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私生女?抱歉,我是你太奶奶!

第53章 家主說了算

“發的什麽?他去哪兒了?”眾人都看向盛雲。

盛雲皺著眉頭,念出手機上的內容,“已知曉家中事,追悼會當日歸。”

這......什麽意思?

其他幾人也麵麵相覷,爺爺死了,父親竟然不趕回來?

他到底幹什麽去了?

“這感覺不像是爸爸發的。”薑蕾說道,“他不是個孝子嗎?”

薑博陽緊急撥打著父親的電話,卻又處於無法接通的狀態。

他著急說道,“父親肯定不知道老爺子把家產都給了薑元。媽,你快發消息過去。”

幾人滿懷期待等了十幾分鍾,終於又盼來一條回複,“在追悼會上,把一切奪回來!”

“意思是,要在追悼會上鬧事?”薑蕾覺得有些好笑。

那畢竟是送爺爺最後一程的地方,在追悼會上鬧事,豈不是攪得爺爺不得安寧?

這是孝子應該做的事情?

“非常不對勁!還是報警吧。”薑博陽十分肯定地說,“父親的手機應該被偷了。”

“如果,嶽父大人有把握呢?”奚琛試探地開口,“嶽父向來說到做到,該是有了把握,能在追悼會上幹淨利落地解決此事,奪回家產。”

“嗬,你可真是個聰明人。”薑蕾冷哼。

“媽!”薑正軒不滿地喊道。

爸爸雖然是入贅到薑家的,可在外也是受人敬重的大學教授。

但薑家和媽媽卻始終看不起他,處處貶低。

甚至媽媽還公然行為不檢,生活混亂,常常夜不歸宿。

“行,你的教授爸爸說得才都對。”薑蕾再次冷笑,“隨便你們,我要睡覺去了。”

她走了幾步,才發現小兒子和幾個小姑娘都擠在小客廳裏,身邊竟沒一個人在照看。

她瞪了眼像木頭樁子一樣的傭人,“還不快帶她們去休息!”

秘密實驗室中。

一個實驗員拿著薑誌尚的手機,匆匆從電梯裏出來,“張總,已經按照您說的,發給薑家太太了。”

他透過玻璃看著還躺在實驗**,還時不時地抽搐一下的薑誌尚,感慨了一句,“沒想到,薑老爺子走得這麽突然。”

還是那外國人突然派人來告知張總,薑老爺子的消息。

張總擔心薑家找不到薑誌尚,萬一報警,給他們徒生事端。

便拿了薑誌尚的手機,破解了密碼,讓他出去發個消息,穩住薑家人。

“不過,為什麽要讓他們在追悼會上搞事情?”實驗員不解,“他們不會懷疑嗎?兒子竟然要在父親的葬禮上鬧事?”

“嗬嗬,”張永華笑了笑,“薑家壓我張家這麽多年,小小地挑撥一下,收個利息罷了。”

“更何況,做不做都看他們,我可沒逼他們。”

“薑誌尚能不能熬過去,還不好說。

若是熬不過去,這就算是薑家在他上路前,最後再熱鬧一場吧!”

天剛蒙蒙亮,薑家已經一片素白,聞訊趕來的媒體記者早已將大門圍得水泄不通。

薑氏集團這段時間可真是波**起伏啊。

若是單獨拿出一件,都夠他們寫好幾天的新聞了,更別說都堆在了一起。

薑晴獨自一人,來到薑老爺子的房間。

老管家和薑元正默默地陪著薑老爺子,為他折著金元寶。

“老管家,姑......太奶奶。”薑晴語氣平靜,“我也想給,太爺爺做點事情。”

“小晴小姐,”老管家向她招手,“我教你折。”

薑晴跪在老管家身邊,認真學著,也不說話惹人厭煩。

直到天色大亮,薑元看老管家實在堅持不住,才強迫趕他去休息。

“你是薑誌尚的二兒子,那個私生子的女兒。”薑元頭也沒抬,像似隨意地說道。

“我叫,薑晴。”薑晴沒有反駁她的話,從小到大,這句話她聽過無數次。

“對於遺囑的事情,你有什麽想法?”

“姑太奶奶,你不用試探我。”薑晴放下手中剛折好的金元寶,“薑家的財產不管給誰,都和我們家沒關係。”

她站起身,拿了兩包金紙,“我回去折,晚上再來守夜。”

薑元沒攔她,也沒抬頭看她一眼,似乎真的隻是隨口一問。

薑澤益夫妻早就在門口等著女兒,看她出來後,三人牽扶著從小路下山,去坐公交車回家。

不久後,醒來的薑博陽等人皆收到了律師函。

薑氏集團以挪用公款,公車私用等各種罪名,把他們告上了法庭。

“真是天大的笑話!她是嫌薑氏還不夠出名?”薑博陽想摔手機,又想起自己沒錢買新手機了,若無其事地又裝回了衣兜裏。

“媽,外麵全是記者,這兩天你們也別出去了,我去找股東聯絡。”

“哼,她也不怕老爺子知道,她這麽趕盡殺絕,今晚老爺子就找她托夢!”

薑博陽拿起外套急匆匆地出了門。

薑蕾也換了一身素淨的衣服,她不想待著這裏,站起身說,“我去老爺子那邊守著。”

奚琛把薑正軒推過去,“讓正軒陪你一起去。”

薑蕾怎麽會不清楚他打的什麽主意,不過這也是自己的親兒子。

她也似笑非笑地看了奚琛一眼,也沒拒絕。

“你就是薑元?”薑蕾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少女。

薑家之前發生的事情,她不是不知道,但和她有什麽關係?

父親當總裁,她還能想花錢就花錢;若是換了薑博陽,可就不好從他手裏要錢咯。

所以,除了父親,誰當總裁對她又有什麽區別?

薑蕾也沒計較這姑娘的沉默,一屁股在她旁邊坐下,“你也熬了一晚了,我來守一會兒,等親戚和客人們到了,我再叫你。”

“出去。”薑元低聲說著,語氣中卻帶著威壓,“所有人都不見。”

薑蕾笑了笑,“老爺子一輩子樂善好施,與人為善。

總不能人走了,把好名聲都給敗壞了吧?”

“要祭拜的,去追悼會上祭拜。薑家的門,這兩天都不會打開!”

薑蕾沒想到這姑娘真是油鹽不進,難怪能扇薑博陽那幾個巴掌。

“好呀,家主說了算嘛!”

薑蕾覺得這事情真是有趣,她有些期待追悼會的日子了。

兩人前後待了五分鍾,就走了出來。

“媽?我們就這樣走了?”薑正軒不懂,母親為什麽這麽輕易地離開。

而且看上去,她並不反感薑元。

薑蕾看著已經比自己還高的兒子,難得認真地教他一句,“做人,最重要的,是認清自己的位置。

可不能太貪心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