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校花誣陷後,發現竟是我的網戀對象

第4章 校花堵樓

林冬南把手機屏幕按滅在掌心,指腹無意識摩挲著冰涼的玻璃殼。聊天框裏還停留在半小時前他發的那句“明天見”,對麵那個叫“天天”的頭像亮著,卻遲遲沒回消息。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宿舍風扇吱呀轉著,吹不散滿屋子的悶熱氣,更吹不散他心裏那團亂糟糟的毛線——明天就要和網戀三個月的“天天”奔現了,一旦對方發現自己就是大一騷擾他的男生,肯定玩完。

“真的煩。”他把手機往床頭一扔,骨碌爬起來翻箱倒櫃,最後拽出件洗得發白的藍色球衣和沾著草屑的籃球鞋,“去打球算了。”

宿舍裏另兩張書桌前,劉強正對著手機屏幕捶胸頓足,遊戲音效混著他的怒罵撞得人耳膜發疼:“煞筆隊友!快走啊!勞資這波帶線呢還去團?送!真他媽無語了!”

“輸了就輸了,多大點事。”王東叼著根冰棍,含混不清地勸,“一個人玩本來就費勁,要不點個女陪玩?人家不僅帶你上分,還能陪你嘮嗑,情緒價值給得足足的,多劃算。”

劉強猛地把手機往桌上一扣,哀嚎道:“你以為我不想啊?窮啊!主要是——”他扭頭瞅了眼正係鞋帶的林冬南,酸溜溜地嘖了聲,“真羨慕林冬南,網戀對象天天陪著打遊戲、聊天,隨叫隨到。我怎麽就遇不上呢?我也想談戀愛啊!”

“就你?”王東嗤笑一聲,冰棍棍在手裏轉了個圈,“先看看你那啤酒肚,再量量你那一米七不到的身高,省省吧。與其做夢談戀愛,不如好好讀書搞錢,以後說不定還能找個年輕漂亮的。”

劉強被噎得直瞪眼,卻又找不出話反駁,隻好往椅背上一癱,望著天花板傻笑:“那可不一定……你說,有沒有可能哪天校花突然跑到咱們宿舍樓下,大喊我名字,說喜歡我?那場麵,嘖嘖,想想都爽!校花堵門啊!”

“做夢呢你。”王東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夢裏啥都有,趕緊睡吧。”

兩人拌嘴的功夫,劉強忽然瞥到林冬南背上球包往外走,愣了愣:“哎,你覺不覺得林冬南今天有點不對勁?”

“怎麽了?”王東探頭看了眼門口。

“平時這時候他不都抱著手機跟他那網戀對象聊得火熱嗎?要麽就組隊打遊戲,今天居然主動去打球了,還一句話不說。”劉強摸著下巴琢磨,“該不會是跟人鬧掰了吧?”

“難說。”王東皺了皺眉,“總感覺今天要出點什麽事。”

宿舍樓底下的梧桐樹葉被晚風掃得沙沙響,林夕攥著拳頭站在路燈底下,深吸一口氣,突然拔高了嗓子喊:“林冬南!你給我出來!”

這一嗓子像顆炸雷,瞬間劈開了夜晚的寧靜。剛從澡堂出來的男生、抱著書本回宿舍的女生,全都停下來往這邊看,連二樓陽台上晾衣服的阿姨都探出頭張望。

林夕不管不顧,接著喊道:“你和我們家薑天瑜有什麽誤會,最好當麵說清楚!不然,我饒不了你!”

人群裏頓時炸開了鍋。

“臥槽,這不是林夕嗎?薑天瑜的室友!”

“她找林冬南?就是那個大一時候被傳騷擾薑校花的林冬南?”

“真的假的?這倆人能有啥關係?難道傳聞是真的?”

“這瓜可太大了,快看看薑校花在哪……哦,在那兒呢!”

議論聲像潮水似的湧過來,薑天瑜站在林夕身後半步,白皙的臉頰在路燈下泛著點紅,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她攥著衣角,指尖都泛了白,卻始終沒說一句話。

“看什麽看?”林夕猛地回頭瞪向圍觀的人群,聲音更凶了,“關你們屁事?愛看熱鬧滾遠點!”

人群被她這股狠勁嚇得往後退了退,議論聲卻沒停,反而更小聲、更密集了。

三樓宿舍裏,劉強和王東正扒著窗戶往下看,倆人都驚得眼珠子快掉出來了。

“我靠!真有校花堵門啊!”劉強手忙腳亂地抓過外套,“不過不是找我的……是找林冬南的!這到底咋回事啊?我得下去解釋解釋!”

“你別急著下去,”王東拉住他,“先搞清楚狀況再說。”

“還搞啥狀況啊?”劉強甩開他的手就往樓下衝,“這大晚上的,校花堵門找林冬南,傳出去他名聲不就更臭了?再說了,他現在不在宿舍啊!”

劉強一路小跑衝到樓下,氣喘籲籲地跑到林夕麵前,臉上堆著笑:“同學,你們找林冬南啊?他剛好出去了,有啥事……”

“你誰啊?”林夕斜睨著他。

“我是他室友,劉強。”他連忙解釋,“不是我說,這大晚上的在宿舍樓下鬧,影響多不好啊,要不你們明天再來?或者我幫你們轉告他?”

“不用。”林夕冷冷地打斷他,“這事必須他本人說清楚。他去哪了?”

劉強被她這氣勢嚇得一哆嗦,趕緊老實交代:“他……他剛換了衣服,應該去籃球場了,平時都在那邊打球。”

“行。”林夕說完,轉身就去拉薑天瑜的手,“走,我們去籃球場找他。”

薑天瑜沒動,睫毛顫了顫,低聲道:“要不……還是算了吧?”

“算了?”林夕回頭看她,眼神裏滿是恨鐵不成鋼,“當初他在圖書館對你做那種事,全學校都傳得沸沸揚揚,你受了多少委屈?今天好不容易有機會當麵問清楚,你想就這麽算了?”

周圍的目光又聚了過來,薑天瑜咬了咬下唇,終是沒再說話,任由林夕拉著往籃球場走去。

……

籃球場的燈光亮得晃眼,林冬南赤著胳膊,後背的汗珠順著脊椎往下滑,滴在水泥地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林哥,你今天怎麽這麽猛啊,剛分手,拿兄弟們撒氣是吧。”

“你別管那麽多,打就是了!”林冬南不想辯解。

“哈哈哈,行,那兄弟們陪你多打幾局就是了!”

他剛投進一個三分,落地時聽到場邊有人喊他名字,聲音又急又衝,像是帶著火。

“林冬南,給老娘出來!”

“你不出來,老娘就跟你沒完!”

林冬南皺著眉直起身,往聲音來源處望去——這誰啊?大晚上的在籃球場發瘋?

和他一起打球的幾個男生也停了動作,擠眉弄眼地撞他胳膊:“林哥,可以啊,這是跟對象鬧掰了?都找上門來了。”

“看這架勢,不像鬧掰,像興師問罪啊。”

“這也太社死了吧,全場都看著呢……”

林冬南沒心思跟他們開玩笑,心裏那股不自在的感覺又翻湧上來,比剛才更強烈了。他把籃球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朝著那兩個女生走過去。

離得越近,他越覺得眼熟——其中一個是林夕,另一個……是薑天瑜?

林冬南的腦子“嗡”的一聲,像是有無數個念頭在裏麵炸開。怎麽會是薑天瑜?她找自己幹什麽?難道……她知道了?知道他就是那個每天陪她打遊戲、跟她聊到半夜的“南”?

不可能!他趕緊搖頭,試圖把這個念頭甩出去。他和“天天”聊天時從來沒提過自己的名字,連學校都是模糊帶過的,怎麽可能被發現?

他定了定神,走到兩人麵前,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些:“找我有事?”

話剛說完,他不由自主地抬頭看向薑天瑜。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連衣裙,頭發鬆鬆地挽在腦後,露出纖細的脖頸。

可那雙眼睛,卻不像平時在課堂上看到的那樣清冷疏離,反而像結了冰的湖麵,透著股淩厲的寒意,直直地戳過來,讓他下意識地想躲開。

旁邊兩個球場的人早就停了動作,一個個伸長脖子往這邊瞅,竊竊私語聲順著風飄過來:

“我去,真是薑校花啊!她來找林冬南做什麽?”

“看這陣仗,難道是林冬南欺負她了?”

“不對啊,以前不都說林冬南騷擾薑校花嗎?怎麽現在反過來了?”

“誰知道呢,反正有好戲看了。”

……

麵對林冬南的疑問,林夕說道。

“是薑天瑜找你,讓她自己跟你說吧。”

林冬南腦袋快速運轉,難道是因為今天早上嚼她舌根子,她不高興生氣了,那也不至於這樣吧,這樣自己名聲不也毀了嘛。

“今天上午確實是我的問題,我不該說你壞話,我向你道歉,可以嗎,薑校花。“林冬南不想多事,隻好先服軟再說。

薑天瑜沒有開口說話,隻是眼睛死死盯著林冬南。

林冬南感覺很尷尬,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林冬南十分尷尬,到底幾個意思啊,這麽急質問我,又不說是啥,這女的葫蘆裏到底賣得什麽藥啊!

此時薑天瑜也不知道說什麽。

仔細一看,林冬南也不壞呀,而且,長得確實挺帥的……誒,不對,我在想什麽呢。

猶豫了半天,薑天瑜終於開口道。

“林冬南,有什麽誤會我們就今天晚上一口氣說清楚吧!”

"啊?啥意思?”林冬南還是一臉懵逼。

他努力回想自己和薑天瑜有哪些對話和交集,想了半天,也隻是大一圖書館和今天上午和她說過話啊。

林冬南組織了下語言說道。

“我記得我就和你打過兩次交道,第一次說大一圖書館那次,我確實不是故意的,那天是真的……有點癢,我發誓,絕對沒有別的意思,不然我……”

“至於今天上午,也是我的問題,我不該在背後說你壞話,不該對你進行道德評判,跟你道個歉,好吧,這事就過去了,以後我們也不要再說話了,我也不會提你了,這樣總行了吧?”

林冬南確實發自內心這麽覺得的。

薑天瑜聽到林冬南的道歉,感覺自己有些心疼。

她後來自己也去問過一些男性朋友,喜歡她的基本都占她一邊,但是她問網友,給出的答案都是很正常,男生下麵癢是會掏一下,越煩悶的時候越想掏。

隻是她還是覺得很惡心,而且不願承認自己誣陷。

於是她開口說道。

“所以,這就是一場誤會?”