睡著。
任金再次醒來,看到的卻是少女的臉。
陽光從窗口照進來,金燦燦的勾勒出少女秀氣的側顏,如夢似幻,像是誤入人間的天使。
少女睡眼朦朧與任金對視數秒,突然一聲驚呼猛地坐起,手扶著腰直咧嘴。
任金抱歉地伸手給少女揉腰,被少女羞惱地一把拍開。
少女咬牙切齒地瞪著任金緩緩躺回枕上。
“我會負責的,你帶上戶口簿,今天咱倆就去民政局登記。”
昨天還提要求任金進門就得娶她的少女,此時卻一臉氣憤。
“我要告你,是你強迫我的。”
任金點頭,拿過自己的手機遞給少女。
“幹什麽?”少女防備地裹緊了身上的被子。
被子能保護你嗎?少女幼稚的行為逗笑了任金。
“報警啊,你不是說要告我嘛,打電話找警察來抓我啊。”
少女抿唇,“我憑什麽聽你的,我就不。”
“說要告我的是你,給你手機你又不肯,那你到底想我怎樣?”
“想你去死!”少女凶巴巴。
任金輕笑,“真舍得我死?”
少女不吭聲,任金掀被下地開始穿衣服。
穿好衣服,任金竟真的頭也不回的走了。
見任金走得決絕,少女猶豫了。
思索片刻,少女快速穿好衣服追了出去。
街上已不見了任金的影子,少女問坐在樹下閑聊的鄰居有沒有看到任金。
獲悉任金是乘出租車離開的,還從鄰居口中知道了任金要去的地方,少女便攔了輛出租直奔迷霧山。
沒等到地方,少女便遇到了折返回來的出租車,更加肯定來對了。
車子停下後,少女剛下車便撞進一個溫暖懷抱,抬頭一看不禁羞紅了臉。
“怎麽,又不想我死了?”任金打趣。
“你來這裏不是要自殺?”少女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可又不放心丟下任金不管。
任金對少女格外有耐心,牽著少女的手邊往山裏走,邊把自己穿來這個世界後發生的事全說給少女聽。
少女給任金的感覺份外親切,就像是離散多年的親人重逢般,那種悸動與欣喜是別人完全不能給予的。
不過,因為讀心術和異界這類太過超常,任金便把這部分隱去了。
少女聽得目瞪口呆,沒注意被腳下的藤蔓絆到險些摔倒。
越往山裏越難走,任金一把抱起少女,嚇得少女驚呼出聲,雙手圈住任金的脖子。
任金笑著附耳,“我都告訴你了,現在該你說說你和喵喵是怎麽回事了。”
少女自下向上望著任金俊臉,舔了舔嘴唇,道。
“我不知道喵喵是誰,但我肯定咱倆已經發生了關係,我警告你,不管有沒有未婚妻你都必須娶我,否則我就殺了你。”
少女聲音貓一樣的輕,話卻戾氣十足,任金忍俊不禁,故意逗弄。
“你要怎樣殺了我?”
“嗯……”少女思索許久,道,“奪走你的一切,讓你絕望到殺死你自己。”
“哇,好狠呐,但是你要怎麽奪走我的一切?”
“那還不容易……”少女傲嬌道,“先讓你愛上我,再絕情拋棄你。”
任金笑得不行,“我又不是戀愛腦,怎麽可能。”
少女正色,“愛還分腦子嗎?我沒聽說過。”
說著話來到目的地,任金放下少女,解開繩子,將兩個被蚊子叮得滿臉包的保鏢放到地上。
兩個保鏢已經被圍在樹下一夜的狼群給嚇傻了,渾身癢得三魂沒了七魄,癱坐在地上好半天沒反應。
任金啪啪啪,扇了二人好幾個耳光,二人才哇地哭出聲。
見任金帶了個少女過來,放開他們後轉身就走,兩個保鏢麵麵相覷。
年長的保鏢嘶聲叫任金,“五爺,你不是要問我們話嗎,怎麽不問了?”
任金沒回頭,隻是擺了擺手。
既然這個世界戲耍於他,那他就要擺爛,醉生夢死未必不快樂,他又何必為難自己跟這個癲狂的世界較勁。
什麽真相,什麽現世與異界,都見鬼去吧,他現在隻想與喵喵在一起,不問是劫是緣的快樂每一天。
“五爺,您問吧,我們知無不言,肯定不瞞您!”
兩個保鏢聲嘶力竭地叫著,拚盡全力地吸引著任金的注意。
已經決定擺爛的任金隻覺可笑,根本沒心思再去探究二人此舉的深意。
少女頻頻回頭,悄聲問任金,“你真的不打算弄清楚嗎?”
任金搖頭,“沒任何意義,還不如我跟你做快樂事。”
“胡說什麽啊!”少女含羞,粉拳捶在任金胸口,一點也不痛。
任金先同少女一起回了棲霞街取戶口簿,在街邊小吃店裏吃了點東西,接著便打車去了任家。
有了去有金村的經驗,任金上車先給司機付了一半車錢,到了雲城任家門口再付另一半。
下車後,任金掃描虹膜進門,家裏的傭人看到任金帶著個女孩回來,好奇地偷偷打量。
在車上時,任金已看過戶口簿,戶口簿上隻有戶主一人,戶主名叫石鳶,年齡十九。
石鳶大方地任由那些好奇的目光打量她,跟著任金走進客廳。
任金叫來老管家,讓把戶口簿拿出來。
老管家怎麽可能聽任金的,正要拒絕,任深聽到動靜下樓見是任金,又聽任金說要跟少女結婚讓老管家交出戶口簿,立馬樂得眉開眼笑。
“管家,拿給他。”任深吩咐。
任金不就是仗著有喬媚和霍曉曼撐腰才敢逼著他下跪道歉的嘛,如果任金娶了窮人家的女孩,得罪了喬媚和霍曉曼,那他報複回去任金的日子還遠嗎?
哈哈哈!任深在心裏猖狂大笑,都要樂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